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打罵道,“哭哭哭,哭你個頭,少夫人比我們還慘,想想少夫人你就知道我們有多麼幸運了。我們大不了才一晚上憋尿沒睡,而少夫人是受了少爺的折磨整整一整晚,一整晚!”特別加重地強調。
是啊,是挺慘的。只不過少夫人不是常人啊,才剛到中午就和少爺龍馬精神地走下樓來,甜情蜜意地用餐了!那樣子折騰一晚上不累嗎!?眾人聽著那“嗯啊”不停的呻吟,都替他們兩累得慌,生怕少夫人會經不住折磨,而“慘死”在少爺的身下。
不過,大家都想少爺就是喜歡少夫人的“如此頑強的精神”吧?所以才會對少夫人憐愛猶濃,不然,如果是普通的女人,玩兩天早就玩膩了,更不會帶回別墅裡來。
因此,在眾僕的心中陳宇和張玲鈺兩人有了一個新形象,一個是“虐待狂”,一個是“受虐狂”。
陳宇帶著張玲鈺走進餐廳,餓死了,消耗那麼多的體力,而且一晚上都還沒吃東西,隨即迫不及待地往餐桌衝過去。
眼睛淡淡一掃,頓時,嘴角抽了抽。桌子……
桌子怎麼換了!?而且竟然還在桌子上鋪上了一層薄薄的棉毯!怕桌子會著涼似的。
今天,我家僕人的腦子都進水了麼。陳宇疑惑。
“這桌子怎麼……”
管家回話,“我們稍稍把桌子改裝了一下,為了更方便少爺和少夫人用餐~”餐字特意拉長聲音,還說得極其曖昧。眨眨眼睛,你懂的。
“咳咳。”陳宇的臉色微羞,掩飾掩飾,“盛飯,我和鈺兒都餓了。”
原來別人都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怪不得昨天晚上沒有一個起來“夢遊”的人,抓住自己看笑話。
頓時焉了一截,陳宇在僕人的眼中提不起威嚴起來了……
算了,這樣做好歹向僕人們證明了鈺兒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往後,僕人們有多尊敬自己,就會有多麼恭敬鈺兒。畢竟鈺兒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先用自己的寵愛給她豎立點威信,讓僕人不敢對她的事情有所馬虎。
“彬彬、為什麼他們都叫你少爺啊?”張玲鈺扒了一口飯後,含著筷子審視眾人,疑惑不解。
剝了好幾個龍蝦放進她的碗裡,陳宇擦擦手,再抬起頭來,裝作迷糊地問道,“什麼少爺,我怎麼都沒聽到?”
“我聽到他們都喊你……”聽錯了嗎?可是自己聽得很清楚啊。
“你們都喊我什麼?”眼神一凜,剜向寒顫顫的眾僕人。
招誰惹誰啦,這個少夫人雖然張得很美,但是腦子似乎有點不太清楚。
少夫人一發難,為難少爺,少爺就把矛頭指向我們這些可憐的僕人。
嗚嗚,家僕不好做啊。做不好,鐵飯碗就難保啊。
“我、我們……”一個自作聰明的僕人站出來,感受著陳宇刀絞般的目光,抹了抹額頭上的汗。
既然少爺不喜歡我們叫他少爺,那就應該叫……有了。“我們都喊您陳少啊。”如果不稱呼他少爺,好歹也要畢恭畢敬地尊呼聲陳少啊。
眾僕帶著贊繆的眼神對那自作聰明的僕人點點頭,都覺得他回答得甚妙。張玲鈺反覆叨唸著“陳少”這個稱呼,頓時讓陳宇的臉色越變越黑。
他不是不想承認自己叫陳宇,而是害怕張玲鈺的病情復作。她是好不容易才活下來的,我們兩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所以,我絕對不可以就這麼失去她!
她是我的,是我細心保護的,是我愛的,我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她!
張玲鈺重複著唸了幾遍,突然撐著額頭,皺眉,“彬彬、我的頭好痛。”
“下去,你們都給我滾下去,滾!”陳宇大發雷霆,急忙擁抱住張玲鈺,讓她撫摸自己手指上帶著的“一生守護”。揉著她的太陽穴,幫她止疼,“鈺兒,不痛不痛,我幫你揉揉就不痛了。”抬起眼,看見眾僕還呆站這裡,不免得朝他們大凶一聲,“還不快滾!要我把你們踹出去啊!?”又怕自己剛才的反應嚇到張玲鈺,趕快低下頭,溫柔地輕哄她。那表情,簡直和在變臉一樣!
快走快走,頭一次見少爺發這麼大的脾氣。少夫人的威力可真大啊。
眾僕人匆匆退下,該幹嘛的幹嘛去。這時候最好不要出現在少爺的眼前,膽敢忤逆少爺的人都是純屬找揍的。
叫陳宇“陳少”的那個僕人,嚇得腿軟軟的。完了,做錯事了,嗚嗚。被人拖下去……
“鈺兒,好點沒有?”看張玲鈺的情緒慢慢地鎮定下來後,陳宇慰問道,“頭還疼不疼?”手下沒停,接著幫她按摩。
“好多了……”見不到那夥人後才感覺好點。為什麼時常會覺得彬彬和以前對比有些怪怪的地方,但具體上又說不上來,需要一個人來點破,才能讓自己獲得清醒。
就像逃避了的記憶都被封在了匣子裡一樣,要有人來開封才能想起來……
“彬彬,我要去看兜兜。”陳宇喂一勺,張玲鈺就吃一勺。吃飯都不讓她親自來,我寵著。
“吃完午飯再回去休息半個小時,等你睡醒了我就叫人把兜兜抱來。”夾筷菜,放進自己的嘴裡嚐嚐鹹淡,覺得還算清淡些,隨即餵給張玲鈺吃。“昨天、前天你都沒有怎麼睡,我心疼。”她還不是被自己折磨的?
“你抱著我睡,我睡得很香的。”
“嗯,待會我抱著你睡。”呵呵,這個小女人還那麼矯情,不錯,我喜歡。
用完餐,陳宇抱著張玲鈺躺在游泳池邊的藤椅上晒太陽,搖著藤椅,和嬰兒床一樣。陳宇輕輕拍打著張玲鈺的脊背,哄她乖乖睡覺。
實則說是晒太陽,頭頂上還撐著把遮陽大傘,陰影投下來,把兩人罩在裡邊。
這裡是陳宇以前最愛來的地方,有山有水,有陽光。別墅的外圍是環山的,所以在這兒建了一個大型游泳池。一到興起的時候,陳宇時常會從三樓窗戶跳下來,直接落入這個大泳池裡玩水。
空氣很清新,泛著一股水草的淡香,很久沒來別墅了,這個泳池都廢掉了,哎。
哪天叫人把泳池整理一下,就可以在這兒和鈺兒鴛鴦戲水啊,嘿嘿。
想像著鈺兒穿上比基尼的性感模樣,陳宇嘴角邪笑地低下頭,看看懷中安靜的人兒睡著了沒有。
她的腦袋枕在陳宇結實的胸口上,兩隻小爪子也趴在上面,抓皺了他的衣襟。嘴裡輕輕地呼著氣,微風吹過,拂揚她額前的劉海,震顫她長長的睫毛,閉著眼睛,看上去睡得很香甜。可是,陳宇知道她還沒睡,不悅地皺皺眉,雖然不說話,但是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的睡顏,等待抓她個現場。
她的睫毛又抖了抖,但沒睜開,好像想先查詢一下敵情似的。過了兩分鐘,裝作睡熟地扭動,扯了扯陳宇的衣服。陳宇裝睡,不動,看她想要做什麼。
沒動靜?他睡著了?
大膽的,用手指滴溜溜地繞著他的胸口轉兩圈,撓他癢癢,看他是真睡,還是假睡。
陳宇倒吸一口氣,這個小女人就真的這麼愛撩自己嗎!?他第一次為了“喂不飽”一個女人,而感到羞辱!
張玲鈺真是他的剋星,是老天專門派張玲鈺來供他發洩自己野獸般的性/欲的!
“那個東西”又驕傲地頂起來,刺在她的小腹上,向她證明戰爭的號角又要拉響了。張玲鈺也發覺有一絲異樣,肚子上什麼東西那麼硬?頂得難受。
不裝睡了,急忙歪下頭去看。看到……啊!又是那個!?抬起頭,看到陳宇“一臉陰森”的笑臉在對自己微笑,趕快撐著他的胸,爬起來要逃。
“鈺兒,去哪?回來。”抓住她的手腕,她已經跪地了。
“不要、不要,我現在的腿還酸著呢。走不了路了……”抓住旁邊擱飲料的那張桌子的桌腿,就是不要被他拉回懷裡。
中式的桌椅,桌腿上還綁著紅繩銅鈴,兩人拉拉扯扯的,銅鈴被晃得“叮鈴叮鈴”地響。
硬拉著,銅鈴被張玲鈺拔了一串下來,接著,連人帶繩擒回陳宇懷裡。
“沒事,你腿軟的話,我可以去哪都抱著你。只要我們兩在一起,我是不會拋下你的。”拿過她手裡緊拽著的紅繩銅鈴,綁上她的手腳,不讓她有機會可以從自己的身下跑掉。
他脫掉身上的黑色襯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的上半身,粗曠的肌理充滿了張力,散發著狂野的男性氣息。
彷彿一隻來自叢林的獵豹,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張玲鈺此時像受驚的小鹿,這幅無助的表情,這具雪白的身軀,喚醒了他沉睡的邪惡。
他的大手撫過那纖細的頸脖,再順著削瘦的肩頭滑下來……狂野的氣息迎面撲來,
薄薄的一布之遮隨著他的手指翹動被拋開,讓張玲鈺的神經末梢在瞬間炸開了。她在夫妻生活上雖然不是過分保守的女孩,但這超出了侵犯她的底線,接受不了光天化日之下在野外的要求。羞恥的淚水順著稚嫩的臉頰滑落,不要難為她“不要,不要……你不要這樣……”
張玲鈺無力的掙扎,在陳宇的眼裡,變成了挑逗和撩拔。
“乖,別怕,我不會弄疼你的。”充滿了磁性的嗓音,低沉而沙啞。
陳宇原本就是個隨性所欲的人,而且這是在自己地盤裡,所以他不會理解張玲鈺的感受,極力去討好她,溫柔的脣瓣輕巧地落在她的身上,從鎖骨一直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