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寧的話再次將景豆豆打到無底深淵。
為什麼就不能給她一點點的尊嚴,為什麼就這麼無情的取笑。
景豆豆的指甲攥進了手心裡。
“夏雨寧,你再這樣說話你就滾出去。”洛凡替景豆豆出氣的說道,“還有,馬上向我女朋友道歉。”
“洛。”夏雨寧讓洛凡這麼不留前面的話語刺傷了。
眼角泛紅,咬著脣,含情脈脈的望著洛凡。
“洛,寧,你們兩個就不要這樣爭吵了。”尚言站出來當了個和事佬。
“洛凡。”景豆豆也拉了一下洛凡。
事情在沒有惡化下去,但整間房間裡的溫度一下子降低了好幾度。
沒有人再說話,說也沒有想到事情話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壓抑的氣氛讓景豆豆坐立不安,感覺洛凡的這幾個朋友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
景豆豆踞蹙不安,如坐鍼氈。
“我出去一下。”景豆豆打破了沉寂,站起身來。
洛凡也隨之起身,“你要去哪。”
“洗手間。”景豆豆的聲音幾乎快低的聽不見了。
“快去快回啊。”
“恩。”景豆豆近似逃竄的離開了這件壓抑的房間。
洗手間,景豆豆將冷水的水龍頭開了最大,往自己的臉上一把接一把的潑著水。
淚水被很好的掩藏在冷水中了,冷水也將景豆豆的人潑清醒了。
“景豆豆啊。”本來好聽的聲音卻在景豆豆的耳中異常的刺耳。
聲音的主人就是那個夏雨寧。
景豆豆將臉擦乾,從鏡子裡看著站在她身後的夏雨寧。
“原來是夏雨寧啊。”景豆豆學著夏雨寧的語氣說。
“你這是什麼語氣,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夏雨寧高人一等的語氣讓景豆豆十分的受不了。
“我在跟人說話,除非某些人不把自己當人看。”景豆豆忍無可忍的厲聲說道。
要不是你是洛凡的朋友,你這樣自以為是的人誰願意跟你多說一句話。
跟你這樣的說話,簡直就是浪費唾沫。
“景豆豆,你什麼東西,你看看你那尖嘴猴腮的長相,你還有資格說話。”夏雨寧嘴下不留情面的說。
尖嘴猴腮,第一次有人用這個詞語來形容她。
以前有人叫她小暴牙得時候,她都會張牙舞爪的與那人拼命。
暴牙是景豆豆的永遠癒合不了的傷。
“你有膽量再說一遍。”景豆豆咬牙切齒的對夏雨寧說。
“尖嘴猴腮的模樣還妄想和洛在一起,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夏雨寧不知輕重的繼續侮辱著景豆豆。
景豆豆雙眼通紅,像發瘋一樣的撲向夏雨寧,一把將夏雨寧推到牆邊,右手捏著夏雨寧的脖子,景豆豆言語不善的罵道,“你他媽的你是什麼貨色啊。”
“你放開我。”夏雨寧拳打腳踢的揮向景豆豆。
景豆豆對這些打擊不理不過,手裡的勁更多了。
“你......放開......我。”夏雨寧氣快喘不上了,兩眼驚慌,語氣也漸漸的放軟了。
這時的夏雨寧方才感覺到了害怕,恐懼之感慢慢的籠罩著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