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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狂巫:匪後多金-----第184章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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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夫人



是夜,月明星稀。冬日的風吹在人的臉上,微微寒涼。

晏瓔走得不快,他的手始終牽住江瑟瑟,不肯鬆開。

江瑟瑟被他牽著,抬頭道:“咱們就這樣去會暗中人嗎?”不叫金龍,不帶侍衛,這樣真的可以嗎?

那斗笠人的功夫絕對不弱,江瑟瑟吃過一次虧,可不想再吃一次虧。

晏瓔並未回頭,只是低聲道:“放心罷。”

江瑟瑟聽他話中篤定,不由難再開口。二人一路無話,徑直入了城中。小小城池,因靠邊境,並不宵禁。此刻來看,異域風情明顯,來往商客不少。

晏瓔與江瑟瑟混雜其間,倒無人注意他們二人。

二人一路往城中去,到得城中最繁華的地段,晏瓔掃視一眼各方商鋪,領著江瑟瑟走進了一處懸掛著門簾的酒館。

說這地段繁華,那也只是與城中其他地方比對而已。實則,這破地方連金都城的一根毛也比不上。

至於這“繁華路段”上的“繁華”酒館,熱鬧是熱鬧,跟繁華可扯不上干係。

江瑟瑟不知道晏瓔怎會徑直走進了酒館,但仍是老老實實跟在他身後,抬步上了石階,進了門。

進門,熱浪撲面而來,喧囂立起。

真沒想到,這小酒館中人還挺多。不光是喝酒,竟也有賭牌。

此刻天黑,賭牌飲酒之人不少,其間穿梭著三五侍女,皆是濃妝豔抹的模樣,穿著廉價冬衣,色澤豔俗的可以。

江瑟瑟不用想也知道這些女郎的用處,一時轉頭看晏瓔。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這句話放在江瑟瑟身上竟也沒錯。且不看晏瓔是個什麼人物,豈會對那些連“庸脂俗粉”也算不上的女人動心。便是他要動心,現放著傾城傾國的江瑟瑟不要,去要這些廉價妓子嗎?

晏瓔目光未抬,只是握緊了江瑟瑟的手。

江瑟瑟心上一暖,沒在多看那些女人。

她不看那些女人,那些女人卻在看她,一見她白皙的容貌,不由得竊竊私語。

邊境乃狼兵一族的聚居地,人人生的線條硬朗,面板黝黑,便是這些打扮豔俗的妓子,拼了命的往白處抹,也是膚黑如碳。

此時乍見江瑟瑟膚白細膩,自然多看幾眼。

江瑟瑟察覺到她們的目光,不由抬頭看去。看去,正見一名身穿大紅襖的女子,匆匆避開她的目光往後院走去。

江瑟瑟一怔,下意識便覺這人有鬼。她正猶豫著要不要追上去,晏瓔已一把拽了她的手腕,當先追去了。

後院,燈影朦朧,不大的幾隻燈籠照亮著寬敞的小院。院中幾棵老樹,伸展著虯枝,直指蒼天。

那大紅襖的女子還在飛快行走,晏瓔與江瑟瑟贅在她身後,並未顯露痕跡。

夫妻二人壓低呼吸,不遠不近的跟著她,想看看她到底要如何。似她這般行色匆匆,還時不時警惕的回頭看一眼,不是有鬼卻是什麼?

幾人七拐八拐,總算穿過小院,到了一處廂房跟前。廂房門敞開著,只掛了一隻厚重的布簾。

隱約聽得,裡頭傳來陣陣吆喝聲。

江瑟瑟目光一閃,眼見那女子掀開門簾進了廂房,只覺手上一緊,已竄上了廂房屋頂。

別說,晏瓔

腳上功夫定然比江瑟瑟的縮地成寸好用,至少,江瑟瑟還未反應過來,人已到了房頂。

就不帶一絲晃悠的。

二人上了屋頂,江瑟瑟三兩下扒開了瓦片,從上往下偷看。

這一看,卻是一驚。

房中擺著一隻大圓桌,圓桌前圍滿了人,都是賭牌的。而且,也不知是為了什麼,賭的竟是骰子。

這個東西,便是三歲小孩也能玩,自然能吸引很多人。

此刻,這麼一群人正圍在桌前猜大猜小,氣氛濃烈。而那大紅襖的妓子,站在桌前一位美人的身後,低低說著什麼。

不必想,定是彙報江瑟瑟與晏瓔行蹤的。

江瑟瑟驚,驚的卻不是這大紅襖的妓子向另一名女子稟報,而是驚訝桌前美人的身份。

此人姿態雍容,膚白細膩,只一個俯視的角度,並不能完全看到她的真容,但幾乎可以確定她一定容貌嬌豔妍麗。

而且,江瑟瑟覺得她還有一絲熟悉。

“大……”

莊家揭開骰盅,暴露出裡頭的點數,圍攏在桌前的人,有人歡喜,有人嘆息。那美人大約是下注輸了,跟前的一大堆銀子被莊家掃走。

可看她神態,似乎也沒什麼在意。

她優雅地衝桌前人笑笑,撩衣起身,在大紅襖女子的陪伴下,款款走出了廂房。

一出廂房,她周身的慵懶姿態一掃而光,冷冷站在石階上,眼望著前院酒館的方向,笑道:“立刻收網,我一定要抓住他們!”

她的嗓音,怨毒之氣濃厚,似乎能透過這冬夜的寒涼,穿刺進人的骨髓。

大紅襖的妓子一聽,慌忙屈膝道:“是。”一語畢,“蹬蹬蹬”下了石階,沿著來時路往酒館前院去。

自然,是去吩咐眾人,捉住晏瓔和江瑟瑟。

美人獨立階前,周身冷厲,一張臉寒如冰雪。她的脊背高傲的挺著,像正俯視著十萬江山。

江瑟瑟目光一閃,轉頭道:“江雯靈。”

沒錯,美人嗓音一出,江瑟瑟立時認出了她。二人畢竟是有血緣之親的兩姐妹,即使許久不見,也能找出一絲熟悉之感。

當初,江雯靈謀權篡位,若不是江瑟瑟,大約晏瓔已將江雯靈和江宇武斬首示眾。

彼時,江宇武與江雯靈落魄離去,布裙荊釵,半馬皆無。誰曾想,現而今再見,江雯靈竟又是綾羅綢緞加身,執掌一方生殺之權。

當日晏瓔一時手軟,竟教這女人東山再起。

晏瓔目光一冷,拉著江瑟瑟的手就欲跳下屋頂。管她東山再起,只要她依舊與夫妻二人作對,晏瓔定教她不得安寧。

然而,遊廊下的暗影中,竟飛掠來一人。

“夫人……”

他人未到,聲先到,說出的話,透著詭異的特別。可惜,即便你明知他聲音特殊,再回想卻記不得他的聲音。

江瑟瑟心頭一跳,下意識抓緊了晏瓔的手。晏瓔目光一閃,盯著來人,臉色冰涼。

黑衣人飛掠來,並無斗笠,更無黑袍。他的模樣隱在黑暗中,看去不太真切,但依稀是個年輕男子。

他周身上下,似流動著一股風,能將黑夜吹得愈發寒冷。

江雯靈瞧著他,露出好看的笑容,嬌滴

滴道:“本夫人收拾晏瓔與江瑟瑟,難道還需要你澹臺少主幫忙?”

黑衣人哈哈一笑,仍是那特殊的嗓音,揚聲道:“夫人的本事,本少主自然知道。不過……他想要留你妹妹一條性命,你不會不答應吧?”

“妹妹?”

江瑟瑟嗓音尖利,憤然冷笑道:“本夫人沒有妹妹。還有,告訴她,休想打江瑟瑟的主意。否則……絕沒有好果子吃。”

江雯靈的威脅寒氣逼人,大概,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她索取江瑟瑟性命的計劃。否則,皆是她的敵人。

足見,她對江瑟瑟憎恨已極。

可江瑟瑟卻不知道,那個“他”究竟是誰?

房簷下的二人赤果果談論小夫妻的生死問題,字字句句大言不慚,似乎晏瓔與江瑟瑟已然乃砧板上的肉,可任他們宰割。

晏瓔在屋頂上聽去,心情可想而知。

然,他還能保持克制。

果然,下一刻,黑衣人便開口了。

“沒有他,你怎能擒住晏瓔,又如何能羞辱江瑟瑟?他想要江瑟瑟,也只是垂涎江瑟瑟的美貌而已,與你報仇似乎關係不大。若非他暗中相幫,你又憑什麼能誘得他們來此?”

江雯靈臉色一變,呵斥道:“澹臺逅,本夫人的事情與你何干?”

一語畢,不待這姓澹臺的少主再開口,倏地揚聲道:“若再被你攪合,只怕本夫人就要雞飛蛋打!來人,給我抓住他!”

黑暗中,立時衝出來數十名勁裝裹身的黑衣侍衛,當即團團圍住階下的澹臺少主。

澹臺少主朗聲一笑,不屑道:“想抓本少主?本少主抬舉你,喚你一聲夫人,作踐你,便只叫你破爛貨。別以為傍上了寶印國的過氣王爺,就能與本少主作對。”

他微微一頓,哼道:“先生讓本少主告訴你,晏瓔與江瑟瑟都不能死,瘟疫一事只為挑起戰事而起,不為索帝后性命。你自己掂量掂量!”

他倏地退後,退出黑衣侍衛的包圍圈,不過只在眨眼之間。

江雯靈盯著他飄忽無蹤的身影,恨得牙癢癢道:“好一句先生!捧晏瓔是他,殺晏瓔也是他,做的個被人連釘三劍的苦肉計,便能迷惑晏瓔嗎?本夫人告訴你,你們澹臺家的事情,永遠都不會得逞的。”

她邁下臺階,冷笑道:“本夫人從未聽令澹臺鶴,本夫人只聽令於自己。來人!”她伸出纖纖玉指,指著蔭影中的澹臺少主,揚聲道:“抓了他,最好是殺了他。本夫人不管旁人,只取晏瓔與江瑟瑟這對狗男女的性命!”

她的嗓音尖細凌厲,黑衣侍衛“嗖”的一聲撲向澹臺少主,準備殺了這人。

澹臺少主不屑一笑,雙袖旋即張開,登時團住了眾黑衣侍衛的雪亮寶劍。

“譁……”

他雙袖一捲,寶劍已被他仰天抽走,再一卷,寶劍又被他棄於地上。

眾黑衣侍衛摔倒在地,瞧著那一壘斷劍,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嘿嘿……”澹臺少主不屑一笑,負手立在黑暗中。那架勢,大約是不管你如何,我自要留下晏瓔與江瑟瑟性命的意思。

江雯靈正欲發作,遠處,卻跑來驚慌失措的大紅襖女子。

“夫人……夫人不好了,晏瓔與江瑟瑟不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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