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眼神攸的一冷,半靠在軟榻上,道:“月凝公主說這樣的話,豈不是對北昌的百姓不負責任?”
這個丫頭到底打得什麼算盤?好好的女皇不做,非要來西陵摻和。
“太后娘娘,如果月凝成為西陵的皇后,那麼北昌便是月凝的嫁妝,這麼大的禮,太后娘娘豈有不收之意?”
聽到這話,太后一臉的震驚,她丫頭竟然想用北昌的江山換的西陵的皇后之位,於情於理怎麼也說不通。
“你父皇剛駕崩不久,你便要將北昌拱手送人,哀家是在不敢接這個大禮啊!”太后是在是想不明白,她所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成為皇后?
這時,有侍女進來稟告,“啟稟皇后娘娘,慕月公子在外求見。”
“宣。”墨寒澈如果有事便吩咐慕月來傳話,所以儘管月凝在這裡,太后還是宣了月凝覲見。
慕月進來,看到月凝在這裡,微微有些吃驚,她開始糾結,這下是開口呢還是不開口?
“參見太后,太后吉祥。”慕月福身行禮。
“澈兒還是對顏夕這丫頭不死心嗎?”太后說著話一方面是說給月凝聽,一方面她也想知道墨寒澈到底用多久才能恢復過來。
慕月暗自嘆了一口氣,太后不喜歡月凝她是知道的,這下可好借自己的手去對付月凝,當真是讓自己為難。
“回太后的話,皇上說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所以依舊命人尋找。”
太后嘆了一口氣,心疼的說道:“這孩子一旦動了感情便不輕易改變,顏夕這丫頭的死對他打擊太大,說到底終究是對顏夕丫頭動了情。”
一旁的月凝聽得真切,她低著頭死死的咬著下脣,眼角溢位一抹酸澀來,心裡十分難過。
太后說的不假,自從花顏夕跳崖死後,她便再也沒有見過墨寒澈,每次去見他,都被人告知說是他國事繁忙,若是換做以前,斷然是不會有的事情。
難道,自己離開這麼久了,他便不再喜歡自己了嗎?
不會的,他答應過她是他唯一的妻子,現在他登基為帝,那麼皇后之位非自己莫屬,何況她將整個北昌送給他,這樣的魅惑豈有不收的道理。
慕月看了月凝一眼,想著趕緊交代完趕緊離開,這趟渾水她是不敢去蹚。
“啟稟太后娘娘,皇上想要廣招民間適齡女子進宮,以便充盈後宮。”慕月低著頭,直接忽略月凝投射過來的殺氣眼神。
“真的嗎?”太后一臉欣喜的支起身子來,有些不敢相信慕月的話。
“是,皇上已經頒佈了聖旨,吩咐禮部擇日而辦。”
太后高興的舒了一口氣,回過頭去衝著翠竹說道:“哀家還擔心他什麼時候能走出來,翠竹,你看,哀家怕他難過所以沒有著手操辦,結果他已經準備了,這下哀家可就放心了。”
月凝一臉的不可置信,怎麼會突然之間要選秀呢?“慕月,澈哥哥什麼時候說的?”
“就在一刻鐘前。”
“我不相信,我要去見澈哥哥。”說完,便站起身來就衝著外面跑去。
見月凝突然跑了出去,太后高興的臉立馬陰下來,她皺起眉頭衝著慕月吩咐道:“去攔著她,哀家看她已經忘了自己的身份。”
“這……太后娘娘,這不太好吧?畢竟她是北昌的女皇。”慕月擺出一臉為難的樣子,她本就無意摻和這件事情,這下可好,想脫身沒脫成。
“北昌女皇?哀家看她早就忘了自己的這個身份了!”太后冷哼一聲,重重的拍了桌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