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姑娘跟我的一位,”他遲疑了下,“故友很像。”
蕭受看了他一眼,不接話,這個故友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個關係不一般的‘故友’,好像是叫寶的吧。
“開始時不小心認錯人了,冒犯了她,我實在是很抱歉。”凌若天很誠懇的道歉。
“嗯。”蕭受不冷不熱的應道。
凌若天也不在意,只是自己回憶的道,“從她離開到現在已經十年了,這十年裡,我一直在等她。”聽到他這話,蕭受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能堅持十年,這男人還挺痴情的。
看了眼虛空的天際,凌若天低低的道,“十年,過的可真快啊。”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接著道,“直到今天,我才想通了,她不會回來了。”一個女人能拋下所有十年不回來,也是存了永遠不回來的心思了吧,但他卻到現在才明白。
蕭受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的跟他說這些,於是也就不吭聲的任他說,可是接下來,凌若天卻沒有再說話了,心裡不知在想著什麼。倒是蕭受突然有點不舒服了,他什麼時候不想通,這時候想通,該不會,對璇兒有什麼歪念頭吧??!!
很快的,蕭受就和凌若天端著早飯和碗筷回來了。李四去喊上仙兒後幾人便開始享受今天的第一餐,這一次上官卻沒有和蕭受繼續桌上鬥爭,原因,大夥也都心知肚明瞭吧。
飯後幾人就在討論下接下來要幹嘛。本來上官堅持要回房休息的,藉口就是他要養精蓄銳。
璇璣雖然也有點疲乏,但是此刻她卻不想回房休息,於是便同意了凌若天的提議,帶他們在谷裡到處轉轉。
璇璣懶懶的kao在蕭受的肩上,愜意的信步走著,眼裡卻沒有錯過周圍環境的大致分佈。
木樓出去就是讓仙兒流連忘返的前院,前院是由一圈籬笆圍成的,院子裡劃分為一畦一畦的田子形藥圃,各種藥草一簇一簇的,還有淡淡的藥香味,感覺清爽自然。
沿著門口中間的一條石子小道,幾人走出前院往右拐,走著就看到前面是一個湖泊,青山綠水的,很是清幽。但璇璣卻覺得眼前之景很是熟悉,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個湖泊可不就是她走出迷霧後見到的那一個嗎。直覺的往後看,只看到自己的來時路和隱隱可見的木樓,沒有所謂的大宅子。
凌若天看到她的動作,自然明白她在想什麼,便開口為她解惑道,“那個陣法裡的宅子在湖泊的另一面。”
嗯?!璇璣仔細回憶了一下,她當時不是往回揹著湖走的麼,又怎麼會繞道湖的另一面,想著她就把疑惑說出來了。
凌若天聽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暗想她的思路果真很清晰,想事情想的很明白。
“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很隱晦的話,但他知道她能聽懂。
果然,他看到璇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再追問。
但此時蕭受卻開口了,“凌公子,你瞭解這裡的大概地形嗎?”其實這話明顯是廢話,他最少也在這裡住了十年了,怎麼可能不瞭解。但是蕭受就偏偏要用這樣的廢話來岔開話題,只因他很不爽他看的璇璣那一眼!早上的彆扭他可還是記得的,誰知道這個長得禍國殃民的禍水樣的男子打的是什麼主意?!
雖然他很瞭解璇璣,明知道他的想法是幼稚不可取的,但是他卻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在意,在意別的男人在覬覦子自己的女人,而且這個男人還長的那麼美麗。
獨孤聽了他的話立刻就嗤笑了兩聲,冰冷的木頭臉上帶著明顯的‘裝啊,你就裝啊’的嘲笑挑釁,顯然是看破了蕭受的小把戲。獨孤這樣的反應自然也引起了李四和仙兒的好奇,但是看了半天,卻沒有看出不妥來,便也閉嘴乖乖的在一便看戲。
凌若天不知道一直冷冰冰不愛說話的獨孤怎麼突然嗤笑了起來,但是看到蕭受面不改色,似乎沒有聽到的表情,想起他的問題,還是很認真的答了,“嗯,不說完全,但也瞭解個八九不離十了。”
“嗯。”蕭受聽了低頭沉思了下,便抬頭看著他說的,“那回頭可以勞煩凌公子給我們講一下這裡的大致地理位置嗎?”
“嗯?”沒想到他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請求,凌若天愣了下,但接著就立刻說道,“當然可以。”
“如此,我,”低頭看了眼璇璣,他微微的笑了,顯然心情很好,“跟璇兒就先回去了。”她是真的累的不行了吧,居然就這樣的kao著自己的肩眯起眼來。
大夥順著他的眼神了璇璣一眼,都心知肚明的笑了,於是便就回去了,也沒逛多少,但是,來日方長,不急。
回去後璇璣就在房裡小睡了會兒,雖然累極了,但也沒睡熟,始終保持著腦海裡的意思清明。就這樣睡到了下午,她起來時太陽感覺已經快要落山了,看來她睡的雖不熟但也睡了不短時間。
起來後也沒幹別的,等著吃飯,仙兒在廚房給凌若天打下手,讓她殺人倒還行,要讓她進廚房倒是不大行,於是她就很自覺的退了出來沒有給他們添亂。
吃飯時她居然還難得的分了神,想著這飯菜做的還真不錯,很合她的胃口,這要是走了吃不上了也是一憾事。想到這突然對這飯菜有點不捨,呵,她居然也開始對這種以前毫不在意的事情有所在意留戀了。
中午小睡了會,晚上璇璣還是很有精神的,便等著凌若天給他們講解一下地形,說到底,這個才是重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