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小意思很會掐字眼啊
這是一位從衣著便能看出非凡的人,他衣服是淡綠的上好面料,從後方可見,正是木族服飾,只是這雅緻的衣衫,同他嘴裡吐露的話,巧妙的襯出一名位高嘴戾的人。
展沫沫腦袋抵在雪淮言肩膀側面:“哇哦,咱跟木族可真是有緣分啊。”
雪淮言也看出這人與木遲他們衣衫的相似,扶著展沫沫的肩:“木族一向以素淨和雅清聞名,這般奇特不一般的木族人……著實少見,也著實與我們有緣。”
展沫沫聽到雪淮言,值得推敲又暗含深意的話,她不禁笑出聲,默不作聲的木欽抬頭看向倆人,他認出了展沫沫,正驚喜交加,就聽那奇特的木族人又開口。
“你們是誰?”那人回過頭露出不差的容貌,只是眼中的審視,倒是顯的不是全無頭腦之人。
展沫沫看著沒有出言不遜的人,對雪淮言對視一眼:“我叫烏沫,這位是我媳~夫君,展言。”
雪淮言聽著她極致轉彎的介紹,只十分鐘意的點頭,對那個名字倒是有幾分的好奇,他暗問:“展言?”
“我上一世姓展,咋?姓不好嗎?”展沫沫面帶微笑看向雪淮言。
雪淮言急忙搖頭:“萬分好。”
展沫沫滿意了,她看向那人:“閣下呢?”
那人竟老老實實介紹,全無了先前對木欽的囂張:“木之澗。”
展沫沫本來也想勾上雪淮言的肩,奈何胳膊不夠,她雙手環著他的腰,“你好你好,額,請不要在意我倆,我們只是來看戲的~”
木欽原想說些什麼,聞此消了讓展沫沫走的心,他面無表情的坐回地上,木之澗還沒說話,他身旁的一個面相陰寒的人開口。
“你以為你們是誰?我族少主也是你能看的?”
雪淮言目光淡淡得看向那人,展沫沫倒是直起腰:“我只說看戲,沒說看你家少主,怎麼,你的意思是你家少主是戲嗎?”
雪淮言聽著展沫沫的話,目光收了回來,那人被展沫沫一噎:“你這是強詞奪理,你敢說我族少主,你……”
“呦,小意思真有東西,你挺會掐字眼啊,我啥時候說你家少主了?”展沫沫嘴巴一咧,歪著頭看向他們。
木之澗攔下他身邊的人:“烏姑娘與木欽有什麼關係?”
展沫沫立馬糾正:“我跟他沒關係,這令人誤會的話可不能亂講,我是有家室的人~”
雪淮言面上笑意更甚,木之澗看著嬌羞躺在雪淮言懷裡的展沫沫,不禁牙疼:“好……可是與木欽有什麼……”
“我跟他沒關係。”展沫沫擺手打斷,在會所一眾人亮眼又黯淡下開口:“但,我跟會所有關係。”
木欽透過會所管事的話得知,展沫沫不是好惹的人,他又從自己的認知得知,她是個嘴毒心辣的人,於是,他調小存在感、壓低存在值。
木之澗看向身後寥寥無幾、僅餘幾人的一眾:“哦,是嘛?”
“是啊,哎~不過,這是發生了什麼?”展沫沫點著頭,看向會所的人:“怎麼會所就你們了?參加的人呢?還有什麼什麼傭兵?”
木之澗輕笑:“烏姑娘看來是不知道規則了。”
展沫沫依靠在雪淮言身側,同雪淮言一樣的目光看向木之澗,木之澗不知為何,他十分好意的解釋:“古境之大,但多番前來,也已然得知大致導圖,眾所周知,古境內閣塔城的塔樓存有容易獲得的靈寶。”
展沫沫和雪淮言面帶微笑,彷彿認真聽講的學生。
木之澗看向高聳入雲的塔樓:“進塔樓需要特定時間、限制人數,最後,需要祭品。”
展沫沫笑容微僵,雪淮言也是微愣,他道:“這是誰提出的?”
展沫沫收了笑看向他們,
聞言,木之澗這才看向雪淮言:“聖殿。”
展沫沫嗤笑,她倒是差點忘了,聖殿在這裡也是插了一腳,雪淮言也似有所知的默不作聲,只木之澗他們和木欽他們十分疑惑。
展沫沫拿出扇子:“這個祭品祭祀,大概是什麼步驟吶~”
木之澗看向木欽他們,目光閃爍不停:“每次進入塔樓,都是根據進入古境的人數,排名最後的一族,以身獻祭,方能大開塔門。”
展沫沫拿扇子敲敲手心,在雪淮言泛寒的氣息中道:“所以,此次是會所了?”
會所的人包括木欽,他們目光都是黯淡無光,他們似乎也很預設,這種不是規則的規則,木之澗靜靜得看向展沫沫:“是。”
展沫沫將扇子遞給雪淮言:“所以,你們往日也是這樣獻祭,且已經實行過了。”
木之澗皺眉:“是。”
展沫沫輕哼同時挽起衣袖:“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該知道,任何以鮮血為祭的陣法或術法,皆是血咒,是禁忌。”
木之澗沒有出聲,他身邊的人再次叫囂:“聖殿聖女所言,怎會有假,我看你就是不想會所的人犧牲,出口狂言,不知所謂。”
雪淮言摩挲著扇子,聞言抬眸看向那作死的人,不過很快,雪淮言又低下頭默不作聲得擦拭起扇子。
展沫沫拂過額前的碎髮:“無論今日是否輪到會所,任何人都不該為汙濁之事填坑,為心懷不軌之人買單。”
“不對的事情還不讓人說,怎麼,古境你家開的?”展沫沫手裡不停掐印,‘唆唆’幾聲,環在木欽幾人身邊的陣法破了。
木之澗看向木欽他們,又看向展沫沫:“這是聖殿之人所制……你怎麼能輕而易舉?”
雪淮言走過來,開扇為展沫沫扇風,同時道:“累不累?”
展沫沫眨眨眼:“好累啊~”
雪淮言看著跌倒在自己懷裡的展沫沫,不禁笑出聲:“我們稍作歇息。”
木之澗看著不斷曖昧、完全視旁人於無物的倆人:“聖殿的人都去塔樓探索了,你們若不走,可就走不了了。”
展沫沫倒在雪淮言懷裡,聞言:“我看你挺討厭木欽,怎麼對我們脾氣倒不錯?不僅你,好像所有人都挺不希望,再添幾個會所的人。”
木之澗看了她一眼:“所有後來的會所之人,不希望他們來的原因……一是不希望再多一人送死,二便是防止有人搭救。”
展沫沫微微站直,木之澗看了眼木欽,繼續道:“我對其餘人無惡意,烏姑娘和……你的夫君,還是離去為好,否則。”
在展沫沫倆人同時微驚看向木之澗時,一道甜甜帶著絲嫵媚的聲音傳來:
“誰,也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