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打老嬤嬤的主意
“這，這我怎好意思收……”老嬤嬤嘴裡說著不好意思收的話，而心裡卻已然笑開花，恨不得馮如萱將鐲子送她，她便立刻接下。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嬤嬤拿此物，乃是應該的，來，如萱幫嬤嬤您戴上。”馮如萱就想當初她重新活過時，應對郝媒婆那樣地柔聲細語地哄著老嬤嬤，把老嬤嬤哄的那叫一個心花怒放。
老嬤嬤半推半就地在馮如萱的盛情難卻下終於還是滿心懷喜地收下了鐲子，且高高興興地任馮如萱將一對鐲子套來了她的手腕上。
正所謂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軟，老嬤嬤既是收了馮如萱送她的東西，也就相當於賄賂，自是免不了提醒了馮如萱幾句她不當說的話。
“大公子夫人您可要多留心，留神著點。遇事也要格外多加點小心，尤其是在王府裡，或是進宮到宮裡。做事要留神，說話也要多留心。”
“老嬤嬤您此話是何意？”
“大公子夫人，老身這話您就聽了便是，您放心，老身絕不害您。您這腹裡帶著孩子，自是不抵自己一人時隨心所欲不是。”
“恩，嬤嬤您所言言之有理。”
“所言萬事多留個神，是沒錯的。”
“如萱受教了。”
“好說，好說。”老嬤嬤也算是旁敲側擊，雖未曾點明瞭說白話，不過老嬤嬤以為憑馮如萱的頭腦，該是能聽懂她的話才是。
“再過幾天便是皇上設宴的大日子。您雖大公子進宮也要格外留神，皇后娘娘雖是人好，可脾氣卻有那麼絲古怪，我侍候皇后娘娘多年，皇后娘娘就不喜歡大公子夫人您這樣的，相貌過於出眾的女人。”
“啊？這是為什麼？還望嬤嬤您指點一二。”
“皇上雖與皇后娘娘恩愛有加，可皇后娘娘還是會擔心不是。”
“如萱懂了您老的意思了。待那日，皇上宴請群臣，如萱一定多留心，留神。”
“恩。”老嬤嬤認為她是當說的全跟馮如萱提點到了，不過眼下還有件事，雖然老嬤嬤已是認為自己仁至義盡地旁敲側擊地告訴馮如萱要留神自家主子皇后娘娘的妒忌心。可卻不好告訴馮如萱，要多留意晉王府的二王妃江玉燕。
不過這倒是難不倒老嬤嬤，老嬤嬤眼珠一轉，理由倏地就來了。
“大公子夫子，老身看您平日跟江二王妃的兒子皇甫謙二公子走的挺近的倒是。”
“恩，是。”關於自己跟皇甫謙走得甚近，此點馮如萱並未否認。
馮如萱一承認，老嬤嬤就更好往下接話，勸告馮如萱了。
“您看，您這都有晟大公子了，而二公子現在連個婚媒都未曾有，您這跟二公子來往頻繁，大公子，王爺，大王妃皆知道您是當二公子是親人，誠心實意地對待，可有人未必就也會這麼想了不是。”
“嬤嬤的意思，如萱懂。”
“恩。大公子夫人能懂就行，畢竟江二王妃乃是做母親的，這天下的母親皆一樣，皆希望自家兒子有出息，更希望兒子討個自己看對眼的女人。”老嬤嬤話裡弦外音再明白不過，若是馮如萱還聽不懂，那馮如萱就真成傻子了。
“當然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亦是做母親的，所以……”
“嬤嬤的教導，如萱記下了。”
老嬤嬤見馮如萱乖巧聽話，且是孺子可教，自是歡喜的不已。只是老嬤嬤實在想不通的就是，這樣一個精明的女子怎就偏偏不招人喜歡。晉王爺的二王妃不喜歡馮如萱倒是有情可原，畢竟馮如萱乃是大王妃柳芸孃的兒媳。可為何皇后娘娘還未曾見過馮如萱的面，就對馮如萱甚是喜歡不起來，關於這點老嬤嬤就不得而知了。
許是跟太子有關吧。老嬤嬤早前也是不小心聽見晉王爺的二王妃與皇后娘娘兩人的交談，好像是說馮如萱如何不知羞恥。嫁給了皇甫晟，又惦念皇甫謙，後又跟太子曖昧不清。
可老嬤嬤來晉王府教馮如萱宮裡規矩這般久，還未曾見太子來過晉王府，雖說馮如萱確是跟皇甫謙二公子走的確實近了些，可兩人談話，也大多是皆談大公子皇甫晟之事，要麼就是有關於皇甫晟上戰場時發生的事，且大多時候，還是在皇甫晟與馮如萱皆在時，皇甫謙才會來。
數日相處，老嬤嬤不禁覺得馮如萱是個乖巧精明的女子，且還待人接物甚識分寸，且對大公子皇甫晟的感情，小夫妻兩人的感情並非像二王妃江玉燕在皇后娘娘面前所嚼舌根說的那般不入耳。
只是先入為主的道理，老嬤嬤懂，雖說馮如萱並非是二王妃江玉燕所說那般，可是二王妃先去皇后娘娘面前告了馮如萱的小狀，皇后娘娘自是心裡沒留馮如萱的好印象，聽之便真就信了。且再加上二王妃近日又與皇后娘娘走動頗為頻繁，兩人的姐妹情誼又日漸深厚，哪怕二王妃說的並非實話，皇后娘娘也定願意相信。
老嬤嬤能做的也就唯有這些了，儘量提點馮如萱，要馮如萱多留心，多留神，提防著自家主子，當然最主要是提防著點晉王府的二王妃。
老嬤嬤也是早前從江玉燕與皇后的交談中得知，當然也有她自己看出的些許，二王妃江玉燕好像是很期盼馮如萱腹中的胎兒流掉。
老嬤嬤不敢將這樣毫無憑據的事說出口。更不敢告訴馮如萱，或是晉王爺，柳芸娘等人。擔心惹禍上身，她能做的也唯有眼下這般芝麻綠豆打點的提點事了。
“嬤嬤您這是打算回宮覆命？不如過些時日，跟如萱一併進宮時，再回去吧。”翌日，馮如萱就見老嬤嬤似是準備告訴晉王等人，她要回宮覆命了。馮如萱不由挽留起老嬤嬤來。
雖是早前馮如萱曾用了對付郝媒婆的那套法子對付老嬤嬤，可見老嬤嬤對她真是誠心地提點。
馮如萱不禁動了想要收下老嬤嬤為己所用的心思，娟兒如今已成了周少夫人，自己身邊也是少個人侍候，屆時待到自己與晟郎的孩子臨盆，總不能那時再想從王府隨便找丫鬟，婆子照料自己跟孩子吧。
若是老嬤嬤肯留下侍候自己，那定是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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