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被俘
接下來的幾天,帝紋雙手被縛。神情悠閒的坐在囚車中。看上去一點也沒有做犯人的自覺。蕭蕭這幾天也沒有任何機會接觸到帝紋。加萊一直死死的看緊她。在馬上的時候就把她圈在懷裡。一雙鐵臂勒得人生疼。每次轉向帝紋的方向都能看見帝紋的眼,兩雙眼直直的對上。特別是有一次,紮營時蕭蕭不經意的看向帝紋的方向。眼睛也不出意外的和他對上。琥珀的眼閃著蕭蕭無法透徹的光。蕭蕭不知是心虛還是什麼的。眼睛躲閃的避開他熾熱的眼神。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竟然連對視都顯得格外心虛。
正在這時,蕭蕭感覺下巴被抬起。下一秒一個溫熱的東西就覆上櫻脣。蕭蕭瞳孔筱然放大。加萊!
正在她吃驚於加萊的蠻霸時,一個軟軟的物體竄入口腔。蕭蕭想要用舌頭把他頂出去。但卻更象在迴應他般。雙手使力的想要推開這個男人,但蕭蕭的那點力氣對他來說象小孩子般,對他夠不成絲毫的影響不說。反而更加收緊了箍住她細腰的手。蕭蕭霎時感到呼吸困難,掙扎也慢慢減弱下來。加萊的乘此機會**。蕭蕭無力反抗只能任他予取予求。兩人之戰明顯的加萊勝一籌。
帝紋帶點隱笑的聲音傳來。“想不到加萊王對我穿過的鞋有興趣~呵呵!”
加萊嗤笑的伸出舌頭意猶未盡的舔了一下脣瓣,看上去邪魅非常。“味道很好,不是麼?”
揪準時機,乘加萊把她放開的當兒,迅速的跳離加萊的觸手範圍。
蕭蕭好不容易喘口氣,眼睛心虛的四嘌,不敢對上帝紋的眼,不經意的看到帝紋被縛的雙手上。不知是不是眼花,明顯感覺到那根繩子收縮了一下。帝紋的手早就被勒出了紅痕.血跡斑斑好不嚇人。
眼睛不覺的看向那奇異的繩子。
不過想起帝紋說的話心裡有些氣憤,什麼叫穿過的鞋?
眼睛看向帝紋,他斜靠在囚車旁。說不出的愜意自在。琥珀的某種還殘留著怒火。
“看來加萊王的品味還真是獨特!~”嘲諷的語氣。
“彼此彼此~!”帶點挑釁的味道。
兩人你來我往。誰也不落於誰。
蕭蕭靜下心來,再狠狠的用眼刀颳著帝紋。再用眼瞪了下加萊,“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然後狠狠的用手背抹著剛才被加萊吻過的脣瓣。死命的擦著,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心裡有些氣,在帝紋心中她就只是一雙穿過的鞋睡過的女人嗎?她真的這麼廉價?
這個混蛋男人!
該死的帝紋該死的加萊。該死的幹嘛莫名其妙找上她?她什麼地方惹到這兩個男人了?
算了不想他們了,越想越氣。
心思忽然回到帝紋被抓這件事上。鳳國南特那邊肯定快爆了吧。現在她被困。也無法從那個陰沉殘暴的男人手裡脫身。外邊的局勢都是靠著她聽加萊和悉邇的一些對話中推測出來的。
南特那邊也一直在密阿特做觀望態度,因為第二天鳳國的後援軍就來了。再加上之前加萊撕毀合約,導致南特總體上的勢力被狠狠的削弱了一半以上。現在偃旗息鼓。正待下次機會翻身再來。
只是她有一點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那天對峙時帝紋這方的人馬明顯比南特的人少了一半。
局勢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先遣部隊之前不是早就派過去了嗎?再加上之前帝紋帶過去的人馬和這些邊境的人馬。加起來應該不止這個數才是。
那些人呢?還是說之前還發生了什麼事導致人口聚減?
帝紋那個男人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容忍讓自己置身危險的人。
加萊的態度更是可疑。那天為什麼沒有乘勝追擊。只是抓住了帝紋後就掉頭往回走。並沒有留下來纏鬥的意思。
他又是什麼意思?
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自己這個從地球來的先進分子。真的鬥不過這群男人。在這群男人血腥的勾斗的夾縫中她顯得那麼的無能為力。
怎麼也無法琢磨透這些男人的心思。
挫敗的垂著頭,人說女人心海底針,但是她感覺帝紋他們的心才像是海底針一樣的難以琢磨。深不可測。
算算時間,半個月的時間快到了。她和那些人約定的時間將至,不知道交給普貢納和艾科鐡的任務他們辦成了沒有。
又過了兩天,加萊一行人順利抵達了墨國的邊境之城,米拉!
幾天之中,加萊和帝紋兩人之間顯得氣氛有些怪異。蕭蕭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加萊總是在帝紋的面前對她表現得特別的親暱。比如說吻她,或是做些親暱動作,這是帝紋往往會出口諷刺加萊幾句。有時候連帶也諷刺她。每每都是教她氣的心頭火起。一時也把他為她被抓這件事拋之腦後。也回諷帝紋一兩句。兩人就像刺蝟,相互用語言傷害對方。有時候感覺他們就像孩子。完全沒有理智,無理取鬧。
自從到了米拉城後。加萊在她的耳畔清淺的說了一句:“今晚你是我的!”
然後在她怔神之際就把她扔給另一個軍官模樣的人。帶著帝紋消失在她的眼前。
蕭蕭倒是沒去多想自己的前途什麼的,只是看著關著帝紋的囚車漸漸離開的影象,眼露擔憂。
這個男人為她被俘。她要救他嗎?理論上她是他的王妃。無論出於什麼理由她都應該救他。
但是心裡仍處在迷茫之中,不是救與不救的問題,而是他們之間到底存在不存在感情的問題。
她或許現在應該考慮的問題是先把他救出去了再說的問題。畢竟他是因為她被抓到這裡來的。
下定決心。當天晚上使了了個小計謀就騙過守衛人。然後用一把薄薄的刀片抵在守衛的脖子上。逼對方說出囚室的方向所在。
本來那個士兵是打死不說的,但蕭蕭極其巧妙的把刀片往脖子壓了壓。既能使疼痛到達最高點,也能不讓人有生命危險。
人都是物質的動物,應該說是人都怕死。人永遠敵不過自己的本性。可以說很少有人能夠在生死的關頭還堅持著那份道義什麼的。
只有少數人有那種高尚的情操。
顯然,當蕭蕭的下手後效果明顯的彰顯出來。那個士兵明顯的是屬於前者。沒用多少時間,就逼出了一些地圖,雖然士兵極力的說服自己,讓自己相信他確實不知道帝紋的關押地點。只知道大概的位置方向。其他一概不明。
最後當然是小小選擇相信他。帶著士兵畫給她的部分地圖。
小心謹慎的向士兵所謂的大概方向前去。拿著地圖慢慢的揣摩上面有可能關押帝紋的地方,位置。
以她對加萊那個男人的瞭解。。。。應該是這裡!
眼露精光,疾步朝著那個方向而去。
心跳莫名的加快。
她到了目的地後發現守衛重重。急急的躲進草叢中。以免被人發現。
想了很多中方案似乎都派不上用場。正在焦急的時候,一個士兵摸樣的人從她的方向走過。上面端著一盆水。
蕭蕭當機立斷,背後突襲,一個手刀砍到士兵的頸子上。
蕭蕭有準備的接過士兵手中託著的水盆。儘量不讓水灑出來。可是還是灑了部分出來。
那士兵直直的倒了下去。蕭蕭他們所在的位置還算隱蔽。所以並沒被發現。蕭蕭輕手輕腳的放下盆子。然後再把士兵身上的衣服換上。把昏迷計程車兵拖到之前她藏匿的草叢中隱蔽起來。
端起盆子鎮定的往那個重重人把守的地方走去。
好在她運氣尚好。遇見的那個士兵的身材矮小纖細,和她相差無幾。
那些士兵見這個人出去回來端盆水也沒多過問什麼。放她進去,進去後發現這一處極其的幽深偏僻。一般人很難想到這個地方。
蕭蕭的直覺果然準確,就知道加萊這個變態的思維不同常人。偏選這類似於亂葬崗的地方來審問犯人。
進去後蕭蕭細細的觀察著周圍的地形。越往裡面走就沒多少士兵在外看著。也對畢竟是犯人身份特殊。
蕭蕭走到囚室後打量著周圍的場景,找到一個視窗。細細的聲音傳來。看來這個地方應該就是囚禁帝紋的那間房沒錯了。
經過那個視窗的時候,故意撿東西般的低頭彎腰。眼睛瞟向視窗的下方,然後看到了讓她窒息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