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食惡果（5）
切，她哪裡是被嚇壞了，這是暗爽吧。
夜謹心裡莫名升起一股自豪，他的傾城真是太厲害了，整了人，連德高望重的老太醫都查不出呢。
傾城醫術這麼高明啊！！
想到他即將拜託鳳傾城幫忙的事情，夜謹的眸子沉了下來，那種多年來累積的戾氣一點點從眸子裡剝離，彷彿形成實質。
若是當年能有像鳳傾城一般厲害的大夫，也許，也許一切都不會發生！！！
………
一場鬧劇收場，柳家人仰馬翻，損兵折將，誰也沒心思再提明日的宮宴。
鳳傾城輕移蓮步，往外走，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再幫你一次，你就隨我去蒼國走一趟，如何？”
鳳傾城的腳步一頓，討價還價：“三次！！”
“你，哪裡有人這樣還價的。”夜謹傳音入密的聲音帶著點無可奈何，他家傾城實在是太會做生意了。
“不要就算了。”鳳傾城已經低聲道。
“誒——我輸了，不過，你要答應我，不可以跟納蘭那傢伙說話。”夜謹不滿地道。
“呵呵。”傾城笑 一聲，轉身就走。
留下夜謹站在當場，氣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當晚，柳相在自己的書房裡發了好大的脾氣，所有的傭人都嚇得如瑟縮的鵪鶉一般，悄悄縮著脖子，躲在屋簷下。
柳元真一本厚厚的書，砸在柳書的臉上。
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個不中用的東西，竟然做出這麼齷齪的事情來，你用什麼臉面來面對你的同僚，你拿什麼去見大媳婦的家人！！還有，你以後，還有什麼資格去管教兒女。”
柳書悶不啃聲地跪著，三十好幾的人，直挺挺跪在冰冷的地上，姿態謙卑，只是眼神裡是明顯的不贊同。
等到柳相稍微歇息的時候，他說了一句話，石破天驚：“父親，我想娶白氏為平妻，她和我都是被鳳傾城所害，她是無辜的我必須給她一個名分，父親，你如何對我都可以，但是，白氏我非娶不可，”
柳元真冷笑：“你還真是出息，被一個小丫頭耍得團團轉，你還好意思來我面前說。鳳傾城要真將你坑了，那也是你技不如人，怪不得別個！！何況，那丫頭原本就被白氏欺負，你倒好，聽了白氏一面之詞，就這麼篤定是她害了你們，證據呢？”
柳元真說完。惡狠狠地道：“是不是還想請別的太醫也來嚐嚐你那東西？”
“父親，我……”柳書難得紅了下老臉，“不管別人怎麼說，我相信白氏，她是無辜，我早告訴她，等芙兒出嫁，就會迎接她過門，她根本不需要這麼陷害我。”
“自然，自然沒有人陷害你，是你自己色念薰心！！哼，公事不好好辦，倒是喜歡鑽女人的褲頭，你真是我柳元真的兒子？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柳元真此刻真是失望到了極點了。
柳真聞言，心裡多年的憤怒瞬間如決堤的洪水，他不管不顧地抬頭質問柳相：“我到底哪裡不好，從小你就不待見我，對弟弟比我親厚，連弟弟做的官現在也比我的大。我自問當年，學業比弟弟優秀，也比他聰明，為何你一直壓著我，就因為父親不喜嗎？”
“我也是人，不是一樣東西，可以任憑父親擺佈，父親擺佈了兒子大半輩子，現在兒子要過自己的生活。”柳書越說越越覺得自己有道理，脖子也梗了起來。
柳元真吃驚地看著柳書，想不到，他為了護他一世安穩，所作的一切，他不但看不到，甚至還不領情。
他愣了愣心灰意冷之下，竟然笑了：“好啊，真好，你不是問我為何你弟弟的官比你做得大嗎？因為你喜歡結交權貴，野心也大，你是比老二聰明一些，但是，比起那些老狐狸根本不夠看，你那是小聰明。為人，你又貪心，我在的時候，尚且可以幫你一二，等我百年後，不想讓你敗落我的柳家，所有，我給了你一個賺錢多，卻不會那麼刺眼的職位。你弟弟比你憨厚老實，他就算在那個位置，也不會幹作奸犯科的事情，我放心他，而柳家需要一個高官來維持我家的百年基業，所以我選擇讓他坐到比你高些的位置。你們一個有錢，一個有權，如果兄弟有愛，相互幫襯，我柳家就可以順順利利地延續子嗣。而不是因為做了讓皇上震怒的事情，而落得滿門抄斬。不夠，我想不到，你，竟然一直是這麼看我這個父親，看待我的苦心的，罷了。你要娶白氏你就娶吧，但是，我柳家將與你斷絕關係，從此，你不在是柳家子孫，你自己好自珍重！！”
柳書想不到，柳相竟然會語重心長地給他說這麼一番話，原本有些愧疚。
但是，聽後面，柳相竟然打算與他斷絕關係，瞬間覺得，之前柳相所說的不過時藉口而已。
心裡恨極，唯一那點父子之情就此消耗殆盡。
“兒子別過。”柳書磕頭，然後轉身決然離開。
柳相等他走遠，一口鮮血噴在面前的青磚地上，老淚縱橫：“冤孽啊，我柳家岌岌可危也。”
柳書出了書房，瞬間覺得自己揚眉吐氣，這幾十年的晦氣此刻一掃耳光。
其實他內心總有幾許浪漫的想法，只是因為柳相嚴厲，這麼多年，都被死死壓制著。
而自從見到白氏，一切都不一樣了，白氏彷彿五彩斑斕的陽光，照亮他深藏的那個角落，那不安分的浪漫種子就此生根發芽，一發不可收拾。
他覺得自己為了愛情，犧牲這麼多，真是不愧為一個真正的頂天立地的男兒。
就這麼歡喜地衝到了白氏的院子裡，見白氏正愁眉深鎖，一身素白的衣服，更襯托出她的俏麗，卻不似年紀小的女子，帶著女人特有的嫵媚。
情不自禁幾步走過去，一把抱住白氏就在她臉上吧唧了一口。
白氏嚇得魂飛魄散，她 記起鳳傾芙剛剛過來跟她說的那些絕情的話，竟然是要趕她去廟裡做姑子，等自己嫁了好人家，事情慢慢淡去，再將她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