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一個姨娘(5)
卻想不到,這不知不覺的就埋在了畫裡還被鳳傾城給發現了。
柳原忽然冒出真是紅顏知己的荒謬想法,但是,隨即他臉上一寒,不行,他怎麼能對著醜女生出喜歡的感覺,他要一個帶出去會被人人豔羨的老婆,而不是一個笑柄。
柳原低笑:“倒是沒這個意思,可能各人看來,又各人的看法吧!!”
鳳傾城輕輕一笑,那眼神,那轉變,真是再熟悉不過了,前世,她可沒少在歐陽博的了臉上看到。
柳原,我看你跟歐陽博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吧,竟然像得這麼巧合!!
若是她還是前世十多歲的樣子,估計,就會被柳原的才華傾倒,現在麼?
“呵呵,不過,我看過一副字畫,並不比二哥哥這個差,好像還是二哥哥學堂裡的學生。”鳳傾城微微挑眉,露出一臉的豔羨。
二夫人過來湊趣:“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
“我也不知道,是紅扇去問的,紅扇,你說那人叫什麼來著?”鳳傾城笑著看向紅扇。
紅扇莫名其妙,啊,小姐這是鬧的哪出?她之前可沒跟我備過這一段啊。
忽然,她感覺自己手心上被鳳傾城用手指寫出一個名字。
紅扇眼睛一亮,忙道了個萬福道:“啟稟二夫人,二少爺,奴婢記得,那個人好像叫——歐陽——歐陽——”
“歐陽博?”柳原一瞬間臉色就不大好,剛才送畫時的高興勁兒,彷彿被一盆冷水迎頭潑了,好沒意思。
“對,就是這個歐陽博!!”紅扇高興地 拍手。
“他不過是王爺府庶子。”柳原不自覺脫口而出。
你自己還不是庶子,你還只是相府的呢。此時,屋子裡的人都同時產生了這個想法,二夫人和鳳傾城還好,柳雲兒早就將不屑放在了臉上,她可是嫡女,身份比柳原高貴多了。
瞬間,柳雲兒連小臉都抬起了些許。
柳原自己也知道失言,但是,又不能吐口唾沫吞回去,心裡不由得有些怨恨,怨恨鳳傾城竟然欣賞歐陽博,怨恨她讓自己丟臉。
這樣想著就不由得想要讓鳳傾城難堪,他見那邊二夫人母女正說著話,就猛然看像鳳傾城,臉上的笑容明亮俊雅,也不失為一個好看的人。
只是,跟夜謹對比——
所以鳳傾城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就見柳原忽然去拉鳳傾城的手:“妹妹,你看我這畫——”
“呀——”鳳傾城好像被嚇了一大跳。早先,她就讓紅扇上了一碗茶,茶水可是“特地”燒得非常燙的。
就聽茶盅打翻的聲音,二夫人和柳雲兒聞聲抬起頭,看到的是柳原的褲襠黑溼了一大片,正慘叫著倒在地上,不斷抱著那處,痛苦地扭曲著身子。
“哎呀,二哥哥你,你怎麼了,是哪裡不好,紅扇,紅扇,快叫大夫!!”鳳傾城一臉驚慌好像疼的是她一般,小臉都皺了起來。
柳原面色慘白,一疊聲地道:“快,快找人來,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一陣陣劇痛,他臉色青白,如果,如果以後斷了子嗣……該死的!!這臭娘們潑水,潑到哪裡不好,竟然往他褲襠上潑!!
大夫很快過來,將柳原抬了出去,畢竟,這裡是鳳傾城的閨房,他是男子,就傷在那個地方,多有不便。
二夫人又安慰了幾句,拖著柳雲兒就告辭了。
紅扇有些擔心:“小姐,你怎麼這麼縱容奴婢啊。”
“怎麼,我縱著你,你反倒不高興了?”鳳傾城似笑非笑地看著紅扇。
紅扇有些為難:“也不是啦,奴婢吧,一開始,恨這個二爺恨得要死,竟然這麼下作。只是,只是,如今用開水燙得他魂飛魄散,是很爽啦,但是,萬一二爺有個好歹,大夫人就可以藉口讓你負責,畢竟是因為小姐才導致二爺斷子絕孫的撒。”
哼,想趁機逼她嫁給柳原?
鳳傾城還是沉靜地看著紅扇:“你如果這樣,你覺得我要如何說呢?”
紅扇仔細想想眼睛一亮:“二少爺自己過來找小姐就顯得冒昧!!”
“不錯。”鳳傾城點點頭,是柳原無禮在先,而且誰能說是她講茶水潑在他身上的,柳原不過是個不受寵的庶子,他的話也不足信。
再說,他不會斷子絕孫,只是很有苦頭吃而已。
鳳傾城前世,為了歐陽博苦學醫術,對此很有把握。
紅扇了了一樁心事,又想起一件事情:“對了,小姐,您不是讓小允老盯著白氏那邊嗎?小允說,鳳傾芙明明有許多雪肌丸,但是白氏還是找了大老爺一次呢。”
鳳傾城此時才抬起頭來,一雙眸子亮得滲人:“很好,魚兒終於上鉤了。”
紅扇一臉迷茫,魚兒?什麼魚兒上鉤了?
鳳傾城眯著眸子,一雙古井般 的眸子眯縫著,帶著點點寒意。
大夫人,你送我柳原這麼個大禮,我不回點禮,就是我不懂禮數了,只是不知道我這個大 禮,你消受得起嗎?
…………
皇宮宴會前一天,相府的四位小姐都喜滋滋地被大夫人、二夫人和白氏帶著,去採買衣服和首飾。
臨了,大夫人記起自己兒子這不是遊學要回來了嗎?她還沒來得及還願呢。
眾人不好扔下她,只好陪著一起同去。
鳳傾城偷偷落在後面,悄聲對紅扇道:“你讓小允找個小廝去給大老爺報信,就說白夫人的腳給在寺廟裡扭傷了,府裡沒管事的,去問大老爺的意思。”
紅扇莫名其妙,白氏扭傷了腿,關大老爺什麼事?
只是見小姐篤定的樣子,紅扇無條件相信自己小姐。
就高高興興地領命去了。
鳳傾城又等了一陣,才上了轎子,只說自己出恭,來晚了。
等女眷都走光了,兩個人從樹後面閃了出來,一個黑衣冷臉,一身堅毅肅殺氣氛,另外一個紅色衣袍如火,上面繡著繁複的黑色雲紋,一張臉驚世絕豔,俯視眾生。
他一出現,就惹得整條街上的姑娘都忍不住回頭看他。黑衣人的臉更臭了幾分:“謹,一定要這樣嗎?你又不是見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