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有負董天賜的補償
“這題答案很好答啊，我給你對……”
柳輕蝶正欲拉長聲，脫出下對，就聽董天賜突地兀自啟口道：“坐北朝南吃西瓜，皮朝東甩！”
“咦？”董天賜此番答案一出，非但豆芽驚呆了，就連李夫人與皇甫弘毅也皆驚呆了。
而柳輕蝶則表情一臉沒太大所為的樣子。“想不到董大哥的記性如此好。”
“黃公子曾予柳小姐提過此對的來歷？是柳小姐說給董相公的？”
“柳小姐當真是好記性啊！”李夫子發出質疑的同時，皇甫弘毅也不禁發出喟嘆。感嘆柳輕蝶的記性好，他不過將此對開玩笑地與柳輕蝶講過一次，沒想到柳輕蝶聽了，就給記住了，還將此堆的來歷道給了董天賜等人。
“沒啊，我雖是聽黃公子提過，不過我記性向來不好，只記住題目，就拿題目去考如萱嫂子，這是如萱嫂子給我的答案，當時董大哥在場，記性好的話，當是董大哥記性好，僅聽如萱嫂子說一次，就記住了。”
李夫子與皇甫弘毅此刻皆一臉驚到的模樣，先看向馮如萱，馮如萱不以為然表示壓力不大，再看向董天賜。董天賜則以為自己不小心做了什麼錯事，真一臉急於想補救的樣子。
眾人則不禁暗在心頭喟嘆：這對金童玉女真可謂是天才啊！郎才女貌，這才叫絕配呢！
“四叔出題。”
“董大哥出題。”
豆芽與柳輕蝶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喊話出聲，可見董天賜在兩人心目中的位置何其重了。
而董天賜既是答出此題，就當要出題，這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我出題？我哪會，還是你們繼續！”董天賜使勁地擺手搖頭，他對這些東西向來不樂忠，不過是信口隨意答出自己聽來的一句對子罷了，還是妻子與柳輕蝶兩人早前時聊天，他不小心聽來的。
家裡屋子隔音效果有些差，董天賜在屋外倒騰蚌坑，撈珍珠，總能聽見柳輕蝶孜孜不倦地背誦著馮如萱給她對的賦子，一來二去，董天賜就耳融目染了。聽多了，便記下了。
而妻子說過的話，董天賜也不知怎就有這個本事，馮如萱說過話，他大多一遍就能記住。仿若刻腦海裡一般，董天賜認為，許是前世他虧欠瞭如萱，今世來還吧，不然也不會對如萱的話，如此記憶深刻。
“那怎行，既是董大哥對上的對子，就該董大哥出題。”
“是啊，四叔，四叔出題，出個難點的題目，最好能把芽兒和柳小姐，還有在場的大傢伙都給考住的。”
“啊？我哪有那個本事！”董天賜驚愕地看向馮如萱。像在求助。
“董郎你就隨便出個題目唄，大不了就出我說過的。你記性好，在家吃飯時不常聽我瞎叨叨。唸叨這個，唸叨那個嗎。”
“好吧。那我就瞎出個，你曾經說過的。”經馮如萱這一點撥，董天賜想到了個符合豆芽口中所要求的題目，既是豆芽說要自己出個題，要能把在場的眾人皆考住的，董天賜想到似還真有個。不過許能考到眾人，考不到柳輕蝶與小女人，不過也罷，若柳小姐接上來，就讓柳小姐再出個題就是了。
“今世進士盡是近視。”
“噗——”馮如萱以為董天賜會挑哪個對子來出題，結果她家董郎竟挑了個令她都意想不到的題目，尤其是這題目一出，非但馮家酒樓滿屋學子的臉色皆不好看，就連李夫子的臉色也跟著相繼往下沉。
而皇甫弘毅突然有種想笑，又想哭的感覺，笑憋在心裡，差點憋成了想哭的內疾。“敢問天賜兄，此題乃是出自馮小姐的手筆？”皇甫弘毅忍著發笑，語氣古怪至極。
“正是。”董天賜誠懇回道，他並沒想到自己出這題目有何不妥之處，怎學子們的臉色霎時變了，連帶李大人的臉色都沉得跟下雨前的積雨雲似的。
“董郎你怎獨獨挑了此題。”馮如萱真是想笑得捧腹，其實她是想問董天賜為何挑此題，難道不知此題是她用來譏諷當朝官員以及文人墨客的嗎？剛重生不久的馮如萱對前世之事可謂耿耿於懷，對地方官員，尤其是他們桃源縣的縣令更恨得咬牙切齒，顧才做出此題。挖苦當今舉子與官員越進仕途，越看不清真相，越忠奸不分，善惡不明。不為百姓伸冤做主。
馮如萱實在難以想出為何她家董郎會獨獨選這個對子，在此一刻，當著李大人以及太子，柳氏兄妹的面前道出。
“這題不好嗎？不是如萱你讓我隨便挑的？而芽兒有說……”
“好，我沒說不好啊。”馮如萱悠然笑道。她並未說不好，而是這對子當著某些人的面，說出來不太好。不過這對子，她家董郎倒沒選錯，確是難對。當時馮如萱本是想將這對子弄成絕世對寫給柳輕蝶，要柳輕蝶出給豆芽的。
不過馮如萱認為，若她用這個對子當真難倒了豆芽與李大人一方，只怕李大人會很難嚥下這口氣，畢竟她出的這個對子，實在是副氣人對，尤其是在在朝人知的高官面前，這個對更讓人不禁有些騎虎難下。
所以馮如萱當時只出給柳輕蝶這個對子，作為附議。要柳輕蝶拿捏著，是否要出給豆芽，還是選令一個絕世對為題，馮如萱沒想到的是，柳輕蝶沒出這一絕世對，倒從她家董郎的口中道出來了。
馮如萱不禁喟嘆，世事難料。所以馮如萱更加做好了為迎接她家董郎的命劫的到來的打算，既是恩師斷出她家董郎有命劫，既是恩師說了，就斷然不可能是妄斷。不然老人也不會千方百計地發言來提醒她千萬當心。而世事難料，又讓馮如萱心中揣了一根針似的，梗在心頭難受。
她以為她的逆天改命，可以改變自己的命數，然而卻始終無法改變她家董郎的既定命劫，無論這一命劫是否是她為董天賜招來的，馮如萱認定，前世的不幸是她帶給董天賜的，那今世她便要親手化解掉她家董郎的命劫。作為前世她負他的一片真心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