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還沒說話,霍子清已經轉過身,背對方晨,準確的抓住她的兩隻手,困在身側,後背貼上了方晨的胸前,委屈的說,“人家還得微蹲呢?”,霍子清微曲著膝蓋,後背壓著方晨抵在牆上,上下的動著,感受到胸前的小包子擠的扁扁的,在後背磨蹭著,
“霍子清..”,方晨在後面掙扎,小包子跟著左右上下的蹭著,“挺好!”,霍子清索性仰著頭,靠在方晨身上,感受到身後滑溜溜的肌膚相觸間,小包子貼著背的感覺,
“咦?小包子硬了喲…”,霍子清咯咯笑道,兩手握著方晨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著,“要洗乾淨哦..”,
方晨喘著氣,被迫貼在霍子清的後背,兩隻手在她身上游走著,終於忍不住,擰了霍子清腰間的軟肉,“再來一下?我讓你明天下不了床!!”,霍子清威脅道,方晨只好放棄掙扎,任由她主導者,心裡卻有些莫名的煩躁。
洗完澡後,方晨就有些悶悶不樂,霍子清不知道她在氣什麼?以前更過分的都玩過,總不能今天突然裝白蓮花吧,霍子清懶得管,扯了被子就躺下去了。
半響,方晨才磨磨唧唧的爬上床去,霍子清轉過身,一把摟著她,霸道的把手圈著她的腰,把她囚禁在懷抱裡,兩人都有些累了,霍子清睡意襲來,迷迷糊糊間,聽到一句細若蚊蠅的話,“有一天,你對我的身體膩了,厭了,就不會再聯絡了吧…..”,懷裡的小人兒突然用力抱住了自己,霍子清想說什麼,卻難敵睡意,沉沉睡了過去。
一間總共只有50平米的房子,從這頭走到那頭,用不了15步,一眼望去,就能看清主人家裡的所有物什,這是霍子清有生以來呆過最小的房子,而且她居然安心在狹小的房間裡,呆了快一個禮拜。
第三天時,霍子清的腳踝就差不多好了,她回家打了小行李包,裝了幾身衣服,就又回到了方晨的房子裡。
“為什麼?我覺得還沒有因為你傷了我的腳踝,而把你使喚夠!”,這就是霍子清面對方晨震驚的疑問時,理直氣壯的回答。
方晨沒說什麼,或許霍子清對這裡是一時新鮮,可她不會永遠呆在這裡,她那顆永不停止追逐的心,不可能為任何人而停留。
白日裡兩人各自上班,下了班方晨就去買菜,回來做飯,霍子清這幾日晚上罕見的沒出去鬼混,到了飯點就回來,吃完飯,兩人就縮在**看電視,“看這個恐怖片,我會害怕..”,方晨說道,“怕什麼?那不是有我在呢?”,
霍子清把方晨摟在懷裡,下巴抵在她肩上,玩著她的手指,“好吧”,方晨點點頭,看到害怕的地方,就用手捂著眼睛,緊緊攬著霍子清的胳膊,
“真的那麼害怕?”,霍子清看她縮在懷裡,嚇得瑟瑟發抖,低頭問道,“嗯..”,方晨點頭,偏開了視線,
“害怕就換一個!”,霍子清難得體貼的說道,摟著她,換了部電影,低頭看著方晨蒼白的小臉蛋,仔細回想了自兩人相識後,方晨就從沒說過拒絕她的話,就算是偶爾掙扎,最終都會妥協,所以霍子清才會有恃無恐的吃定方晨,因為她知道,只要自己堅持,方晨一定不會違背自己的意願。
“換個喜劇片吧”,霍子清邊說道,邊撐著方晨的肩,換張碟片,手掌下的雙肩纖細,霍子清手掌沿著雙肩,往下撫著,如蟬翼的蝴蝶骨,細軟的腰肢,小小的身體就似一幅精心而制的瓷娃娃,輕輕一碰就會破碎般,可以輕易的用武力制服她,卻又讓你忍不住想摟住她,用心力氣去呵護她,因為她是如此的惹人憐愛。
“專心看,你不是想看喜劇的麼?”,方晨有些癢的躲避著,霍子清的手掌撫上了她柔軟的胸前,輕輕摩挲著,舌尖鑽到了她耳朵裡,“我不是想看喜劇片,我是想看你在放著喜劇片時能不能高|潮…”,
“霍子清,你天天做,不膩啊..”,方晨嘟囔著,“還沒膩呢,清粥小菜果然比大魚大肉要解膩呢..”,霍子清低低笑著,雙手隨意遊走,撩起了一團團的火焰。
“吃飯吧”,方晨端上了飯菜,開口說道,“又是這個菜?吃了三天了”,霍子清皺了眉頭,“多增加一個人的開銷,只能吃這些了”,方晨說道,心裡小算盤早就把霍子清到來後的電費、水費、燃氣費、伙食費,撥的噠噠作響,
“我從前給你的錢呢?”,霍子清突然問道,她以前給了方晨不少錢,可眼見她住著這樣破舊的房子,身上沒有一件像樣的衣服,伙食想來也是因為自己來了才改善不少吧,否則怎麼會瘦的被風一刮就會倒。
方晨沒有吭聲,只是低聲說道,“吃飯吧..”,“我問你話呢?”,霍子清有些不慍的抬起眼,方晨依舊沉默。
霍子清不悅的放下筷子,望著方晨冷冷笑著,“當年,說好了六十萬,陪我3個月,可你呢,1個月不到,人就跑了....嘖嘖,身價真貴,現在包個小明星,1個月也用不著20萬,**還隨便玩,哪像你,小處女一個,**跟條死魚樣”,
霍子清似陷入了過去的回憶裡,冷冷說道,“跑的可真算是徹底,輟學、搬家,換手機,消失的無影無蹤。你都念到大三了,就這麼不管不顧的輟學,放棄了設計專業,當一個像狗一樣跑腿的小助理。作為冤大頭的債主,想知道,錢去哪兒了,有任何不對嗎?”。
方晨低著頭,握著筷子的手,捏的緊緊的,指節發白,啪的鬆開了筷子,方晨走到霍子清身前,脫掉了上衣和褲子,內衣褲,光溜溜的站在她身邊,說,“我讓你做!做到你滿意!做滿3個月,你放了我!!”,
霍子清咬著牙,手指捏著她的下巴,“讓你說出來就這麼難嗎?”,方晨低著頭,墊著腳尖,主動湊到霍子清眼前,粉嫩的舌尖舔著她的雙脣,
“真是生澀..都不知道我怎麼對你有興趣?”,霍子清見得她這副乖巧的模樣,消了怒意,埋怨的摟著她,推開了桌上的碗筷,一把抱在她坐在餐桌上,含住了小小的柔軟,方晨抬起手來,抱著霍子清的腦袋,手指□□了她大波浪的黑髮裡,低頭親著她的頭頂。
霍子清饒有興味的抬起頭,湊到她臉前,方晨捧著她的臉,一下下,親著她的額頭,眉毛,眼窩,鼻樑,嘴脣,生澀卻溫柔,似是帶著情意的微風般輕拂而至,
霍子清加深了這個吻,舌頭熱情地探進口中,而對方開始嘗試著回吻,柔軟的舌尖怯怯的迴應著,霍子清脊背酥麻,兩腿發軟,她從沒想到方晨的生澀迴應會讓自己興奮成這樣,兩條滑膩的軟蛇肆意的交纏著,吮吸著,輕探著,這個纏纏綿綿的吻直到兩人都快踹不過氣了才停止。
方晨劇烈的喘息著,小臉紅撲撲的,視線閃爍,藏著羞怯,小手無意識的扯著霍子清的衣服,霍子清怔怔的看著方晨,忍不住又親了親她微微紅腫的脣,
“有些麻了..”,方晨以為她要繼續,腦袋往後退了些,嘟著嘴說道,霍子清嘴角上揚,蜻蜓點水般親了親,親了親,再親了親,她怎麼覺得好像就這麼親著,心裡就漲漲的,湧起一種叫做滿足的感覺。
方晨伸出手,擋住了霍子清不斷襲來的親吻,眼裡羞怯,霍子清就親著她的掌心,親了又親,方晨縮回手,霍子清就親她的嘴,直到方晨連連投降,霍子清才把方晨一把摟進懷裡,感慨的說道,“我怎麼感覺就離不開你了呢?要是你再一走了之可怎麼辦?”,
方晨的身形僵硬了下,隨即抬起手,攬住霍子清,說道,“除非你膩了,厭了,我會一直在這裡..”。
霍子清輕笑了聲,小手摩挲著她的臉,嘴脣含住她小小的耳垂,“聽你這麼說,跟愛上了我似的..”,方晨沒有說話,下巴抵著霍子清的肩,小臉埋進她頸窩裡,兩腿纏上了霍子清的腰,香臀微微扭著。
“真有出息了..都會勾引人了..”,霍子清微喘著,手指探進了旁邊的果醬瓶裡,抹到了雪白的雙峰上,說道,“我想吃草莓醬小包子..”,低頭一口含住吮吸著,“唔..”,方晨輕吟了聲,兩隻手抱著她的頭,呢喃著,“霍..子..清..”,“下一個是,花生醬小桃子..”,霍子清說著,便低下頭往下而去,“真好吃…”。
自那晚後,方晨逐漸的主動迴應,讓霍子清愈發沉迷在方晨的身體裡,二人夜夜笙歌,用著一切霍子清可以想象得到的姿勢,而方晨都會盡量配合,讓三十如狼的霍子清好似頭髮了情的母狼般,每夜纏著小紅帽方晨索歡,直到精疲力竭而至。
作者有話要說:給倦怠的週一來一發強心針~~
感謝賢賢的地雷,這就是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