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一用力,張玲鈺身子一輕,竟被他騰空抱起。陳宇把她狠狠按在床/上,瘋狂發洩,大聲咆吼,這一次,銅鈴的聲音響得比每一次都要劇烈。
那一段過程,悸動從相親的肌膚絲絲滲入,愛恨在他們兩個人的目光和指尖交融……
那麼美妙的感覺,嘗試過一次真的不夠,它會讓人變得貪婪,一次又一次地想要。
經過一陣深入,淺出,緩緩的徘徊,移動。
當張玲鈺慢慢適應了微微的脹痛,身體完全適應了他的節奏。他越來越快,快/感越來越強烈,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每一個毛孔。
“啊,啊……”席捲一切的興奮從摩擦的私密處爆發,熱浪一襲/來,張玲鈺緊緊摟著他寬闊的肩,挺起身體,承受他的狂野……
“鈺兒,我愛你。我求你、求你別離開我……”他吻著她的脣,毫不溫柔地快速挺進,激烈地**,每一下都撞擊在張玲鈺脆弱的心地深處,每一聲深情告白後都把她的身體折磨得體無完膚,令她深深沉迷在這種痛苦又甜蜜的節奏摺磨裡……
高口口****多次的身體又忽然緊繃,一陣暈厥的痛苦讓張玲鈺渾身**,顫抖,大聲呻吟,在她的快/感爆發同時,陳宇也低吼一聲,緊緊摟著她,載滿愛和欲的**在張玲鈺體內交匯,融合!
在這愉悅的巔峰,張玲鈺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只覺得心情無比苦澀。彬彬已死,我也已經不再貞潔,這是無法逃避的事實!
儘管一切已經結束,張玲鈺還是捨不得鬆開摟在他腰間的手臂,總害怕一鬆開手也會失去他。
陳宇也沒有放開她,擁抱著她柔軟的小身子,不帶任何地親吻著她的額頭,她的脣……
“你會愛我多久。”張玲鈺木訥地問。以指尖輕輕滑過他的臉龐,觸控他汗滴滑落的兩頰,和那微溼的發跡。
二十多年來的朝朝暮暮,張玲鈺一直只把陳宇當成哥哥、朋友一般對待。卻從未想過會和他如此親近,從未想到他在床/上也有如此溫情脈脈的時刻。
陳宇突然聽到張玲鈺問這個問題,他一愣,隨後啞然失笑,好像張玲鈺問了一句很可笑的問題一樣,“你想要我愛你多久,我就會愛你多久。”
傻瓜,我真的好愛你,一天遠遠不夠,怎麼辦……
“我……”張玲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本以為他會和任何一個男人一樣,甜言蜜語說“我會愛你一輩子”,就連彬彬都是那麼回答的。卻沒想到他的愛是這麼寬限,你想讓他愛他便愛,不愛便放手,這也是讓人感動的話。
“噓,很晚了。”陳宇咬著下脣,戀戀不捨地抽出身體,連張玲鈺的魂魄一同抽出去。再對她打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大手掌鬆鬆地搭在她的腰上。“我累了,陪我睡吧。”
“嗯……”見他已經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張玲鈺也只好合上眼眸打眠。
月明星稀的天空灑在窗外遍野,好似星星就長在山的那頭,只要走近些就能採摘。黑色的天幕只是陪襯,最美麗的風景是足矣點亮黑夜的火焰,卻顯暗淡。
男人的微鼾聲響起,今夜,陳宇睡得格外香甜,然,張玲鈺卻心事滿滿……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宇首先睡醒了,天邊是泛著灰白,低下頭看看,張玲鈺摟著自己的勁腰,小腦袋枕在自己的懷裡,依舊還熟睡著。
“鈺兒,你真美好。”吻了吻她的額頭,撩著她的髮絲,陳宇很沉醉。要是這個小美人能安穩地呆在自己的懷裡一輩子,那該有多好啊?
突然,一瞬間的思想劃過腦海:如果折斷她的羽翼,把她當成金絲雀一樣關在籠子裡,囚禁她的自由。那她就能留在自己的身邊,不會到處亂跑了!
看著她那隻架在自己身上的雪白芊足,輕輕地撫摸上去。當真要這麼做嗎?折斷她會跑會跳的腿,讓她坐在輪椅上,再也看不見她歡躍的歌舞,再也瞧不見她甜美的笑臉……手指才點到她的肌膚,立馬就顫抖地離開。
陳宇捨不得傷害她,傷害心愛的人,會比在自己心口上剜一刀還要痛,痛上千倍萬分!
重重吻在她的額頭上,摟緊她,眼淚流下來,一遍又一遍地說著,“鈺兒,我該拿你怎麼辦,你讓我該拿你怎麼辦。你註定是我此生的劫難啊……”
張玲鈺慢慢睜開眼睛,眼神宛如還有一絲迷濛,充斥著一股靈幻之氣。那兩粒精靈剔透的黑眼珠,靈動得像是月潭明鏡,反射著人性與罪惡,照映著陳宇的糾結與悲傷。
“你怎麼了。”與昨晚不一樣,語氣毫不見波瀾。她就像是已經看透了這花花世界一般,即使深陷囫圇,也能持用置身事外的態度。
“沒。”拭去淚,揚起一個“相對燦然“的笑容,問,“餓了嗎?我去拿點吃的東西上來吧。”
張玲鈺翻了個身,背對他。沒回答。
陳宇見張玲鈺起歪身徹過去,知道她心裡還不能完全釋然接受和自己的這種關係。也不去哄她,起身下床撿自己的衣服,昨晚太瘋狂了,衣服褲子亂拋。
昨晚她那樣的主動是出乎意料的!那一聲聲叫的,差點要他的命。一想到昨晚,就又有反應了,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小弟弟,趕快捂著褲子穿起來。
“叮鈴鈴”還來不急穿褲子,口袋裡的手機鈴聲就響起了。
陳宇急忙跳兩下,拉上褲子後,再從口袋裡翻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嚴漓漓。
皺了皺眉,好似察覺到了什麼似的,瞟了一眼張玲鈺赤/裸的背影,她還是徹躺在床/上,沒有任何反應。
陳宇按了一下,放耳邊接通電話,“喂。”剛睡醒的慵懶聲音,很富有磁性。
“陳宇,今天你有沒有空。出來一下,我找你有十萬火急的事。”
“什麼事。”壓低聲音,走到視窗,但眼神依舊掃在張玲鈺的後背,沒移開。
“你出來就知道,真的十萬火急!這裡不方便說,見面再告訴你。十點鐘,我們金雞大廈見。”
“嘟嘟嘟”嚴漓漓結束通話了,響起一段忙音。
“喂……”就這麼掛了?到底出了什麼事也不說,玩神祕也不帶這樣玩的啊。
陳宇走近張玲鈺,也沒吵她睡覺。仰脖靠在床頭,曲著一條腿坐在床/上,他的模樣有些頹廢。她不說話,他也不說話,寂靜的沉默,好幾次差點讓張玲鈺誤以為身邊的人早都已經離去了,可是他那淡淡的影子被初升的太陽打照在自己的身上,倔強地又不敢回過頭去,撰得緊緊的小拳頭,已汗溼。
靜思了好久,由於張玲鈺昨晚的“表現”,陳宇最終還是決定給她鬆開繩子。
爬到床後,一手捉住她的腳脖。張玲鈺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害怕得踢蹬,一腳踢在他的胸口,很用力,聽到他悶哼了一聲。
“別亂動!我幫你解開繩子。”捱了她一腳,陳宇也很生氣。
張玲鈺不說話,但安靜下來了。陳宇幫她解開繩子,她的腳脖上已經被勒得淤青,因為她昨天的掙扎,也因為繩子綁得太緊了,所以血住在那裡,她的面板太嫩,一圈青色很明顯地圍在腳脖上。
心疼地用手揉一揉,“疼不疼?”
“你綁我時候怎麼不問。”
“對不起。我去拿跌打酒來幫你擦擦。”愧疚。
趕忙從抽屜找來一瓶活絡油,擦在手上幫她推拿腳脖,刺鼻的藥味蕩散在空氣裡,很熟悉。陳宇以前鍛鍊體能的時候,也很會受傷,所以這種藥酒是常擦的,塗得身上臭臭的。
小時候的陳宇凡是一抹上這種“臭臭的藥”,張玲鈺總是對他“退避三尺”的。因為那時候她還不懂得會受傷,受傷了會有那麼痛,現在總算體驗過這種遍體鱗傷的感覺了,她也就不排斥這種藥味了。
“好點了嗎?”活絡了淤血,她的腳脖紅紅的。
“嗯。”其實很痛,但她沒說,也沒叫。無論陳宇如何用力捏揉,張玲鈺的口中連最起碼的痛吟也沒有。告訴他,這具身體已經麻木了。
陳宇也瞭解張玲鈺的心思。她雖然沒排斥與自己上床,但是她的心已經跟著林彬一起死了,她這麼做都是為了兜兜而已。
沉默地拿起那串短的紅繩銅鈴,鬆鬆垮垮地繫上她的腳脖。“我沒有腳鏈,用這個擋著吧。看不見傷,會好看點。”
“我去給你拿早飯……”
草草了了地吃完早飯,為了討張玲鈺的歡心,陳宇特意把兜兜抱進來陪她。她那冷漠無波的眼神,這才恢復了一絲寵溺。
張玲鈺光著身子坐在床/上,懷裡哄著小兜兜,不禁會讓人覺得有些大傷風雅。於是,陳宇還是脫了件自己的外套,給她披在身上,就當做給她蔽體吧。
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7:30了,算算時間距離,如果這時候趕去與嚴漓漓約定好了的金雞大廈,剛好時間不急不緩。
自己的別墅建在城郊,而金雞大廈在完完全全的相反的方向,又在市中心最繁華的街段。如果鈺兒這兒突然出了什麼情況,自己到了金雞大廈,又正好趕上下班潮的話,一時半會的根本就趕不回別墅。
可是,心裡又擔心嚴漓漓說的那件十萬火急的事……
她是不是遇上什麼麻煩了?剛才聽她的語氣很是緊張,應該是碰上什麼麻煩事了吧。做為朋友,就是在朋友有難的時候一定要幫一手,能幫得上她的就儘量幫吧。
“我有些事,要出去一下。你呆在家裡等我,我會盡快回來的。”陳宇告別完,最後還戀戀不捨地看了張玲鈺一眼。她坐在床榻上逗玩著兜兜,好似沒聽到一樣。無奈地嘆口氣,鎖門離去。
“咔嚓”的一聲鎖響,鎖斷了他一切的思緒。
鈺兒,我希望,我真的希望能這麼關你一輩子,把你鎖在我的視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