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狂巫:匪後多金-----第154章 收個丫鬟


錦憶當年,凡華如夢 深度密愛:總裁狠狠愛 薄情總裁,饒了我 血色人間 天穹八荒 神將 血戰天下 譜神曲 六道妖神 嫡妃天下 網遊之刺客傳奇 他人的故事 冷麵偵探 我是行刑官 8分鐘的溫暖 極品無良魔妃 愛情能否重來 重生清朝幸福生活 浴火重生:廢柴逆天覆仇 邪王盛寵:廢材逆天三小姐
第154章 收個丫鬟



再次醒來,正是月上中天。江瑟瑟一個翻身,猛然竄起,瞪著黑漆漆的房間。

房間漆黑,緊閉的菱花窗下卻鋪著一層細碎的月光。光影霜白,將窗上的花紋描摹的真切可辨,帶著些朦朧又古樸的美。

江瑟瑟眨眨眼,視線漸漸清晰。

清晰之後,她又眨了眨眼。

此處於她而言委實熟悉,正是她的閨房。只可惜,她明明記得宴席散後,被諸葛魏矇騙著賞燈吃元宵,而後將她迷暈了。

她不相信諸葛魏會迷暈她之後,還特地將她送回騰浪閣。諸葛魏幾時傻了?

江瑟瑟眨眨眼,立時想到是有人救了她。她飛快起身,起身的同時摸了摸身上的衣裳。衣裳俱在,一顆一顆的盤扣皆一絲不苟的緊扣著,胸前的絹絲飄帶好好的紮成蝴蝶結的模樣。

她目光一沉,出了門。

門外,一團漆黑。

顯然,院中並無一人。

江瑟瑟目光一閃,下了臺階,出了院門。

院外,胡一飛正領著一群人急慌慌的四處奔走。一見了她,當即驚愕道:“島主,你怎麼在此?”

江瑟瑟蹙眉。她不在此,還能在哪兒?這廝難道希望她被諸葛魏擄走不成?

胡一飛仿似從她不悅的目光中看出了她的意思,忙擺手道:“屬下不是那個意思。屬下只是……只是散了宴席四處找您,卻沒找到。又派人往院中尋您,院中卻空無一人。屬下這才慌了神,派兄弟們沿著千葉島各處找您,可是都……都……”

可惜,眾江匪找了一晚上,都沒找到人。

胡一飛、陳善有等人這才真的急瘋。立時稟報了龍二爺,請龍二爺定奪。

龍二爺能怎麼定奪?左不過是繼續派人找,只是將尋找的範圍加大,派人駕駛小船往西螺江上尋找。

他也怕有人藉機生事,對江瑟瑟不利。畢竟,現在的江瑟瑟毫無異能,功夫雖有,到底也是暗箭難防。

可不是,親爹總歸是親爹,竟料得一絲不差。

江瑟瑟目光一閃,冷聲道:“我……”話音未落,她卻一步竄出,撲向了小院外的一棵柳樹。

柳樹巨大,不知幾時栽種,足有二人合抱大小。江瑟瑟跑過去,毫不意外的將一隻黑漆漆、醜兮兮的傢伙拎了出來。

這傢伙渾身漆黑,只頭頂上有一簇金燦燦的鱗甲,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

江瑟瑟瞪著它,它也瞪著江瑟瑟。片刻,它竟不顧江瑟瑟的魔爪,“唰”的一聲撲進了江瑟瑟的懷中,可憐兮兮的蹭起來。

那模樣,好似在哭訴。

江瑟瑟蹙眉,她被人下了蒙汗藥,不明不白的躺在房間裡,她還沒哭,這鰲螭怎麼先哭起來了?

鰲螭抬起頭,轉了轉鼓鼓的眼珠,模樣愈發委屈。

尼瑪,她難道沒看見嗎,那巨龍有多麼可怕!居然囂張的見它一次打它一次,每次都將它虐的體無完膚。

若不是因為它乃她的神獸,它早就將那巨龍幹趴下了。不就是身上長滿金鱗嗎?不就是能騰雲駕霧嗎?不就是長得孔武有力身軀百米嗎?不就是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嗎?

有什麼了不起!

當初在幻境臺中,若不是江瑟瑟傻不拉幾的不知道爭取,它怎麼可能任由巨龍成型?

哼,它早將那傢伙吃了乾淨,順利晉升為這時空最強大的存在了。

怎麼可能還會讓那巨龍,突破元嬰成為這世間的第一聖獸!

“嚶嚶……”鰲螭渾身委屈,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抓著江瑟瑟就是不撒手。

江瑟瑟眨眨眼,想要問幾句,也沒辦法再問。她抱著鰲螭,略帶安撫的摸著鰲螭的腦袋,轉頭道:“我不過是小睡了一會兒,你們不必再找了。還有……去查查……”

“堂主……堂主,不好啦,不好啦……”

江瑟瑟的話音沒落,花徑那一頭,有江匪匆匆跑來。一面跑,一面大喊,看那樣子十分焦急。

胡一飛一見是自家下屬,臉色一紅,飛起一腳揣在下屬的大腿上,罵罵咧咧道:“嚷什麼嚷?沒看見島主在此嗎?狗|日的東西。”

江匪捱了一腳,跳到一邊,驚愕道:“島主……島主您竟然在啊,害的兄弟們找了好久嘞……哦對了,剛才屬下駕船出去,正好救起來一位船孃,這船孃好像嚇傻了。”

不過是一個船孃嚇傻罷了,這人竟敢咋咋呼呼的嚇唬眾人。胡一飛又踹了他一腳,呵斥道:“走,去瞧瞧。”

騰浪閣大廳裡,果然有一位姿色妍麗的姑娘。她渾身溼淋淋的,雖裹著一件簇新的棉襖,卻仍舊凍得打顫。

江瑟瑟眨眨眼,一轉頭,正好看見方才報信的那人,只穿著雪白的內襯,沒有外套。

江瑟瑟回頭,朝著船孃走去。

船孃抬起頭,一眼見江瑟瑟,不由得愕然。

“是你……”

她想說,這人她明明在剛才的小船上見過。剛才,美人還乘著龍神仙一般飛走了,現在卻站在了她的面前。

就算她不認得江瑟瑟的臉,至少她還認得江瑟瑟粉色的攢花裙子。一條裙子,這麼短的時間,豈能穿在兩個人的身上?

然而,她卻立時捂著嘴巴,佯裝咳嗽起來。

她的咳嗽聲,掩飾了她先前的話。眾人沒聽見她說的什麼,江瑟瑟走在前頭卻聽見了。

江瑟瑟眨眨眼,忽然駐足道:“將她帶到我的院中,找兩個懂事的丫鬟,給她換衣服。”

“是。”

不過一會兒,船孃就被帶到了江瑟瑟的小院。胡一飛等人自然被遮蔽在外,連帶著那給船孃衣裳的小夥子也被阻攔在外,不準入內。

這是江島主的規矩,誰也不能違背。

花廳中,丫鬟退去,只剩江瑟瑟與船孃二人。船孃慌忙站起身,躬身施禮道:“島……島主,奴家見過島主。”

她的確是個聰明的姑娘,方才那麼多人,她仍能保持聰敏,知道有些損害江瑟瑟聲譽的話不能說。

江瑟瑟站在花廳中,隔著燈影打量她,低聲道:“方才,你是不是見過我?”

船孃一怔,咬著雙脣,不知該不該開口。

江瑟瑟目光一垂,冷聲道:“他們在江上救了你,那諸葛魏呢?”

諸葛魏絕對不會那麼好心,將她送回騰浪閣再離去。最有可能,是他們幾人同時上了這船孃駕駛的船,離開了游龍港。

船孃一驚,愕然的捂著嘴巴,揚聲道:“那位公子竟然是鰲國皇……”她再也說不下去,只是戰戰兢兢的望著江瑟瑟。

隔了許久,船孃似乎

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斷斷續續將今夜之事和盤道出。

江瑟瑟聽畢,眨了眨眼。

她沒有出聲,那船孃似乎以為自己開罪了她,也不敢出聲。二人就在靜寂的花廳中沉默,一時陷入了溶溶光影中。

過了許久,江瑟瑟忽然開口。

“你就留在騰浪閣吧,未得我的允許,不要出門去。平常,就照看照看院子。我這裡,還沒有丫鬟伺候,你便是第一個人。”

船孃一驚,遲疑抬頭道:“島主……島主要我做丫鬟?”

做丫鬟,便意味著再也不能撐船。可是她撐船的進項,卻是要養活一家人的。若她留在這裡當了丫鬟,雖說她再也不用風吹日晒,可她的父母兄弟怎麼辦?

而且,給島主當丫鬟,是不是意味著她必須賣身為奴?

江瑟瑟蹙眉:“不必賣身的,每個月給你十兩銀子,順便再放你兩天假。”

船孃訝然,驚喜一瞬間充斥著她的腦海,險些讓她驚呼起來。

人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難道老天爺真的開眼了?

可她的船被江浪打得稀爛時,她連鰲國皇帝和皇帝的大臣都沒救上岸,也可以留在這裡掙十兩銀子的月銀嗎?

船孃不可置信的瞧著江瑟瑟,忽然卻似想到了什麼,慌忙皺著眉頭道:“島主,奴家是很願意的,只是……只是奴家每日裡撐船,其實也在等人。以前有個客人,遺落了很重要的東西在奴家的船上,奴家一定要還給他。”

江瑟瑟不耐,這麼好的條件還不答應?放眼九州,哪個丫鬟能有這等待遇?

“什麼重要的東西,我讓人幫你找他。”

江瑟瑟金口玉言,船孃一愣,猶豫了一下,仍是恭敬道:“有位長相很俊俏的公子,遺落了一根金條在奴家的船上。奴家想,那樣貴重的東西,奴家一定要還給他的。可惜,這麼些日子以來,奴家再也沒有碰到他……”

江瑟瑟抬起眼簾,走近一步,仔細打量船孃。

船孃生的妍麗,打扮卻很樸素。看得出來,是一位善良的姑娘。江瑟瑟挑眉,冷清道:“那金條可是丟在酒壺裡了?”

船孃一愣,驚愕道:“島主,您難道是神仙嗎……您怎麼,怎麼知道?”

江瑟瑟勾脣一笑,拍拍她肩膀,認真道:“你就好好留在這裡吧,那根金條,那位公子是特意留給你的,你不用再還了。”

船孃一怔,嬌麗的臉上浮起一絲欣喜的羞澀,轉瞬卻黯然。

“奴家……奴家的船翻了,金條也掉進水裡了……”

江瑟瑟不曾理會她,轉過身走出了廳門。

諸葛魏落水,晏瓔馭龍救走了她。現而今,一個生死未卜,一個蹤跡全無。

虧得幻境臺上,澹臺鶴問晏瓔是否獲得凌龍鎖,他還面不改色的說“不曾”。現在可好,那金緋色巨龍擺明了是他的神獸,他竟然不願承認。

既是不願承認,怎麼大半夜的卻駕馭巨龍,跑到江上興風作浪,將諸葛魏掀翻入水,甚至枉害無辜的船孃?

江瑟瑟哼了一聲,心底裡卻浮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緩緩伸手,壓住腰間的一隻小巧荷包,那裡正裝著一枚暖色玉印。

玉印上,鐫刻著秀氣的幾個字。

永安王妃江瑟瑟。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