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良也看到了林佑天,關於白小夜和林佑天的事情,整個朝中人盡皆知的。
他們在這裡,也不奇怪。
若不是白小夜對林佑天無意,明日他娶的一定不是蘇綰。
關於這一切,蘇良和蘇綰都心知肚明。
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剛剛蘇良也是有意這般說,他也替自已的女兒不值,當然,更一心愛慕著白小夜的美貌。
對面的大船上越來越亂,男女的叫聲傳遍湖面。
這個年代,就能如此的開放,如此的放縱,出乎白小夜的意外了。
更有女子當眾脫衣,只為博蘇良一笑。
還不知羞恥的依在那老傢伙的懷裡,大大的裙襬遮了兩人的身體,只是隔著一些距離,白小夜仍然看得出來,那女子騎在蘇良的腰上在不停的動著……
周圍一片叫好聲。
“看來,蘇良是有意的。”林佑天也眯著眸子,狠狠皺眉。
他不敢與林佑天正面衝突,也只能用這種手段了。
叫好聲一片接著一片。
另一個男子也耐不住寂寞,隨便摟了一個女子,掀開了那女子的裙襬,讓她直接騎到了自已的腰間。
隨即場面更加的混亂。
根本不堪入目。
讓白小夜的臉色也暗了下來。
這些人太不要臉了。
這明明就是做給她白小夜看的,剛剛那話,她也是聽得一清二楚。
**靡的聲音不斷傳來,蘇良的雙手緊緊握著身上女子的纖腰,讓她的動作更順暢一些。
還不斷的向這邊看過來,眼底滿是挑釁。
“要是白小夜騎在本宮身上,真是死也值了……”蘇良的腰身猛的用力,然後大聲說著,臉上的笑更猖狂了幾分。
“找死。”文博終於忍無可忍了。
飛身便走。
“文博……”白小夜也很氣憤,只是她知道蘇良是有意激怒自已,不讓自已與林佑天在這裡幽會吧。
只是她的話已經說得太晚了,文博已經腳下點水,直奔對面那大船而去了。
四擊
的小畫舫都離得遠遠的,看著熱鬧。
蘇良這一船上的人,本身就是一個笑話。
能如此隨意,如此***亂,已經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更有聲音之大,連女子的吟聲都一浪一浪的傳出來。
只是這些人針對的卻是白小夜,讓周圍畫舫的人都看看白小夜這邊會有什麼反映。
那樣汙穢不堪的話語,她也能忍了嗎?
一定忍不了,就算白小夜能忍,她身邊的男人也無法忍受吧。
一定有好戲看了。
所以所有人都不離開,都等著看大戲上演。
文博離開,隨後語堂也青著臉色要縱身而上,林佑天卻攔了下來:“你留下來,保護小夜,我了蘇良,這可能是他的調虎離山之計,要是我們都離開了,小夜就危險了。”
林佑天的臉色也已經是一片鐵青了。
沒想到自已與白小夜出來賞月一事這麼快就讓蘇良知道了。
而且還明目帳膽的在這裡口出狂言。
恨恨握著袖子裡的拳頭,林佑天眯著眸子,他娶蘇綰,也不過是為了蘇府的勢力,等到時機成熟,自已盡收一切的時候,就是這對父女的死期!
蘇良已經觸到了他的底線。
總有一日,他要報今日之恥。
要離開的語堂才醒悟過來。
蘇良那個老傢伙如此不要臉的事情都做出來了,不可能只是氣氣白小夜這樣簡單,林佑天說的對,他或者是衝著白小夜來的。
畢竟那分名單,人人都想得到的。
想到這裡,走到白小夜面前,拍了拍了她的肩膀:“小夜,不要怕,我們先進去吃些東西吧,賞月還沒開始,要有好的心情。”
瞪了對面的大船一眼,白小夜恨恨的籲出一口氣來,緩了緩情緒。
最初她也想過去將蘇良扔進湖裡,最好讓文博將他打成豬頭,扔到集市上當種豬,他真是有當種豬的潛力呢。
不過,聽了林佑天的話,也一瞬間清醒過來。
蘇良之所以這樣做,一定是有他的目的的。
若是林佑天,文博和語堂都過去
大打出手,自已這邊就一個人也沒有了,危險性的確相當高。
“好吧,被狗咬了,我們總不能也咬狗一口。”白小夜點頭,與林佑天語堂向畫舫裡走去。
他們此時此刻竟然沒有半點氣憤之意,都笑容滿面,準備賞月。
桌子上擺了茶果點心和酒水。
對面而坐,林佑天做為主人,替白小夜和語堂斟了酒,一邊舉起自已的酒杯:“小夜,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知道當初的一切,你已經放下了,不過,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我們在一起的那段日子。”
一邊說一邊仰頭喝了杯中酒。
他說的句句都是實話。
他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最後卻是這般的情形。
說得白小夜一頭霧水,他們在一起的日子……
自已不知道的事情還真多,這個朝陽公主到底更愛誰多一點?
應該是程文軒,因為最後她用盡手段嫁的人就是程文軒。
“林佑天,明日是你大喜的日子,應該高興才是。”白小夜有意岔開話題,因為她怕自已對不上他的問話。
“小夜……”林佑天無奈的嘆息:“我哪裡不如他?”
問得那樣直白,根本不管語堂還坐在一旁。
無奈的笑了笑,白小夜真想說,他不如你。
可是不能。
那樣,林佑天一定會誤會的吧。
想到這裡,也舉起了酒杯:“讓我們忘記過去,重新開始吧。”
“你真的能忘記嗎?”林佑天卻不依不饒,他想在大婚前一晚,再爭取白小夜,他要娶的人是白小夜,不是蘇綰。
白小夜真想說,從未記起過,可是又怕林佑天會失控,所以,很委婉的說著:“過去的一切,包括程文軒我都忘記了,過去的白小夜死了。”
“你知道嗎?你送我的這幅,我一直都收著。”林佑天一杯一杯的喝著酒,不顧一切,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卷畫軸。
然後,一用力抖在了白小夜和語堂的面前。
那畫再普通不過,似乎是隨意興起,畫上有山有水,綠色的草地,翩翩飛舞的蝴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