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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巧成緣-----第二百五章--功成事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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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章 功成事畢

宋夫人胸口急劇起伏,老夫人這三個字,對她來說幾乎有著神一般的力量,宋家能如此風光,自己能整日以鼻孔示人,太后對自己青眼有加,全是宋老夫人所起的作用。

因此她氣,很生氣,可也不得不壓下這口氣去,因為細想,老夫人的話,也不無道理。

單于若因送去了女子不能令自己滿意,而生事端,皇帝必將罪過怪到經辦此事的宋老爺身上,到時自己才是陪了女兒又折夫君,更何況,私心裡,哪個母親希望自己女兒去塞外送死?

“既然是老夫人的話,”宋夫人沉默良久,終於說得出話來,只是聲音嘶啞,也全沒了平日裡的囂張威嚴:“那自然也就是太后的意思,既然二位如此說,我也少不得。。”

秀媽媽冷笑,這個自找的臺階倒不壞,不肯承認自己被老夫人壓伏,可被太后收治,面子上還是過得去的。畢竟在這個國家裡,哪個命婦不受治於太后?就連皇后,不也。。。

“夫人溫柔典雅,四德三從,老奴欽佩不已,”秀媽媽這話說得,連自己都不能信服:“如今再說回眼下,大爺若真有主意,能換和親一事,亦能令邊塞平靜,不受那單于騷擾,皇帝必龍顏大悅,到時反變好事,大爺也算立功了。”

宋夫人復又陷入了沉默之中。和親一事就算了了,可她絕不能同意迎娶蘇家庶出的九小姐,做自己家裡嫡長媳。

簡直丟臉!

秀媽媽不說話了,這事就不歸她管了,看大爺造化吧。

那蘇小姐是個有福氣的,能被大爺看中,又這樣死生不肯放手,依她所見,確也是個有本事的。

大爺是何等樣人?從小老夫人,太后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小人兒,什麼世面風光沒見過?能被他選中,必不是一般人物。

且秀媽媽也與蘇祈男交過幾回手的,心裡倒真對其有幾分佩服。可惜託生的不好,不然倒真有幾分老夫人當年的風采。

總之這世上的事就是這樣,想得到,沒有不需拼力去搏,竭力爭取的,就連皇帝的龍椅,不也是太后當年拼盡了全力,折了手足方才換來的?!

且看看,大爺和那蘇家小姐,有沒有這個本事,能拔開世俗烏雲,見得綺麗天日吧。

“我去看看,荷風回來了沒有。”秀媽媽說完,躬身行禮,慢慢從屋裡退了出來。

“我的好太太,”呂媽媽不待秀媽媽身影完全消失,便急不可待地開口了:“這可了不得了!看剛才秀老婆子話裡意思,莫不就這樣同意了?且不說和親,蘇家的小姐,那是能娶得的?!”

這話真比宋夫人自己說出來還切實打中心窩子,當下宋夫人就發作起來:“你叫我怎麼辦?這家裡一切皆是老夫人說了算,就連老爺也不得不對她俯首稱臣,我又往哪裡放?秀老婆子不知錯吃了什麼藥,好像被那蘇家小姐收了心似的,幾句就替她說起好話來,我就不電明白了,那丫頭野蠻無理,沒規沒矩,就算長得好些,哪一點配得上我玦兒?!”

呂媽媽皺起眉頭來,悄悄貼近宋夫人耳邊,低低地道:“夫人,不如這樣,和親的事就答應了大爺,若真如剛才老婆子所說那般,也算兩邊都落下好處,倒也不虧。不過娶親一事,還得慢謀,依奴才看。。。”

秀媽媽在門外,閉著眼睛,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些什麼。

半個時辰之後,宋玦回來了,身後兩個長隨,將個布衣男子左右挾持著,進到院裡來。

荷風從後頭趕上來,先附耳秀媽媽,說了幾句,秀媽媽這才睜開眼睛,微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進房裡去了。

荷風則無聲地退出了院子,向平春堂那頭去了。

“人帶到了,請夫人過目!”宋玦門外喚了一聲。

宋夫人看了秀媽媽一眼,後者頷首,於是她便應道:“帶進來,外廳裡候著!”

這裡清馨樓審人,那頭平春堂,亦在忙碌。

祈男將最後一枝柏條塑造成形,然後慢慢移到屏風處,左右拼接,上下打量,最後定準位置,先將金絲放進被劃出來的縫隙裡。

因琥珀不比其他寶石,要軟得多,祈男早先用銅絲將縫隙勾大了些,這時便正好勾進去,金絲最前端亦有倒鉤一處,勾得牢牢的,伸出來的部分便可任意摺疊成形了。

金絲亦不是單枝的,左右依柏枝形狀橫伸出許多枝條來,亦都裹上綠葉針,也就是頭日祈男與玉梭忙到半晚,剪出的紙片,塗抹上調和適宜的綠色,亦不是同樣顏色,有老有嫩的,再細細裹到金絲上,慢慢騰卷,最後變得兩頭小小尖尖,中間略粗些的,柏針形狀了。

每縫隙處,皆探出有一至二根柏枝,形狀各異,伸展不同,卻最後都有向上的態勢,讓人望去便覺,似有清風盪漾,疏疏雜入,飄飄乎有凌虛之勢。

因劃痕正在蝙蝠上方,此柏枝便恰到好處地點綴了整付屏風,似乎蝙蝠正歇於此處,倒懸於微垂低拂的枝條上,青蒼映襯雪白,再與黃玉色的底色交想輝映,雅趣盎然,不落俗套,竟是清幽。

“總算弄完了!”祈男將最後一支柏枝送進溝壑中,牢牢固定,輕輕托起,慢慢鬆手,再小心翼翼地連退三步,不覺長吁出一口氣來。

玉梭託著放滿紙片塑就的柏針的木盤,眼睛發直地看向屏風,口中喃喃道:“真好看!奴婢是真沒想到,原來真做出來,是這麼好看的!”

她一連用了三個真字,彷彿不以此,不足以表達內心感受似的。

不過弄完了又怎樣?這事本不以屏風做計較的。

想到這裡,玉梭情不自禁回頭,向外間看了一眼,兩個裁縫正頭也不抬地在那裡忙碌著,還有五個繡娘,也一併被請了進來,在樓上另一間房裡,忙著往上繡花。

當歸,當歸。

“小姐,”玉梭聲音抖抖地喚了一聲,不過二日,祈男的背影愈發瘦了下去,玉梭看在眼裡,只是止不住地想哭。

祈男笑著回過頭來,自打於宋玦面前哭過發洩過一場後,她就再沒了眼淚,想是要說的都說盡了,決心也下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他說他能幫,看得出來,也是下了決心的。不過祈男心裡有數,國家大事,事關兩國命運,他又能怎麼幫?

畢竟,他是人,不是神。

“看你,好好地又紅了眼圈,倒不是玉梭,成了黛玉了。”祈男笑著拉過玉梭來,接過對方手中托盤:“這些也不用了,放下吧。”

玉梭一下哭倒在祈男懷裡:“小姐!”

祈男大姐姐似的撫著她的頭:“傻丫頭,又哭!眼淚若能換珍珠,我早是世間鉅富了吧?可惜不能,所以還是收著些好!”

外頭裁縫從桌邊站了起來,口中恭敬地道:“秀媽媽!”

玉梭也聽見了,忙站直了身子,一把就將眼淚拭乾淨了,然後飛也似的衝到門口,將簾子撈了,果見是秀媽媽來了,正跟早前先來一步的荷風說話呢!

“小姐都好,只是飯量比前少多了。”

秀媽媽點頭,正撞上從裡間出來的玉梭,後者毫不客氣,張口就道:“媽媽來看看小姐好不好麼?倒還關心吃多吃少的?真成了你們圈養的奴隸了不成?”

秀媽媽對她的挑釁毫不在意,只拿眼張了張裡間,見祈男長身直立,確實是瘦了許多,不由得心裡嘆了口氣,面上依舊毫無表情地道:

“怎麼?這會快就想著絕食了?”

祈男在裡間明明聽見,也就出來,脣角翹起嘲諷的笑同,不卑不亢地道:“還沒見著皇帝呢,絕食做什麼?別的由不得我做主,生死之事,想必還沒捆了我的手,倒還能做些主張。”

聲音不大,卻引得裁縫們,並旁邊房間裡的繡娘,俱放下了手裡活計,巴巴地看著,聽著。

秀媽媽如頑石般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早知小姐是這樣硬氣,確實我沒看錯,大爺呢,也沒看錯,也沒白忙!”

這話什麼意思?祈男幾乎要脫口問出聲來,不過到底,還是忍了回去。

因為她愛他。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是有些愛上了那個男人,且不說為什麼,愛就是沒有理由。

因此不願,不肯,給他添麻煩。

秀媽媽眼光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似乎是感動,不過誰知道呢?早說了,這是塊老薑,世間人事看得太多,便不容易看出真喜怒來了。

“是不是屏風已經修好了?小姐可容老奴我看看?”秀媽媽輕鬆轉移了話題。

祈男立即垂眸,貌似恭敬地道:“請媽媽過目!”

身後玉梭,早將軟簾高高打起。

秀媽媽與祈男擦身而過,互相都明顯感覺到了,對方身上那股子堅韌的勁頭。

早說了,若不是託生得差了些,這小姐是與老夫人年輕時極為相近的!

秀媽媽在心裡感慨了一句。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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