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凝不敢相信慕月的話,這怎麼可能?澈哥哥答應過她,要自己做她唯一的妻子,如果說花顏夕還算是一個威脅的話,那麼現在威脅已經不存在了,澈哥哥也不可能再有動搖的理由了,她相信她的澈哥哥不會這麼對她的。
她要去問清楚!
月凝提著裙襬瘋了一般向外衝去,腳剛跨出門檻,慕月便出現在她的面前,快速的點住了她的穴位。
“慕月,放開我,你竟敢這麼對我!”月凝使勁的掙扎著,奈何她再怎麼運力也無法衝破慕月的定穴。
“恕我無法從命,三師姐。”慕月臉色平靜,衝月凝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
“既然你還叫我一聲三師姐,為什麼不放開我?難道你同意澈哥哥這樣的做法?”這麼多年過去了,月凝竟然開始看不懂當年那個總跟在她和墨寒澈屁股後邊的小女孩了。
慕月頓住了腳步,回過身來,微微一笑,將袖子撩開,露出半截胳膊,上面盤沿著一道醜陋的傷疤,“三師姐,還記得這個嗎?”
月凝心中咯噔一下,表情一點一點變得驚訝起來,帶著驚恐和掩飾,“你……你……你想說什麼?”
這件事一定不能讓墨寒澈知道!
這是她腦海中唯一的想法。
慕月輕笑一聲,將衣袖放下,淡淡的說道:“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了,如果你沒有出現,也許我就會忘了,只可惜你出現了,我卻記得更清楚了。”
“你在說……說什麼,我聽不懂。”月凝勉強的扯出一抹笑意,垂下眸子,將眼底的驚恐蓋了過去。
“三師姐,是你將大嫂引到皇宮的對不對?”慕月向前一步,靠的月凝更近一步。
月凝被說中了心事,身子開始顫抖起來,卻還是故作鎮定的大聲喊道:“我沒有,我又不認識花顏夕!”
“不是你嗎?要不然你怎麼會出現的那麼恰當,在大嫂剛巧回來的時候出現在大嫂和大師兄的面前?”如果這一切沒有發生的話,大嫂也不會跳崖而死。
“我沒有!我只是聽到凝哥哥說澈哥哥要登基為帝,所以我才去的王府,慕月,你到底向誰?我是你的三師姐,你竟然不信我,卻去幫澈哥哥敵人生的女兒!”月凝大聲的喊著,白皙的面板此刻卻是猙獰不堪,那雙眸子像是塗了劇毒的花蛇盯著慕月。
慕月冷哼了一聲,道:“我說的對不對,你心裡最清楚,我現在喊你一聲三師姐,是看在大師兄和二師兄的面子上,要不然你還能在這裡衝我叫喊?”
“慕月,你相信我,我什麼都沒有做,我已經失去澈哥哥一次了,我不想再失去第二次,我能重生本就不易,沒有澈哥哥,我無法活下去,難道你想看著我生不如死嗎?”月凝軟了眼眸,淚猶如豆子一般滾落了下來,模樣楚楚可憐。
慕月輕呼一口氣,猶豫了半天,終於伸出手來解開了月凝的穴道,“我勸你最好乖乖的呆在鹹福宮裡,大師兄那裡我回去說。”
“慕月,謝謝你,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好,對不起。”月凝揉著有些酸的肩膀,滿臉懇求的望著慕月,希望徵得她的原諒。
“你好自為之吧。”慕月看了月凝一眼,扭頭便走了。
慕月走的遠了,月凝停住了哭泣,伸手將淚抹乾,臉上露出一抹瘋狂的恨意和仇視,“慕月,是你先惹我的,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三年前,你僥倖活了下來,三年後,我只能讓你帶著祕密下地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