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天給璇璣他們講解周圍環境時,上官毫不避諱的拿出地圖讓凌若天給他們研究研究。在發現那是一張藏寶圖時,凌若天興奮了半天,直嚷著他也想去見識一下,他在這裡住了幾十年了,也不知道這裡有寶藏,一般的寶藏不都是有些機關啥的麼,這可是難得可以見識到的呢。
這個要是一些腸子彎點兒的人吧,看到他這樣估計怎麼也得起個防範的心,悠著這傢伙見財起意。偏偏他遇上的不是尋常人,是璇璣和蕭受他們,他們對這個還不知道有沒有的寶藏實在沒有多大興趣;而這個據說已經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的男人,雖說看著比他們大個十歲幾歲的,但是肚子裡的花花腸腸絕對比不上那些在江湖上是成了精的人的。所以他們一點也不擔心這個與世隔絕了半輩子的人能鬧出什麼花樣來。
其實蕭受他們拿出那個藏寶圖還是有點私心的。原因吧,就是他們實在是舍不下凌若天的廚藝!想著要是路上又有個耽擱什麼的,得風餐lou宿時也不怕會要啃乾糧了。
於是蕭受他們就很乾脆的答應了把凌若天給帶上,讓他跟著他們一起去開開眼界(這個是上官的說法)。而凌若天聽到這個興奮的直點頭,壓根就沒注意蕭受和上官眼中閃著的賊笑。
凌若天為自己未來將要踏上的尋寶路極度興奮期待,想他這十年裡都是隻身一人孤零零的生活在谷裡,整天除了鑽研鑽研陣法,看看書,種種藥草,研究研究廚藝,加上時不時的自言自語,整天與鳥鳴風聲相伴。
這樣的單調重複孤獨的日子,要不是等待她回來的意念太強烈,他也撐不過十年。如今,他也想通了,又遇上這群看似很有趣的人,他自然也不願再呆在這裡了。
認真的研究了下地圖,他仔細的將圖中的標誌性景物與自己所熟悉的環境裡的作對比,找出大概方位,在確定一下直接過去的最短路徑。然後再算計一下中間大概要花費的時間,看一下要準備多少乾糧。
到深夜時,幾人總算把其他拉拉雜雜的事情都解決了,才紛紛的回房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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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幾人除了凌若天都很有默契的睡到日上三竿才懶洋洋的爬起來,吃了凌若天一大早就起來做好熱著的早飯後就已經快要接近中午了。
凌若天一邊收拾著一邊疑問的道,“現在都中午了,我們要不明天再出發?”
“為什麼要明天才出發?”上官拿著一個不知名的果子賴在椅子上懶懶的反問道。
“你看現在都中午了,現在出發也走不了多遠就會天黑了。”
“嗯,那又怎樣?”上官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可是這樣的話我們就得lou宿野外了。”凌若天想到自己倒無所謂,主要是這裡有兩個姑娘。
“若天,即使我們一大早的出發,晚上也一樣要lou宿野外的,這個你昨晚不是算好了麼?”蕭受含笑的給凌若天提了個醒。
“啊?!”凌若天這才反應過來,暗罵自己怎麼這麼笨啊,連這個都沒想到,難怪他們今天都紛紛晚起,原來是提前補足睡眠。
其實這也不是凌若天笨,大部分人遠足都是想當然的早點出發,不管幹嘛都要早。可是他遇上的不是別人,是蕭受那群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們追求的是過程,要求的是自在,結果並不能給他們帶來太大的束縛,依然的想幹嘛就幹嘛,喜歡怎樣就怎樣。
蕭受看著凌若天愣啊愣的樣子,又是一陣賊笑,看到這個比他們年長的人被自己唬的一愣一愣的,實在是很爽啊。其實他和璇璣會起晚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昨晚做了些不咋純潔的事而導致璇璣早上爬不起來,所以也就睡晚了點,想倒沒想太多。
至於其他人,他看也不看上官,他爬不起來的原因不外乎是那個啥的,早見慣了,也就沒啥好奇怪的,只是連仙兒和李四也睡晚了,這個可就要大大的研究一下了。蕭受眼神忽閃忽閃的在李四和仙兒間打轉,一副八卦樣。
“李四啊,你今天怎麼也起那麼晚啊?”蕭受決定繞過仙兒,直接向李四問道。
“嗯?這個,嗯……”李四聽了滿臉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的,眼神遊移不定,看在蕭受和上官眼裡就一心虛樣。蕭受與上官對看了眼,嘿嘿,有戲。
上官接過蕭受的話,輕柔的問道,“李四,說說看,為什麼啊?”聲音輕輕柔柔的,活跟個拐帶孩子的人販子似的,就像在說“寶寶,乖,跟哥哥走”一樣。
李四被他倆逼得不行,急的滿臉通紅的,但還是緊要著牙關,抬高了頭的看著天花板,不說話了。
嘿,以為這樣我們就沒轍了麼?!上官和蕭受對看了眼,開始眼神交流。
蕭受——嘿嘿,他不說。
上官——呵呵,逼他說。
蕭受——嗯嗯,怎麼逼?
上官——哈哈,方法多了去了。你不知道?(鄙視的眼神)
蕭受——哼哼,笑話,我當然知道,你逼還是我逼?(不服的眼神)
上官——我來!
收回眼神,上官轉眼看向仙兒,自認和藹可親的問道,“你今天怎麼也起那麼晚啊?”嘿,居然盜用他的話!蕭受在一旁鄙視的颳了他一眼。
“額?!嗯,其實……”不出所料,仙兒也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的低頭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大概來。
“別怕,乖啊,跟你上官哥哥說說,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上官繼續溫柔的問道。
“沒,沒有。”仙兒聽了立刻把頭搖的向波浪一樣,極力否認的樣子看在上官眼裡卻成了心虛,越看越覺得這兩個人肯定有貓膩,這段日子來,他們都發現她和李四之間的微妙變化了,會不會昨晚兩人……嘿嘿。
蕭受看上官笑的一臉猥瑣,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在想什麼,真是朽木不可雕。其實蕭受自己也是這麼想的,只是沒有想的太深入,而且,為什麼要用朽木不可雕來形容?!
上官沒有發現蕭受一臉鄙視的樣子,繼續笑著問,“真的沒事?”話裡已經隱隱lou出一絲威脅。見仙兒還是搖頭,他立刻瞪眼嚴厲的說道,“仙兒,你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說時眼神還若有似無的掃過李四,所指之人不言而喻。
仙兒看到他這樣,再迅速的看了眼李四,眼裡的求救意味很濃烈。李四清了清嗓子,這樣被他們逼得實在是難受,心想這事要是讓她說還不如自個招了,“這個,還是我來說吧。”
上官和蕭受一臉興奮的看著李四,早點說不就好了嘛,非別人逼才行。
李四快速的瞄了眼上官和蕭受,一口氣說道,“昨晚我聽到你們房裡的聲音心想今天你們可能需要睡晚點我自己起來也沒事幹就也在屋裡睡懶覺了!”
“啊?!”這回輪到蕭受和上官愣了,這說的是什麼呀?!
這話說的雖然有點快,但是他們還是挺清了,細細琢磨了會,終於聽出來了,‘昨晚我聽到你們房裡的聲音,心想你們可能要睡晚點,我自己起來也沒事幹,就也在屋裡睡懶覺了。’
這回輪到蕭受和上官滿臉通紅了,原來他們支支吾吾不好意思的樣子是因為這個啊,也難怪仙兒說不出口。這回他們整人整到自個身上,窘大了!
昨晚實在是沒有心情寫,勉強寫了點,寫的不咋滴,請湊合一下吧,親們表PIA偶哦~~~~
這兩天更的有點晚了,實在是因為學校的網實在太爛了,等到0點以後才登上寬頻的,實在有點對不起啊。。。。鞠躬,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