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她是未來女主人
“喝。”蘇世原說著端起酒杯與花厭碰了一下杯子,兩個人又是一飲而盡,看的蘇葉漓十分無奈和頭疼。
她記得蘇世原也是十分的愛酒,前世因為醉酒還在大街上睡了一宿,氣的老祖宗差點沒抽死他。
如果當時要不是蘇辰銘攔著的話,估計蘇世原真的會被老祖宗給抽死,當時他還一再跟蘇辰銘保證自己以後絕對不會再喝酒怎麼怎麼樣,結果第二天又被蘇辰銘抓到他跑進了酒缸裡。
至於花厭的話,她倒還真是沒有見過她怎麼喝酒,不過想來她因為酒中了迷藥來看的話也是一個愛酒之人。
那兩個酒鬼碰到一起可倒好了,桌子上的飯菜也就蘇葉漓動了幾口,兩個人的手邊眨眼的功夫都多了幾瓶空酒壺,看的蘇葉漓只想罵娘。
“哎呀。”蘇世原指著著花驗晃晃悠悠的說道:“花兄,你這酒量可以啊,沒有想到你這酒量這麼厲害。”
“開玩笑呢。”花厭嘿嘿的一笑,看著蘇世原語氣中有說不出來的得意:“你還真就別小看我了,我這酒量可比一般人都厲害,不過我也很少能碰到陪我喝到這麼儘性的人,天咱們兩個必須不醉不歸。”
“必須的呀,花兄,咱們兩個第一次喝酒當然要喝個痛快,喝到明天也不足為惜。”
“對。”花厭點了點頭,一旁的蘇葉漓無奈的開口:“要不你們兩個別喝了吧?你們兩個都已經喝這麼多了,這大白天的你們就喝成這個樣子。”說著轉過頭看像蘇世原:“你就不怕老祖宗再拿鞭子抽你嗎?”
“酒壯慫人膽,我告訴你,可能我一開始會怕,但是時間久了再加上我喝了酒,我就不害怕了,如果她要是敢抽我,我就搶過她手中的藤條給她扔了。”
“對,讓她拿藤條抽我們家小娘子。”花厭迷迷糊糊的拍了一下桌子:“我早就想把你們蘇家那破家法給撇了,什麼家庭啊,居然還弄一個家法供著?我們家就沒有。”
“啊?你們花家沒有家法。現在誰家還沒來有一個家法呀?你如果要是做錯什麼事情惹你爹生氣了,你爹怎麼罰你啊?你別說你爹不打人啊,我可不相信,就你這麼混,你爹小時候沒少揍你吧?”
“怎麼不揍呢?”花厭扯了一下嘴角:“不過就是打的輕,就像是……”說著他想了一下:“撓癢癢吧!”
“皮厚!”
“什麼叫皮厚?這叫皮實!”花厭沒有好氣兒的看著蘇世原:“你不知道,我爹很少會等到家法上來再動手,他氣得直接就上來了,小時候捱打倒是沒怎麼捱打就是吧。”說著他嘿嘿的一笑,然後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我這個屁股可沒少挨我爹踹。”
聞言蘇世原一下就笑了出來:“你都多大了呀?你爹還打你屁股,你看我們家那小藤條往你後背上抽啊,那抽的那叫一個狠啊,恨不得把你的皮肉抽開,露出骨頭。”
“那麼狠啊?”花厭眉頭一皺,隨後轉過頭看向蘇葉漓:“那你那次打的還算輕了。”
“她那就捱了一下。”蘇世原不滿的開口:“都是我替她扛的,要不然你以為她能受得了嗎?就她這小身板早就扛不住倒地上了。”
“這樣啊。”花厭點了點頭,隨後伸手拍了拍蘇世原的肩膀:“蘇兄,你還別說,你這當哥哥的還挺靠譜的,我一定以後好好的謝謝你。”
“我保護我的妹妹,幹嘛用你謝呀?”蘇世原不滿的開口。
“唉,話不能這麼說啊,畢竟現在蘇葉漓是我的未婚妻,你保護了我的未婚妻,我自然要好好感謝你的。”
“你的未婚妻又能怎麼樣?她可是我的親妹妹。”蘇世原不服氣的瞪著花厭:“要說親還是我們兩個最親”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花厭眯起眼睛:“這可跟那個沒有關係啊。”說著他轉過頭看向蘇葉漓:“小娘子啊,你跟誰親呢?”
“就是啊,三三。”蘇世原轉過頭看向蘇葉漓:“你跟哥哥我說,你跟誰親,咱們兩個從小光著屁股一起長大,你說咱倆是不是最親的?”
“誰跟你光著屁股長大了?”蘇葉漓氣結,一旁的花厭不開心的開口:“唉,注意點你的措辭,就算這是你的妹妹,你也不能這麼形容吧?”
“我形容的不對嗎?”蘇世原眉頭一皺:“你小的時候剛出生我可就見過你了,花厭有嗎?這麼多年不還有我陪在你的身邊。”說著蘇世原垂下眼眸:“可惜了,你是我的妹妹……”
聞言蘇葉漓一怔,看了一眼蘇世原沒有應聲,一旁的花厭微微的皺起眉毛:“你這話我聽著怎麼就這麼不舒坦呢?她不是你妹妹,你還能咋的啊?”
“哎呀,花兄。”蘇世原嘿嘿的一笑,彷彿剛才那模樣壓根就不存在似的,只見他又給花厭倒了一杯酒。
“我就是那麼隨口一說,蘇葉漓不是我喜歡的型別,你先不說別的,就說她這性格,我就不喜歡,哥哥我喜歡的是那種的軟綿綿,漂亮的女子,像她這種清湯小白菜還是花兄你自己留著吧。”
“清湯小白菜怎麼了?”花厭瞪了一眼蘇世原然後轉過頭捧起蘇葉漓的臉頰:“我就覺得十分可愛。”
蘇葉漓看著眼前也不知道是吐酒後吐真言還是酒後胡言的花厭心裡有一些發亂。
她頗有一些不自然的揮開花厭的手,隨後輕聲說道:“你喝多了吧?你行了,你們都不要喝了,趕緊起來吧!二哥我一會兒叫人來送你回去,我先送花厭回去了。”
“為什麼啊?”蘇世原不開心的看著蘇葉漓:“這裡離蘇府這麼近,你就順路送一下哥哥我不行嗎?幹嘛非要讓別人送我呀?”
“我讓千玄送你。”蘇葉漓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對外面喊了一聲:“千玄。”
守在門口的千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邊的元寶,然後推門而入:“蘇三小姐,有什麼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