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寧上官看到是璇璣立刻搖搖頭,“不行,有內力的不能參加。”
“誰說她有內力的?”
她沒有內力?寧上官不信的看著璇璣,短髮女俠沒有內力?誰信!寧上官還是不信的搖搖頭。
“當時定規矩時說了,為了讓一些有點拳腳功夫的女子也能參加活動,所以才定了只要是沒有內力就可以參加活動了不是?”看到寧上官點點頭,蕭受接著說,“她剛好就是隻會一點拳腳功夫而已的哦。”
蕭受好言好語的說了半天,看到寧上官還是半信半疑,耐性全無的說,“笨死了,不相信你就要徐大夫診斷一下啊。”浪費那麼多時間。
寧上官聽了即使不信也還是抱了點希望的讓徐大夫給璇璣診斷一下。
璇璣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看到徐大夫走到她跟前要給她把脈,她清冷的說道,“沒有就沒有,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說著把右手背到身後,不讓徐大夫碰到。
徐大夫聽見璇璣這麼冷硬的聲音,呆了一下,轉頭看向寧上官,不知該怎麼做。
蕭受看見璇璣這樣的反應愣了一下,突然想起剛開始認識她時,她也是這樣的冷淡的。他連忙走到璇璣身邊,朝著急的寧上官使了個眼神,讓他別急。
璇璣冷淡的任由蕭受拉著她走到一旁,不發一語的看著他。
蕭受湊近他低聲的說道,“你知道那個錦囊裡的東西是什麼嗎?”看見璇璣一副毫不好奇的神色,他只好自問自答的說,“是上官家族的玉佩,是上官的信物,拿到它就可以號令上官幫他做三件事。”
說完他看著璇璣,**的說道,“三件事哦,隨便什麼事都可以。”計策一,引誘。
璇璣聽到這裡眼光閃了閃,側頭看著他,淡淡的說,“沒興趣。”
蕭受鍥而不捨的繼續說道,“就算你不為那錦囊,你看仙兒和上官,難道你不想幫他們嗎?”計策二,動之以情。
璇璣看向不遠處擔心的看著她的仙兒,心裡有點感動,來到這裡,她一直都這麼擔心她,剛才她這樣說話,肯定是嚇到她了吧。不過,“這關仙兒什麼事?”
“剛才你這麼對徐大夫說話,仙兒肯定以為你不開心了,你看她,好像快要哭了……”說著還停下了,悄悄的看著璇璣。
璇璣看也不看他,面無表情的直接轉身走到徐大夫跟前,伸出左手腕。
蕭受偷笑的看著璇璣,暗想,那個清冷的璇璣,可是越來越有人情味兒了。
“這位姑娘確實沒有內力。”徐大夫仔細的診斷後對掌櫃和寧上官說道。
璇璣不等寧上官興奮的叫起來就直接問道,“那我可以參加活動了?”
“可以了,可以了,”寧上官興奮的回道,“只要你踩著那條鋼索,走到湖中央拿到那個花燈下的錦囊,並安全的回到這裡,那個錦囊就是你的了。”
璇璣往湖裡看去,果然看見湖裡凌空的懸著一根拇指大的鋼索,她略略打量了下鋼索,鎮定的走到湖邊準備開始。
仙兒本來不知道要幹什麼,聽到寧上官這話,立刻擔心的說,“小璇,那個……我們不參加了,你別去。”
璇璣回頭安撫的看了她一眼,其它她或許不行,可這個,她絕對可以!
殺手,必須要精通十八般武藝才能在生死關頭存活下來。走鋼絲是她的殺手訓練裡的其中一門不太重要又必須掌握的技術。為此,總部像馬戲團裡一樣的訓練她:鋼絲懸在二十米的空中,除了底下放著一層薄薄的氣墊,沒有任何保護措施,在這種情況下,她必須穩健的走過三十米長的鋼絲才算及格。要是期間發生任何意外,總部還另有懲罰。
她靜了下神,穩穩的踏上鋼索,平伸開雙手,腳下用力的站在鋼索上,身子不隨鋼索的晃動而晃動,好一會兒後,鋼索才慢慢的停止了晃動。璇璣穩住下盤,穩健的先前移動。
湖邊各人都在緊張的看著璇璣腳步交錯的一步一步前進,腳下的鋼索穩穩當當的懸在湖上,沒有一絲晃動。
好半響,璇璣終於安全的到達了花燈下方,她穩了一下,才伸出右手去夠那個錦囊。夠到了,她輕輕一扯,錦囊到手了。可是因為剛才的稍一用力,打破了原來的平衡,鋼索又開始劇烈的晃動。
璇璣拽緊了錦囊,面不改色的站在湖中央的鋼索上,上身搖晃不定,腳下卻像紮根似的一動不動。
慢慢的,鋼索終於停止了晃動,璇璣便開始像來時一樣的往回走。
在璇璣踏上平地後,周圍的人終於鬆了口氣,看這個看得他們也膽戰心驚的。過後大夥就爆出一陣呼喝聲,高興的為璇璣鼓掌,同時興奮擺在這裡這麼久的活動終於有人完成了。
仙兒一直都在緊張的注視著璇璣,看到璇璣安然的踏上平地,緊張過後的疲軟讓她突然一個趔趄,被李四扶在懷裡,她虛弱的朝李四感激一笑。
寧上官興奮的走到璇璣身邊,終於把它拿回來了,他緊盯著璇璣手上的錦囊,抬頭對璇璣說道,“好樣的!”說著手掌拍向璇璣的肩膀。
璇璣一閃身,錯開他的大掌,剛好對上蕭受含笑的面孔,他眼裡帶著一些她看不懂的東西。
在掌櫃那裡登記後,幾人決定返回逍遙樓。
興奮的寧上官自璇璣拿回錦囊後就一直纏著璇璣,想哄她把錦囊送給他。而璇璣則至始至終都是面無表情聽而不聞,完全當旁邊沒有這麼一個叫寧上官聒噪的傢伙。直到蕭受受不了的鎖著他的脖子威脅他閉嘴,他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閉上了嘴巴。
逍遙樓裡,幾人又坐在今天中午的貴賓座上。
璇璣悠閒地kao在椅背上,低頭把玩著剛拿回來的錦囊,而寧上官則涎著笑的坐在她旁邊,眼睛一直盯著璇璣手裡的錦囊。
蕭受點了些點心後看到寧上官賴在璇璣身邊,眼神死死的盯著那個黑色錦囊,不禁覺得好笑,“你先告訴我們,你怎麼會拿那麼重要的東西去做獎品?”被他老爹知道了非打死他不可。
誰知寧上官聽到這話後立刻暴跳如雷的說道,“還不是因為那隻死狐狸!!”
“死狐狸?”誰啊?
上官看到蕭受那副茫然的樣子,再想到蕭受還那麼欣賞那隻死狐狸,氣不打一處來,“就是那個獨孤小子!!”
獨孤?蕭受看到寧上官氣哄哄的樣子,想起他們倆人之間的關係,恍然大悟的哈哈大笑起來。也只要獨孤那小子能氣的上官拿自己家的信物去做獎品。
蕭受看到仙兒他們那副好奇的樣子,知道氣頭上的寧上官是不可能解釋他和獨孤的關係的,於是便笑著開口說道,“獨孤家和寧家是世家,現在的獨孤莊主和寧老爺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而獨孤夫人和寧夫人也是關係很好的朋友。當時寧夫人懷了上官時,獨孤夫人已經有一個三歲大的兒子,然後兩家就約定,若寧夫人懷的是男孩子,上官和獨孤就結為異性兄弟,若是女孩子,則結為夫婦!”說到這,寧上官“哼”了一聲。
蕭受無聲的笑了笑,接著道,“後來,上官出生後,寧夫人帶著上官去拜訪獨孤夫人,順便讓這兩個小兄弟見見面。誰知,在小上官沒出世前,獨孤夫人就和小獨孤說上官是他未來的媳婦兒……然後……然後……”蕭受“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寧上官惡狠狠的盯著笑倒在椅子上的蕭受,恨聲說道,“然後那小子死腦筋,說不通,硬要我做他媳婦兒!”
他當然不肯,於是倆人便因此事爭了多年,而上官更是將獨孤視為眼中釘,經常找些有的沒的藉口去找麻煩。
“然後這幾年裡,上官就總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有整到獨孤,最後總是害到自己,”蕭受說到這又“嘿嘿”的笑了兩聲,“說吧,這回又是怎麼被整的?”
寧上官聽到蕭受這幸災樂禍的話,氣的頭頂都快冒煙了,狠狠的瞪著蕭受,想用眼神殺死他。看到錦囊還握在璇璣手上,怕如果他不把事情說清楚,她不會把錦囊還給他,所以即使再不情願,他也只好乖乖的說出前因後果來。
原來一個月前,寧上官聽說獨孤家景的胭脂閣要在他逍遙樓對面開分店,胭脂閣對上逍遙樓,這擺明了是挑釁!他一氣之下就跑去找獨孤景理論,不准他在他對面開店。獨孤景自然不會聽他的,可是獨孤景又不想跟寧上官糾纏下去,於是無奈的設下了一個賭局,輸的人要把對方的家傳信物拿去做獎品並且不能反對對方在這件事上的決定。
“那是什麼賭局?”仙兒好奇的問道。
“就是……是……”寧上官聽到這話後突然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上官?究竟是什麼賭局?”看到寧上官這幅樣子,大夥就更加好奇的問道。
“就是……”寧上官突然豁出去的大叫一聲,“就是比誰的女裝扮相更吸引人!”
“這樣的話應該,不是,是肯定是你贏的啊,怎麼會是把你家傳信物拿去做獎品?”知道獨孤景的模樣的蕭受聽完立刻問道。獨孤景高大英俊,他扮女相肯定比不上消瘦清秀的寧上官。
“連你們也沒有注意到,”寧上官苦笑了下,“獨孤說的是輸的人把對方家的信物拿去做獎品。”說著他看了一眼還是有點不明白的大家,“聽清楚,是把對方家的家傳信物拿去做獎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