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君恩:醜妃要休夫-----153 生死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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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生死相隔

墨寒澈看了太后一眼,毫不猶豫的轉過身向外奔去,絲毫沒有理會身後太后的叫喊。

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他眉頭皺的更深,快馬加鞭的朝王府趕去。

只聽的俊馬一聲嘶吼,墨寒澈還沒等馬完全停穩便翻身下馬,許回安忙迎了上來。

“顏夕呢?”墨寒澈募得抓起許回安的衣領大聲問道。

許回安被他嚇了一跳,雙腿幾欲站不起來,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王妃……王妃一直在府內。”

墨寒澈鬆開許回安,作勢就要朝維寧閣奔去。

卻聽得背後一聲淡淡的聲音響起,讓墨寒澈頓住了雙腳。

只見琰痕皺著眉頭一皺,臉色有些蒼白,眼眸裡透出些悲涼,“阿澈,顏夕不在王府。”

墨寒澈轉過身來,眸色攸的變冷,“你把顏夕帶到哪裡去了?”

“我不知道,她留給我一封信,我想你該看看。”琰痕的手攥的很緊,信紙的一大半都被他攥的褶皺不堪。

墨寒澈狐疑的看了琰痕一眼,將信接了過來,那如墨蓮般清透純靈的楷體映入眼簾,那一句接一句卻是猶如萬箭穿心一般將他射得體無完膚。

“主子,有人看見王妃朝斷崖方向去了。”暗瑾出現在墨寒澈的眼前,稟告道。

斷崖!

墨寒澈來不及多想,翻身上了馬朝斷崖狂奔而去。

顏夕,你千萬不能有事!

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想法。

“琰痕,禍莫大於不知足,咎莫大於欲得,故知足之足常足矣。欲求太多,會引起罪孽,成就魔障,故寧毀之,得天之大幸,故勿念之。”

摯親:花顏夕。

花顏夕站在斷崖邊上,呼冽的風鋪面而來,吹的眼角生疼,烏黑秀長的頭髮伴著月白色的披風被大風揚起,她單薄的身子搖搖欲墜。

“顏夕。”她果真在斷崖!

墨寒澈距花顏夕十米之外的距離停住了腳步,看著她瘦弱的身子,心攸的一痛,眼角變得酸澀起來。

花顏夕緩緩轉過身來,臉上揚起一抹魅惑極致的笑意,眸子卻是混沌一片,她張開口緩緩吐出幾個字:“王爺,吉祥。”

依如大婚當日,她大紅喜服披身,低眉淺笑。

“顏夕,聽話,下來我們回家。”墨寒澈不敢上前去,怕她一個狠心便跳了下去,胸口彷彿被人揪起來,絲毫沒有一點安全感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原來,她早已深入骨髓,不可分割。

“回家?”花顏夕嘴角扯出一抹慘淡到極致的笑意,依舊澄澈晴明的瞳眸映出他欣長絕華的身形。

“我從來沒有家,何來回家一說,王爺,妾身不詳,願得休書一封。”花顏夕突然低頭跪下,單薄的身子碰觸到堅硬冰涼的地面,惹得她打了個冷顫,卻還是倔強的挺著身子。

“花顏夕!”她竟想讓他休了她,頓時怒火燒滿胸膛,他的聲音瞬間冰冷。

花顏夕忽的笑了出來,那笑聲慘淡到了極點,她的目光直直,想看清他的面容,但是無論怎麼努力,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

她記得所有,記得他的每一句話,記得他的每一個笑容,記得他疲憊的眸子,記得他溫暖的大手,可是唯獨記不得他的容貌。

“顏夕,若你不想,那便免了。”

“顏夕,你怕嗎?”

“顏夕,何為緣起緣滅?”

“……”

以前的種種就像是在眼前重現一樣,一幕接著一幕,看的她的心不停的抽痛著。

她只覺得喘不過氣來,有什麼東西硬生生的從靈魂裡剝離出來。

“王爺,妾身不詳,願得休書一封。”花顏夕抬起頭,滿含血絲的眼眸堅毅高傲,她什麼都沒有了,國家、孩子,一切的罪魁禍首是面前的這個男子。

她無法恨他,卻也無法再繼續愛他。

“顏夕,聽話,我帶你走好不好?”墨寒澈雖惱火,可終究不敢刺激了她,她一向倔強,認準的事不會輕易改變,他終究是傷她極深。

“妖兒沒死,她才是你的妻子不是嗎?”她一直被矇在鼓裡,像個傻子。

“我……”墨寒澈說不話來,花顏夕說的沒錯,妖兒是他墨寒澈定下的妻子,她為他喪命火海,他不能再讓她傷心。

有些事情,無需說不口,卻依舊可以傷你千瘡百孔。

花顏夕緩緩站起身來,看著墨寒澈猶豫不決的臉龐,閉上了雙眸。

這張臉,到底傾了誰的心?這顆心,到底為了誰而跳?

墨寒澈,是傾了你的心,還是失了我的心?

我真的相信,你對我的好,是出自你的真心,可是到最後你還是騙了我。

你的好,自始至終都是源自這張臉,源自這公主的虛名。

她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沒有絲毫猶豫,狠烈的在那絕世的容顏之上劃下,血順著傷痕像瀑布般落下,帶著奔湧而出的淚痕,一滴接一滴的在那梨花白的長裙上散開。

他猶豫不決的眼神就像是割在心頭的刀子,一刀刀的剜血肉來。

心此刻疼的宛如被利刃一點一點的剜去,每一下的跳動,都牽扯到生死的神經。

叢然她告訴自己不再愛他,可是卻違背不了內心最深處的想法。

“朱弦斷,明鏡缺,朝露唏,芳時歇,白頭吟,傷離別,努力加餐勿念妾,錦水湯湯,與君——長訣。”

“墨寒澈,如果有來生,我與你死不復見。”

花顏夕轉過身來,縱身一跳。

“顏夕……”墨寒澈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想去抓住花顏夕,手中卻只剩下那梨花白沾著血跡的披風。

他看著手中的披風怔住了神,雙眸漸漸的失去了焦距,他的顏夕,為了他一切的顏夕。

顏夕,如果我去陪你,是不是你就不會再怪我?

墨寒澈脣角勾起一抹溫潤的笑意,襯著柔嫩的陽光,愈發的溫暖,他緩緩站起身來,將花顏夕的披風握緊在手裡,也跟著縱身一躍。

人總是在生死麵前才能知道自己想要的,那時才發現為時已晚。

只聽得冥奕一聲大喊:“大師兄。”

墨寒澈發現腰身上纏繞著一把長鞭,他抬眸向上望去,只見不知何時趕來的冥奕和慕月咬著牙扯著長鞭正拉著他不讓他掉下斷崖。

“冥奕,放開,我要去陪顏夕。”墨寒澈一臉的平靜,紫色的瞳眸漸漸的退去,換做幽深的墨黑色,他想,如果來的急,他還能在奈何橋前追上她,將她攔住,不讓他喝下孟婆熬得輪迴湯。

冥奕費力的扯著,大喊道:“大師兄,您是西越未來的儲君,我們努力的這麼多年,您當真要將這十幾年的基業置之不顧嗎?”

“我連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要這個皇帝有何用?”墨寒澈抬手準備運用內力斷開繩子。

冥奕心中一驚,衝著慕月使了個眼色,他張手一揚,隨即迅速的捂住鼻子,不一會兒,再看墨寒澈,他已經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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