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婦歸來:相公乖乖讓我欺-----第115章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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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經由司馬管家這麼一說,蘇瑾不禁直接愣在了原地,是啊,如果後期要不是青城死了的話,這事就直接的過去了,她怎麼就沒想到是夜蒼邢幫她將此事擋了下來?

司馬管家見蘇瑾的表情似乎是明白了,不禁抬眼朝著天上的夕陽看了去,慢慢的又道,“至於家主臨走時,並沒有和那些暗衛交代其他,只是說了一句話而已。”

“什麼話?”

“若是有什麼變故,不惜一切代價,保住夫人。”

夕陽已經落去,斑斑點點的星光乍現在天空之中,寂靜的街道上,掛著夜府牌子的馬車,緩慢行駛著。

蘇瑾靠坐在車窗邊,看著如流水一般從自己眼前掠過的街道,耳邊始終徘徊著司馬管家最後的話語。

她不知道夜蒼邢最後一句話代表了什麼,但她很清楚她現在的心很不平靜,這種不平靜就好像是一種夢魘,讓她想要不顧一切的大吼幾聲。

“蘇瑾,如果你當真覺得累了,就歇一歇,女人何必那般堅強。”

“蘇瑾,人無完人,你不是堅不可摧的武器。”

“蘇瑾,本督的夫人,可以無需那麼自立。”

曾經夜蒼邢那漫不經心的話,一一回蕩在耳邊,以前她只是隨便那麼一聽,現在卻是連她自己都驚訝的記憶猶新。

這,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眼前,忽然飄過了一席袍角,那白色袍角,乾淨的讓人刺目,他就是那樣溫溫而笑的站在她的面前,修長的五指對著她慢慢伸展,圓潤的指尖泛著瑩瑩的光澤。

“呼……”深深的撥出一口氣,蘇瑾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伸手握緊了胸前那沾染了她體溫的羊脂玉,似是在給自己最大的勇氣和決心。

夜蒼邢!無論是上窮黃泉下碧落,我蘇瑾都要將你安然無恙的帶回來!

雲國,三王爺府。

後庭院,花枝俏,清風徐徐,醉人心房。

“嗒!”的一聲,一枚黑子落入在佈滿白子的棋盤之中,夏侯永清笑了笑:“許久不曾與王兄下棋了,不想王兄的棋藝居然已經如此高超。”

夏侯永長掃了一眼棋盤,也是笑了“王弟說笑了,本王不過是憑運氣罷了。”說著,又落下了一枚白子,吞掉了棋盤上所剩不多的幾枚黑子。

對於夏侯永清的到來,他是意外的,因為他和自己的這位五弟關係並不算太近,撐死不過是見了面點頭一笑的情分。

不過既然人家來了,他也不好將人家拒之門外,況且他並不是十分在意夏侯永清,畢竟在宮裡誰都知道,最沒有權沒有利的人,就數這個五王爺了。

夏侯永清看著棋盤上夏侯永長的步步緊逼,不以為意,仍舊將手中的棋子,放進夏侯永長的圈套之中。

忽然,那圖風風火火的走進了後庭院,正想要開口說話,卻冷然見著了坐在夏侯永長身邊的夏侯永清,到了嘴邊的話及時嚥進了喉嚨,趕忙對著石桌跪了下去。

“那圖參見三王爺,五王爺。”

夏侯永清微微一笑,沒有半分的架子,“起來吧,許久不見,那圖軍師仍舊那般的硬朗。”

那圖跟著起身,餘光掃了掃另一邊的夏侯永長,垂下了雙眸,“五王爺過獎了。”

夏侯永清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再開口,一雙遮掩著所

有銳利的鳳眼,在那圖和夏侯永長之間來回躥梭著。

夏侯永長自然知道那圖到來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然不會越過了下人的傳話,直接自己過來,但是現在夏侯永清在場,他也不能多問,脣角慢慢揚起了一絲笑容,遮蓋住了自己的心急。

一時間,後庭院之中完全安靜了下來,要不是時不時的微風佛過吹得柳枝“沙沙”作響,這將會是一片死一樣的安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侯永清慢慢的站起了身子,看了看有些不自在那圖,淡淡的笑了,“天色也不早了,王弟便先行離開了,王兄也早些休息才是。”

夏侯永長跟著站起了身子,心裡鬆了口氣,面上笑意不減,一邊吩咐著管家送客,一邊對夏侯永清頷首,“王弟沒事便過來坐坐。”

夏侯永清笑著點了點頭,轉身跟在關機的身後走出了後庭院。

夏侯永清剛一離開,那圖便忍不住小聲道,“三王爺,剛剛探子來報,說是蘇將軍在雲水湘裡大打出手。”

夏侯永長一愣,“怎麼回事?”

那圖想了想,趴在夏侯永長的耳邊,將自己聽來的事情全部敘述了一遍,夏侯永長聽完,不禁擰眉,他倒是也驚訝那些蠻難人的失蹤,不過他覺得那麼多人不會說不見就不見,應該是事情辦完了就離開的面大。

只不過……

“你說夜蒼邢被埋伏了?”

那圖點了點頭,滿臉的肯定,“這一點不會錯的,似乎是派人給蘇將軍鬆了一封信,不過蘇將軍揚言見死不救。”

那圖的話音落下之後,夏侯永長沉默了許久,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過後,忽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蘇瑾還真真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

那圖擰眉,“主子的意思是……”

“沒錯。”夏侯永長一臉的信誓旦旦,“夜蒼邢以為蘇瑾嫁給了他,就會完全向著他了?哈哈,關鍵時刻,蘇瑾那個野種不還是一樣的畏縮了?依本王看,那個野種已經除了自保之外,什麼都不會了,不過夜蒼邢也是活該,竟然曾經那般幫著那個野種說話,現在有這樣的下場,也是他自己找的!”

“那麼這件事,還需要彙報給皇后娘娘麼?”

“無需!”夏侯永長得意的擺了擺手,“既然那個野種並不打算去幫夜蒼邢,咱們又何須多此一舉?”

“是。”

三王爺府門口。

在管家的陪同下,夏侯永清上了馬車,隨著馬車的木輪緩緩滾動起來,在拐過三王爺府的同時,一個黑色的人影躍進了馬車之中。

“主子。”

“恩。”夏侯永清慢慢睜開眼睛,“可是打聽到什麼訊息了?”

“回主子的話,雲水湘那邊傳來了訊息,說是蘇將軍與夜督主的手下大打出手,好像是因為一封信。”

“信?”夏侯永清長眉一擰。

“是。”黑影點了點頭,“不過屬下並不知道那信寫的是什麼,但從那些暗衛對蘇將軍的言辭不屑來看,好像是蘇將軍拒絕了夜督主的某種要求。”

“哦?”夏侯永清笑了,“這倒是稀奇了,看來蘇瑾也不見得比本王乾淨多少,到了關鍵時候,不過是大難臨頭的逃命鳥而已。”說著,忽然臉色一沉,“本王讓你打探的那件事

情可有什麼訊息了?”

“回主子的話,當然夜督主去探查的那個村子,屬下確實找到了,據當地的村民說,當年綁架永樂郡主的那群人,在手臂上都有一個明顯的刺青。”

“刺青?”

“是的,傳話回來說是一種類似於圖騰的刺青,不過到底是什麼樣的,還要等過幾日那邊的人傳信回來。”

“恩,下去吧。”

“是。”

待黑衣人離開之後,夏侯永清陷入呆楞之中,久久難以回神,眼前慢慢浮現出一個幾歲大的人兒對著他眉開眼笑,輕輕的喚著他,“五哥哥……”

驀地,他攥緊了自己袖子下的雙拳,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深深撥出了一口氣,帶出了一種疲憊的呢喃:“漾兒,無論如何,哥哥總是會找到你的……”

雲國,夜府。

蘇瑾從下了馬車開始,夜府裡那些時常隱藏在暗處的暗衛的們,都對她冷眼凝神,似乎見了她比見了一個陌生人還要冷漠。

蘇瑾倒是沒那麼驚訝,畢竟雲水湘裡的暗衛同夜府裡的暗衛時常都有走動,如今自己挑斷了雲水湘暗衛的手筋和腳筋,夜府裡的人知道也不足為奇,況且她早已預料到了這種後果,所以她現在很是平靜,似乎這些人冰冷的眼神似乎根本不是在看她。

跟在她身邊的八寶見著,不禁擰眉小聲的嘀咕,“現在的人真是不得了,不過是幾句流言蜚語而已,至於這般冷眼麼。”

蘇瑾笑了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由著他們去吧。”說了,像是想到了什麼,有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何必在這裡說他們的不是?”

八寶搖了搖頭,“奴婢怎麼不知道?奴婢都聽說了,但是奴婢不相信。”

這是實話,她在夜府裡呆的時間很長,和那些暗衛的關係也不錯,而且司馬管家從來都不拿她當外人看,那些暗衛自然也就不會,只不過那些暗衛不會正面的告訴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不過是她去偷聽,而那些暗衛明知道她的存在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但饒是她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卻並沒有絲毫的懷疑蘇瑾,這是一種很奇怪得信任,她也不知道因為什麼相信蘇瑾,但她就是相信蘇瑾並不是那些暗衛所謂的“白眼狼”。

蘇瑾沒料到最後站在自己身邊,無謂那些閒言的人竟然是這麼一個丫頭,雖然面上不動聲色,但心裡卻增添了一絲的溫暖。

在這樣一個已經分不清楚敵我的亂世之中,能夠得到一絲的信任和肯定,真的是比金子還值錢。

進了前廳,空蕩蕩的看不見一個人,碩大的圓桌上擺滿了冒著熱氣的精緻菜餚。

蘇瑾知道這個時候司馬管家不會回來,一來是他要處理那個暗衛的傷口,二來是他要在雲水湘裡穩住其他蠢蠢欲動的暗衛。

攏了攏裙子靠著桌邊坐下,她沒有任何的胃口,但是她必須要強迫自己吃東西,不然她很有可能體力不支的暈倒在半路上,她是去救人的,不是去拖累人的。

舉起筷子正要夾菜,蘇瑾卻忽然停頓了一下,抬眼朝著八寶掃了掃,直接起身抽下了八寶髮絲上的銀簪子。

“夫人這是?”八寶一愣,不知道蘇瑾這是要幹嘛。

蘇瑾笑了笑,“防人之心不可無。”說著,將手中的簪子插在了任意的一盤菜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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