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綺聰優雅一笑,只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終煙雲的前面,擋住她的去路。
“你……”這傢伙是個運動健將!意識到這點,終煙雲停住腳步,不跑了。
“你想做什麼?”先弄清他的來意再說。
“不過是想來看看——能夠讓卓蔚寒暴走的女人……長什麼樣!”
武綺聰臉色冷了下來,他的臉本來就很是堅毅,一旦冷下來,便顯出一種力量感來,這對剛受過傷的終煙雲來講,那是一種觀感上的折磨,即使他現在不動手,只這樣定定地看著她,她也會感覺到莫名的壓力,甚至自己的腹部也跟著疼了起來。
“我沒有讓總裁暴走,我只是……來這裡……”她四周看看,只看到陸陸續續地來了一些人,都穿著一樣的工地上的制服,而且還載著帽子,只有終煙雲自己,像一個鄰家小姑娘一樣,被隔開了似地站著。
“來這裡上班?”武綺聰上前一步,身軀強有力地壓迫著她。
“嗯。嗯!”
面對強勢,還是妥協得好。她就是這麼沒骨氣。
“在哪都是賺錢,不如來我這裡?”
他聲音一落,就開始動手,一把捉住她,不管她的意願,直接拖著人就往工地外拽。
“救命!”
終煙雲沒命地大叫,自己的腹部都叫得疼了,她也不在乎。
武綺聰冷眼掃了一遍,場中的人,沒一個敢來幫忙的,他冷笑一聲,“終煙雲,也許你應該找個地方,先交待下你與我父親之間的賬目,再回來上班!”
話落,手中的女人當場就不掙扎了,像一隻被點中穴的動物一樣,乖乖地被他拎著上了車。
“去哪?”
見人被自己給擄了來,武綺聰也放輕鬆了,轉而問她。
“我能不能先下去……給這裡的人一個交待,否則今天我算曠工。”終煙雲頭埋在胸前,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給你十秒鐘的時間!”
他開啟車門,乾脆地把她推下車。
看到武綺聰的模樣,終煙雲不由悲哀,現在她算是真得進入了困池之中,剛剛走了喜歡限定時間的卓蔚寒,之後又來了一個強大的武綺聰……
看武綺聰的模樣,比卓蔚寒可有殺傷力多了。
終煙雲垂著頭往前走,看到一個工頭模樣的人,她低聲說了幾句,那工頭姓韓,是帶工的人,今天就聽到上面下發的檔案了,知道有個女人會來這裡監工,他本來就不爽有人來看著自己,只是沒辦法應了下來。
當看到來的竟然是個半大的女孩時,不由地爽朗一笑,愛誰誰,她想幹嘛就幹嘛去吧,反正也是一個孩子。
隨著武綺聰上了車,走在如畫的大街上,終煙雲緊張地坐到一邊,歪著頭看著外面的風景,直到開綺聰把車子停在一處酒店前,她才被拉著下了車。
“這裡想必你很熟悉吧?”
武綺聰拽著不情願的終煙雲往這酒店裡面走去,經過長長的走廊,這裡沒有一個人,
但是卻似乎在暗中有著監控什麼的。這讓終煙雲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與武承相在賓館見面的情景。
仔細想想,再對照下現在!
她驚愣住,這不是之前那個賓館嗎!
自己因為不願意,在這裡,把武承相給打了個頭破血流!
使勁掙脫著那個緊緊攥著自己手的男子,終煙雲在他身後被拖著大吼大叫,“你要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武綺聰低身直接把她扛在了肩膀上,一腳踢開半掩著的門,將人丟上軟膩的大床。
幾下沉浮,終煙雲悶哼一聲栽了進去,還待支起身來,猛然覺得胸口一陣湧滯傳來,她忙不迭地嗆咳了一陣,一口血順著嘴角吐了出來。
鮮豔而血紅,帶著令人震驚的色彩,生生地刺穿了她的眼睛。
武綺聰猛然看到她吐血,紅色的血如花一樣,開放在咖啡色的地毯上,就這樣吐了出來,將他的眼神給帶了動,心中微微一陣異動,剛想說什麼,看到被自己丟在**的女孩,艱難地把身子支撐起來。
坐**下來之後,她兩隻眼睛像是堅定了某種目標一樣,定定地看著門的方向,一言不發地,往外走。
“你這女人是怎麼回事?”
本來看到她突然吐血,他還想好好對待她,可她這副不知好歹的樣子,激怒了武綺聰,一手揮手,把她粗暴地揮在地上。
終煙雲倒在地上,非但沒有因為疼痛而倒下,反而咬著牙又站了起來,目標還是賓館的房門。
“你這女人……”
這一次,武綺聰不敢再摔她了,尤其是在看到她嘴裡越流越多的血時,他就更加地不願再這麼做下去,兩臂抓住她的肩膀,正視著她入魔一般的杏眼,“你到底有沒聽我在說?”
終煙雲被他抓得生疼,腦子裡卻只有一念頭,不能呆在這裡,不能……
“要走,離開這!離開這!離開!”
她削弱的肩膀被握在大掌中,武綺聰只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與說不明的慌張不安,他惡聲吐了口氣,手擦了下高挺的鼻樑,長臂猛地揮手,一把攬過身前的女人,終於想通了一樣,妥協著,“好吧,隨你,隨你!”
強錮著她出了賓館,找了旁邊的一家酒店,武綺聰把人帶到大廳坐下,要了杯喝的,將懷中的白色手帕丟給她,“擦乾淨,你傷給誰看呢!”
沒有骨氣地把那手帕接過來,終煙雲偷他一眼,忙低下頭,把嘴邊的血擦乾淨,垂著肩膀,等待將來的暴風雨。
“終煙雲,我們不是在警察局,麻煩你把臉抬起來!”
他的聲音又硬又冷帶著陽鋼的氣息,掉在耳中,每一個字都驚動心扉。
終煙雲漸漸地抬起頭來,眼神有些慌張,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貓,無助地往左右亂看,就是不敢看眼前的這個男人。
“喂!”武綺聰非常不滿意她現在的態度,好像自己是個吃人的猛虎一樣,他大手一拍桌子,傾身壓了過來,那被黑色衣衫包裹著的身材,肌肉一條
一條緊繃繃地凸出來。
終煙雲看著身上打了個哆嗦,腦子裡只飄蕩著那五十萬支票,那張支票在她的上空,飛呀飛地,下一刻似乎就能被眼前的這個男人抓回去,那自己……白忙一場了!
“再不應聲,小心我再把你丟回剛剛的大床!”
武綺聰揮拳危嚇。
終煙雲嚇了一跳,他這樣的男人一揮拳頭,幾乎讓她立即就能體會到被打得疼痛滋味,她一縮肩,更往後退去。
“咦,終祕書,原來是你在這裡?這位是你的男朋友嗎?”
突然從座椅側出現一個高大的黑髮金眼的男人,一身休閒裝,笑著衝一邊縮成一團的女孩打著招呼,看到她對著一個舉著拳頭的男人瑟瑟發抖時,他站在終煙雲面前,手搭上她的肩膀,安撫地捏了一下。
像是被燒灼了一樣,終煙雲立時驚得站起了身,看到來人是比斯時,她頓時鬆了口氣,強擠出笑容回答他,“只是一個同事,比斯,你怎麼在這裡?傑妮亞還好嗎?”
“她非常好,這幾天,她喜歡上了中國,打算遊玩一下。”比斯收回手,指了指武綺聰,“你的同事好有表演才能,居然拿拳頭嚇你這樣漂亮的女孩。”
“嘿嘿。”終煙雲傻笑兩聲,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被擠成褶皺了,“那比斯你先忙吧,我有點事跟我同事說,有時間我會去找傑妮亞的。”
“好的。有困難的話,直接對我說,我一定會幫你的!”
比斯給她一記鼓勵的眼神,手又放到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出了去。
武綺聰抱胸倚靠在後面巨大的沙發上,他的身材在此時顯露無疑,結實而霸強,帶著雄霸的氣息,支配著甚至管理著周遭的空氣。
終煙雲嚥了咽口不,不安地坐下來,眼睛看向別處,“那個……有什麼事情?”
“你的英文發音相當標準。”
武綺聰說了句風馬牛不相干的話。
終煙雲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謝謝。”
“原以為,我父親過於膚淺,只找一些個年輕,面板能擠出水來的女孩玩**遊戲,沒想到,這一次,他的眼光相當好。”
他下定論,緊抿的脣召示著他的認真與嚴肅,把終煙雲驚得眼睛都不知往哪放,心中已經將武承相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耳中聽得武綺聰的話,她屁股上像捱了針,感覺自己一刻也坐不下去。
天下間有兒子這麼說老子的嗎,她臉色黑了黑,當即定論,武綺聰並不是那麼好惹得,甚至比武承相還難纏!
往後坐了坐,她儘量與這個危險份子保持距離,“你說的什麼,我聽不太懂。”
抵死不承認,看他能怎麼辦?
“我父親腦袋上至今還留著疤;我武氏企業開具的支票至今還在小姐你手裡吧?需要我怎麼找證據才能令你這個當事人,信服?”
他冷硬地盯著她,聲音輕飄飄地傳進她耳中,令終煙雲當場身子就軟掉,腦袋發暈地直想死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