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原本就是個隨性所欲的人,而且這是在自己地盤裡,所以他不會理解張玲鈺的感受,極力去討好她,溫柔的脣瓣輕巧地落在她的身上,從鎖骨一直往下……同時手也開始動作,反覆摩擦她的大腿內側最**的地方。陳宇是個經驗老道的情場高手,靈巧的舌頭與吻功,手指熟練的撫摸,不一會瓦解了張玲鈺的理智,她身體也起了反應,自主的貼上來,只是還在哭。誒,空出一隻手,則在靈巧的解著褲腰上的皮帶,待拉鍊一拉開,陳宇飛快的抽回手指,將早已腫脹不堪的物體輕輕地送入張玲鈺的體內。
抓住她纖細柔軟的雙腿,將腿拉高架在肩上,好好疼愛她……
“鈺子。”嚴漓漓抱著兜兜來游泳池找陳宇,沒想到竟然讓她看到了這麼**的場面!嚇得手裡的兜兜抱不穩,掉下來。還好管家及時接住,要不然還不掉到地上摔死了!?那可是小少爺啊,如果讓小少爺掉了一根汗毛,少爺一定會宰了自己的,嗚嗚。
兜兜受到驚嚇,頓時和警報器一樣嘹亮地哭起來,管家急忙哄,但是少爺那邊冷冽的目光還是掃過來了,後背寒顫一大片。
見有人來了,陳宇才放開張玲鈺的大腿。沒人扶著,大腿瞬時間柔軟地垂下來,好似剛才的繃緊是在垂死掙扎一樣,她在身下“嗚嗚”哭著。
不急不緩地扯過一旁的桌布,蓋在張玲鈺的身上,幫她遮羞,再解開綁著手腳的細繩,拉著她從地上爬坐起來,抱在懷裡哄……一塊桌布圍著二人,衣服凌凌亂亂地散落一旁,識趣的人都趕快退下了,只有不怕死的嚴漓漓還敢走過來。
“我警告你,鈺子不是你的暖床性/奴!”指著陳宇,怒罵。
“我知道,她是我的老婆。”當著嚴漓漓的面,親吻張玲鈺的頭髮,表示自己很珍惜她。
“老婆?呵,你太把你自己當成一回事了?”嚴漓漓諷笑,“她剛才哭了,你看見沒有!?你愛她難道就是把她綁起來,藏起來,光明正大帶出去見人都不敢,你這算哪門子的愛情啊?鈺子在你的心中,我看頂不過一個供你洩、欲的女人吧?”
“呻吟聲也包括哭聲,你知道她剛才是很爽,還是在哭?”小傢伙,眼眶那麼紅,真的哭了?對不起。“閨房情趣你不懂,憑什麼來質疑我的口口技術?”
“等鈺兒的病情好點,我自會帶她出門散心。即使要大擺筵席,簽證結婚都沒問題,我會娶她的。”
“你根本就是把鈺子當條狗一樣栓起來,栓在你的身邊,‘愛她’只是你的藉口而已!兜兜呢?你想過兜兜沒有?你要的只是鈺子,現在鈺子瘋了,你可以和她有孩子。但是兜兜就只有她一個親人啊,你把她奪走了,讓兜兜怎麼辦!?”
“鈺兒是我的女人,兜兜就是我的兒子,餓不死他。”那個弱智兒子有什麼好的,見著就煩,成天只知道哭哭哭,吵死了。
以後我和鈺兒再生過,保證我們兩的寶寶會比兜兜更可愛。
憐愛地揉揉張玲鈺的頭髮。是不是?鈺兒?你也幫我生個孩子吧。
“哈哈、哈哈。”嚴漓漓笑得很放肆,讓陳宇非常不爽地皺眉。
“你笑什麼。”
“你雖然接受鈺子,但是還不能接受兜兜。你這算是什麼父親啊?兜兜要的是父愛與母愛,你不能給他父愛,還要掠奪他的母愛,有你這個做爸爸的真可恥。”
“你……”氣結。
好吧,我承認我太重視鈺兒,而忽略兜兜了。可是並不代表我不能做兜兜的父親啊。
我保證,我會向對待親生兒子一樣對待兜兜的。管他是不是弱智,在陳家他都是小少爺的地位!
“彬彬、她是誰啊?說了那麼多莫名其妙的話,我都聽不懂。”張玲鈺躲在陳宇的懷裡啜泣,被他安全地抱著。偷看一眼怒氣洶洶的嚴漓漓,然後悄悄地問。“她幹嘛要好好罵你?”
“你不認識她?”陳宇驚訝。
“有點熟悉,但是想不起來是誰……”仔細看嚴漓漓的臉,好像在哪見過似的……突然,“啊!我的頭好疼!疼!”面色頓時煞青下來。“彬彬、彬彬、我的頭好疼!救我啊、彬彬、好疼!”
“鈺子!”嚴漓漓看到張玲鈺如此痛苦,不懂得避嫌地衝過去抱住她。“鈺子,別怕別怕,林彬就在你身邊啊。”
“鈺兒,我在這,我在。”陳宇急忙哄著她,扣緊她的指縫,讓她感受“一生守護”。
“彬彬”張玲鈺抱住陳宇的肩膀嚎哭,陳宇趕快湊過腦袋去親吻她,安慰她的躁動。誰知,張玲鈺突然一驚,叫道“你不是彬彬!”大力掙動,推聳著陳宇的胸膛,驚恐想逃。
都說,瘋子的力氣比一般人都大,更何況陳宇根本不想弄傷她,寬寬鬆鬆地拘禁著,竟然一不小心就讓逃了出去!
爬起來,一絲不掛,可是,現在沒人在意他們的裸/體。因為張玲鈺雙腳還纏著紅繩,紅繩打結,走了幾步,綁著她的腳裸,讓她直衝衝地摔進了泳池裡!
“撲通”一聲掉下去,連個腦袋都沒有浮上來,水面上冒了幾個泡泡後就消失不見了。
這泳池的水很深,是天然的野外泳池,也可以說是一個大水潭。再加上常年沒打理,池底聚積淤泥,長出水草,地形變化莫測。陳宇現在都不敢直接跳下泳池去游泳,張玲鈺竟然失足掉了下去!?
“鈺兒!”陳宇快步幾步,撲在岸邊捉住紅繩。快速回收紅繩,想要把她拉上來。
“叮鈴鈴”的幾聲銅鈴響,紅繩卡在盡頭,怎麼揪也揪不動,好像被什麼沉重的物體壓著!
“江忠強還會回來找她的,替我保護她……”林彬說的話。
“怎麼感覺泳池那邊那麼陰,今天我去晒衣服,好像看見泳池那邊有東西飄過去。像是個人一樣,沒有腳。可是看清楚又沒東西了,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水池裡的水還不是接著水庫流過來的?被水淹死多少人啊,有一兩個魂走錯了,飄過來也不足為奇。”
“我家老人說被水淹死的鬼是脹得胖胖的,可那個不是啊,像是來尋仇的一樣。”
“瞎說,有什麼鬼啊鬼的,想偷懶啊,還不快去幹活!”
再想起今天僕人說過的話,後背頓時驚起一陣涼風!
“鈺子,鈺子!怎麼拉不上來啊!?”嚴漓漓也使勁幫忙拔繩子,可是鈴一直響就是拔不動分毫,急得哭起來,“嗚嗚,怎麼辦啊?”
“我下去看看!”陳宇爬起來,想要跳下去救人。管家嚇得從身後抱住他。
“少爺,不行啊,池子裡鬧水鬼,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該怎麼向老爺夫人交代啊?”
“放開我,再不放開,信不信我把你丟下去喂水鬼!”向後一頂手肘,管家疼得放開他。陳宇伺機跳入水中……
“鈺兒,別怕,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相信我。”
“相信你,相信你,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啊,彬彬。”
“快要窒息了嗎?你再堅持一會,我馬上就解開繩子了。”
“彬彬、你別動了。這繩子越解越緊,我的脖子快斷了。我可不想以後跟你親熱的時候,你還要撿著我的頭和我接吻。”拉拉他的袖子,慘白地笑了笑,“你還是坐下來陪陪我吧。我不怕死,死後能和你在一起,我樂意。”
“傻瓜,你不會死的,因為我不會讓你死的。”解不開,找找旁邊有什麼可以利用的東西。
從淤泥中挖出一塊尖利的石子,削磨著紅繩,好像想把它給弄斷了。可是,紅繩一陣陣緊收,催人命的銅鈴響在耳邊。快點,快點啊!
“唔……”張玲鈺在昏迷之前,還迷迷糊糊地感覺到兩半溫熱的東西貼上自己脣瓣,四肢都已經沒有任何知覺了。
微睜開眼,看見彬彬正抱著自己使勁往上游。深不可測的池塘,彷彿沒有盡頭。
彬彬,你知道嗎?那時同學聚會,你告訴我你就要去國外了。
這是最後一次相聚,在山神廟外許願,我願望那夜流星雨能留下美好回憶。沒有貪心得到更多,沒有希望你也愛上我,可是,我真是太不知滿足了,願望實現了還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是不是流星在懲罰我?把你帶走了……
“這害人的繩子!還不趕快拿去燒了!?”就是這根繩子纏著鈺兒的脖子,卡在石縫裡,差點要了她的命!這不吉祥的東西還留著做什麼?
“少爺,銅鈴是驅邪避魔的,紅繩是求姻緣的啊。”管家接著少爺砸過來的紅繩,可憐兮兮地給他解釋,“話說,左腳系紅繩,走夜路不遇鬼神。如果一個男生在一個女生的左腳踝綁一根紅繩,是表示著一輩子不離不棄的誓言。少爺,好繩是好兆頭啊。”
“鈺子這不是沒事嗎?”嚴漓漓摸摸張玲鈺的手,緊張地貼在自己的臉上,“你不是要綁著她嗎?要綁著她一輩子,趕快把這根紅繩繫到她左腳上去啊?這根紅繩剛才跟她走過一命,應該比較有靈性了。”
是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多次碰到這麼危險的事,還是當做祈個福也好。
陳宇給管家使了個眼色,管家立馬會意。用剪刀裁下一段紅繩後,再恭恭敬敬地遞給自家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