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快跑。
”汪老漢見勢頭不對,嘴裡低聲急促的說道,並抓緊了身旁汪明浩的手。
春生和二鳳兩人走在前面正準備上塘埂,過了這塘埂就到家啦,卻沒想到會遇上這種事,她趕緊凝神看著家裡井方向。
,“啊。”“你們想幹什麼?”他們身後傳來了汪明浩的叫聲和汪老漢的斥責聲。
她趕緊扭頭看去,只見兩個臉蒙面巾的男子將汪明浩背上的簍子給搶了去,同時打了他一拳,又緊接著搡了他一把,要不是汪老漢用力扶住,他差點滾下路邊的水溝裡去。
二鳳怒了,MD,竟敢如此欺負我家人,等會兒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老東西,少廢話,將簍子放下我們就放你們走,否則的話,就要問問我們手裡的棒子同不同意,快點兒。”一個塊頭比較大的男子惡聲惡氣的對著汪老漢低聲罵道,並將手裡的棒子戳了戳他,隱藏在面巾下面的臉露出了獰笑。
同時也有兩人趁春生和二鳳停下來之機,快速的擋住了他們去路,其中一個手提短棍。他們也彆著聲音喝道:“快將簍子放下來”省得爺幾個動手。”
她在燈籠和月光的照射下,發現眼前兩人,一個矮個兒男子光著上身,還有一人的外形看著好生面熟,眸子微轉了下,心裡就有了數。上次饒了你們,這次竟然變成了明目張膽的搶劫,可真有種啊!
二鳳嘴角咧了咧,眼角的餘光見有白光正向這邊衝過來,臉上的溫暖的笑意慢慢綻開。
她冷笑道:,“真是笑話,這是我們的東西你們憑什麼讓我們放下。若你們真有那能耐的話,就自己過來拿啊!”
,“臭丫頭,彆嘴硬,當心我撕爛你的嘴,哎呀。”瞧著面熟的男子粗嘎著聲音罵道,可話未說完,一聲慘叫後,用手護住了他的臉,接著就倒了下去。
然後其他幾人還沒看清是咋回事有的甚至嘴裡還來不及發出叫聲,人全部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汪老漢和春生、汪明浩見到這突然的變故傻了眼,他們只是見到有白光圍繞著那幾人轉了一圈,這幾人就全部莫名的倒了下去,不禁有些害怕起來膽顫的向四周瞧了瞧。
“閃電黃金、銀光,你們真棒。”二鳳揉揉在她腿邊撤嬌的閃電仨,無聲的誇獎道,但嘴裡卻驚喜的說道:,“閃電,你們怎麼來啦?”
汪老漢他們這才注意到塘埂上多了閃電和黃金、銀光它們仨個,開始懷疑剛剛見到的那道白光是不是閃電。
閃電它們的速度太快,無人看清它們是如何攻擊的,只有二鳳清楚幸好她用異能控制只讓它們將他們打傷,而不致死,要不然他們哪裡還有命在。五人都被閃電的虎掌拍暈了過去,而那粗嘎聲音男子臉上的抓痕則是黃金的傑作,是免費贈送的。
汪老漢回過神來指著閃電問道:,“閃電它們咋來了剛剛難道是它們救了咱們?”
二鳳嘟嘟嘴,故意的歪頭想了想,然後說道:,“家公,我懷疑是的。我在想是不是黃金和銀光倆在泡桐樹上瞧見有人對我們不利,然後去喊了閃電一起過來救我們的。”
汪老漢想想這種可能性極大,要不然剛剛那道白光是什麼這幾人為什麼會好好的倒了下去。本身在他的心裡白虎就是瑞獸神獸,它會護主救主的。同時更深知老虎的厲害,特別是閃電更勝過普通的老虎,所以這一切是它做的可能性更大了起來。
若真是它們出的手那會不會弄出人命來啊?汪老漢在驚訝過後又嚇出了一身冷汗,雖然這些人無比的可惡但若鬧出了人命,那自己等人可要吃官司的。
想到這,他趕緊將一個人臉上的黑布向下扒了扒露出鼻子,然後用手探向他的鼻前。心裡一塊石頭頓時著了地,還有呼吸,沒死。
不過,二鳳和春生倆人卻也認出了這個男子,正是那可恨的龍愛豹,果然她所猜不假。春生忍著怒火將其他四人的面巾也向下扒拉了一下,其他四個人同樣是村子裡聲名狼藉之人,頭髮不整齊的外號三瘌痢,小個子光著上身的龍大栓,大塊頭的孫二蛋,細嗓子的龍三伢。
其中這孫二蛋還是村正的別海生的親侄兒,沒想到也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二鳳有些慶幸龍愛江不在內,要不然二叔會傷心死的,看著孫二蛋,她的眉頭緊緊的皺起,在想著什麼。
春生恨恨的上前踢了龍愛豹一腳,怒罵道:,“你小子也太過份了,虧了咱們還是一家人呢,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我們下手,你到底是人還是畜生呢。”
汪老漢忙問清了緣由心裡也是一肚子火,但並不想多生事,想著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
拉住還準備踢其他人的春責,揮揮手說道:,“春生鳳兒,我們趕緊走吧,有什麼話回家再說。”
但二鳳卻不這樣想,這事今天如果就此算了,還會有第三次、第四次,自己可沒那樣多精力天天去提防這些人的。上一次要不是因為自己佈置的那些蝙蝠將他們嚇走,後果還不知道會咋樣呢,今天一定要討要個說法來。
世間的事兒就是這樣,有時別人欺負了你,你想著少一事忍讓著別人,原本以為事情就此平息了。可別人卻不這樣想,他不認為你寬巨集大量大人不計小人過,不但不會感恩,反而認為你是軟柿子好捏,盡挑你來欺負。因此該強時則強,該弱時則弱,要不然你會時刻被別人牽絆,哪怕這其中有林正家的侄兒。
她搖搖頭:“家公,咱們先不要回家,這些人如果不抓起來,還會害其他人的。你瞧他們剛剛差點兒將浩表弟給推下水溝裡,這水溝可是很深的,說不好裡面還有蛇什麼的,那摔下去還得了,腿肯定會摔壞的,太狠毒可惡了這些人。哥,咱們將這幾人綁起來,然後你去舅家喊人來,就說我們遇上強人了。”
想到他們差點傷害了汪明浩還有當時對自己的那種侮辱態度,直爽的汪老漢火從心起,點頭道:,“對,鳳丫頭說得對,來,我們動手。”
可又為難起來:“我們用什鼻東西捆呢,春生,回家去拿繩子來。”
二鳳卻壞壞的一笑,拉住了春生,對著他的耳朵輕輕耳語了幾句。她的臉色有些發紅,畢竟自己是個未婚女子,想出這樣的點子有些過,但這卻也是最好最簡捷的辦法。
,“你這丫頭可真損,行。”春生也紅著臉嗔罵了一句,然後去和汪老漢說了的。
汪老漢哈哈一笑,倒不想其他,只覺得自己這外別女兒腦子聰明轉得快。
二鳳將頭轉了過去不看,汪老漢帶著春生和汪明浩用那幾人的褲腰帶將他們雙手捆得結結實實,同時又在路邊拽了一些藤條將腳也給捆了起來。有這雙重保障,不怕他們醒轉後會跑了。
做好這一切,春生趕緊跑著去喊人,汪老漢帶著二鳳他們看著。
她讓閃電先回去,留下黃金和銀光看著那些人。
因為閃電明顯一瞧就是老虎,她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自己家有老虎,面黃金和銀光兩還小,在朦朧的月光下看著既像狗又像貓,容易唬弄。
不過,閃電是很不情願的離開的,黃金和銀光有些得意的向閃電擺了擺腦袋,然後扭著屁屁走倒五人的身邊,淘氣的用腳掌打著他們的臉。
二鳳將簍子裡的黃蛞裝在了一個簍子裡,其他四個簍子裡只留下七八條的樣子,並將夾子也放進了簍子裡。
三瘌痢被風一吹髏轉了過來,掙扎了一下,發現手腳被縛得很緊,嘗試著掙脫手上的束縛,可奈何被綁得太緊,怎麼也掙脫不了。
他又嘗試著想要站起來,可在地上滾了幾個圈也沒能站起來,而汪老漢和二鳳他們三人只是冷眼瞧著,並不說什麼,如同看著小丑在耍著把戲。
躺在地上的其他幾人也醒了過來,見此情形,趕緊嘴裡求饒著:,“爺爺,哥哥姐姐,求求你們饒了我們吧,放開我們以後,給你們磕頭啊。我們是一時糊塗,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下次再也不敢了,就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求求你們饒了我們吧,求求你們啦。”
他們的聲音很含糊,因為臉上的面巾被汪老漢又給重新蒙了上去。
此時的他們如同可憐的落水狗般,完全沒有了先前的蠻橫和猙獰。
汪老漢踢了一腳先前那個罵他的孫二蛋:,“渾球,這些話留著呆會兒給你們族長和村正說去吧。你們說說啊,你們爹孃生你們養你們容易嘛,好的不學,竟然學人家做土匪。沒出息的東西,害人的東西,老頭子我活了這把年紀,還真沒見過像你們這些不上進的東西,放了你們,做夢去吧你們。”
他實在是瞧著這些人不學好,心裡生氣窩火,因此將他們劈頭一通訓。
“死老頭子,不放我們就算啦,說那些放屁的話作啥呢。”三瘌痢粗俗的罵道。
其他幾人在聽到找村正時,都在心裡暗暗笑了,想著村正是孫二蛋的叔叔,肯定會幫他們的,因此才口出了狂言來。
,“你們這些渾球,真是冥頑不靈。”汪老漢氣得身子有些發抖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