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蔚寒一把拽過她來,看到她疼得一皺眉頭,他毫不憐香惜玉,板著臉質問她,“我問你,武綺聰都怎麼又摸又吻你,他是怎麼做的!”
“啊?”
終煙雲怔怔地看著他,不解他怎麼突然想起這事來了,好像還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難道——
“我問你,是還是不是!”
終煙雲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嘴脣有些顫抖地問,“你,你怎麼知道?”
這句話是不言自喻了,顯然是承認了,卓蔚寒的眼變得暗黑起來。
“唔……”話音剛落就被他的一個結結實實地吻封了住。
靈巧的舌頭探了進來。終煙雲一時禁不住被他給伸進來,隨著他的霸道猛烈地肆意在自己口腔之中。
半天之後,兩個人這才氣喘吁吁地分開了彼此。
卓蔚寒眼中帶著惱怒,聲音裡面帶著狂戾,“他是這麼吻你嗎?”
終煙雲用手擦了迭嘴巴,“我跟他……沒什麼的,你……你別想太多。”這男人一想多了,就有人遭殃。她還不想讓一些無辜的人給受罪,況且,這男人沒別的本事就喜歡誤會人。
她的第一次就遭到了他的手裡面,可是,她卻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看到了篤定的目光,她只好隨決意編謊。
“終煙雲,給我。”
卓蔚寒旁若無人地用力扯她的衣服,一邊說著,一邊咕噥著。
“給我什麼。”終煙雲十分不爽,自己什麼都給他了,還要給。孩子都毀在了他的手裡,她什麼怨言都沒有,連報復都還沒來到呢,他就又要求自己給她?哪那麼容易?
“把你的身體完完整整地交給我。”卓蔚寒冷聲說道,剛剛的迷糊的眸光在這計較這件事情上,無比的理智而冷靜。
終煙雲皺眉頭,“不是已經給了前面好幾個男人了嗎,你是第幾個來?我忘記了。還能怎麼給?”
終煙雲忍不住挖苦他,同時,心裡也出了一口惡氣。
只是,卓蔚寒的面色居然真的難看起來,看她的眼神也多了一層地嚴酷,剛剛還算得上溫柔地脫她的衣服,此時已經完全成了搶劫似地脫她衣服了。
終煙雲怎麼掙扎都掙扎不過,不多大一會兒,就被他給脫了個精光!
周圍的保鏢和僕人一看這情況,頓時紛紛迴避,卓蔚寒把自己身上的多餘褪盡之後,驀地壓向她,雖然動作猛烈可是,大掌落到她的**之處時,卻無比的溫柔。
終煙雲幾乎以為自己身上壓著的男人不是卓蔚寒而是別的什麼人。
兩人一夜纏綿,第二天,卓蔚寒拉著她問東問西,問她流產之後感覺身子怎麼樣。
終煙雲耐不住他的煩擾,只說了一句,還行,還好。
卻在偷偷打量這男人是吃了什麼藥,竟然突地對自己這麼好了?
她有些找不出原因了。
卓蔚寒卻不願意說出來,這話說出來之後,他就在兩個的地位之後處於劣勢了。
什麼時候,他在終煙雲面前處於劣勢過?似乎從來沒有過吧?
所以,他是怎麼都不會處於劣勢的。所以,關於那個處女膜的問題,雖然他知道終煙雲的第一次是給了自己,但心裡明白就成了,對她好點就可以,幹嗎還得告訴她。
告訴她之後,她在自己面前就會趾高氣揚了。雖然這女人在他面前從沒有放肆過,有的時候也只是那脾氣會九頭牛拉不回來,不過,感覺還是蠻喜歡的。
流產也是一個小月子,趙嫂照顧得無微不至;卓蔚寒的工作卻好像在瞬間停止了下來似地,一直呆在終煙雲的左右,不見得怎麼去上班。
終煙雲怪異地看著他,他怎麼不去上班,難道卓氏倒閉了?不太可能啊,自己從織造來的時候,就一直是蒸蒸日上的,如果倒閉,也不可能那麼快啊。
左右試探著問,都沒能問出什麼來。
最後終煙雲也不問了,從卓蔚寒這裡吃悶虧,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就知道卓蔚寒是不可能透露半點資訊給自己的。
那就這樣吧,反正也沒有啥事。更是與自己無關。
等到了第三天,終煙雲不放心了,問卓蔚寒要了打話,對自己的家裡人都打了一遍電話之後,她不由地更猜疑起來。家裡一點兒事也沒有,弟弟父母都平安,不連那兩個雙胞胎的妹妹也都很好。
可是,卓蔚寒為什麼不去上班呢?
“那個……我好了,可以去上班嗎?”終煙雲問他,探他的態度。
“嗯。跟凌然一起,我的祕書室一直空著。”卓蔚寒似乎早就準備,深沉著臉,似乎在等待著她的下一句話。
“哦。這樣啊。”
終煙雲應了一聲。
“什麼這樣,難道你不喜歡再跟著我?”卓蔚寒臉色嚴肅起來,這個女人變卦可是很快的。
而且她的心事一般都不對人講,只有細細觀察才能看得清楚。
卓蔚寒看到她的語氣不怎麼對,心裡面就生了警惕,心中想著,都是自己的人,難道還想著要跑。關於武承相的問題得再問問她,必須得得到一個準準確確的答覆。
想到這裡,卓蔚寒輕輕地婆娑著懷中女人的小臉,低頭輕吻著她,手不自覺地撫上她的柔軟,終煙雲低叫一聲,不解,這男人大白天的發什麼情啊?
“你跟武承相之間……”兩個人正在熱吻中,卓蔚寒不經意地問了一句。終煙雲剛剛還沉浸在情慾的神智立即被拉了回來,警惕地看著他,“我沒有,我與他真的只是見了一個面而已……”
要她怎麼說,他才能相信?
“之前呢,你是怎麼遇上了武承相?”卓蔚寒不依不饒。雖然武綺聰把事情都說開了,但是,他仍然想從這個女人的嘴裡知道一些情況,被她給親口說出來,總比埋在心裡強太多。
“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人了?”終煙雲看著他,不解。
“我想親耳從你的嘴裡說出來這些話。”卓蔚寒輕喃。
哦,原來是這樣啊。
終煙雲點點頭,乖乖地把自己之前跟武承相經歷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完事之後,才發現事情似乎不大對勁。
想了想,終煙雲才道,“你怎麼突然想這件事情了,難道你在外面聽說了什麼?你……你從三天之前似乎就不大對勁,你……說武綺聰對我的不良動作……難道,武綺聰跟你見面了,他把事情都告訴你了?”
終煙雲順藤摸瓜,終於發現事情的頭緒了。
看到卓蔚寒一臉,你很聰明的表情。
終煙雲這才明白,自己在這個男人的心目中之所以變了,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次確實給了他,這才會如此待見自己。可是,如果不是呢?
終煙雲自問自己,感覺自己似乎是很蠢。如果不是,這男人豈不是又不待見自己了?
終煙雲低下頭,一直都沒有說話。
卓蔚寒也很難得沒有再往下接,而是默默地壓倒她,極盡愛撫。
第二天,發生一件很奇特的事情,終煙雲一直是不記得自己生日的,但巧合的是這一天正是自己的生日。
她不由地有些鬱悶。應該去找媽媽慶禍一下的,媽媽生自己不容易。
趙嫂自然是不讓她出門,說她的身子還沒有好,不能出去。
終煙雲窩在家裡一埋都很悶,突然從外面進來一個小人兒,定晴一看,竟然是終原。
終煙雲看到自己小弟就喜歡,雖然這傢伙一直都不怎麼愛搭理自己,但是很有意思,自己就是很喜歡他。
“有樣東西給你。”那孩子顯然還是冷冰冰地,終煙雲仔細打量著他,發現他的身體似乎沒有任何地不適,而且眼睛,也好得不得了。
想到這裡,終原卻是拿出一個蛋糕來,交到她面前。
小小的蛋糕,只有終原的巴掌大小,上面標著一小段文字,一看就是卓蔚寒的話,“給你的。”
生冷僵硬。
終煙雲把東西放在一邊,“不就是一個蛋糕,你親自送來做什麼,來,小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終煙雲就想把他給抱過來,然後上下再仔細看看。
沒想到,小原男子漢的樣子,推開他,“姐姐,我已經長大了,你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
終煙雲聽了滿頭黑線,吶吶地收了手。只好尷尬地去拿蛋糕。
趙嫂把蛋糕給開啟,雖然很小,但仍然切成了兩瓣。
刀子還沒有落下,終原就給阻止。
說什麼有情人不能分開。
終煙雲聽得莫名其妙,但還是在終原緊迫的注視之下,把蛋糕給吃了。
剛吃了一半,感覺到下面有一個硬硬的東西,將手指伸進蛋糕的底部,看到一個鑽石戒指。
“這是……”終煙雲看看終原。
終原不耐煩,“姐姐你就收下吧。蔚寒哥哥他害羞,你就當是沒發生過,把這東西戴上。省得他老是跑我這兒來騷擾我。”
一個小孩,竟然說這麼成熟的話。終煙雲汗了。
可不戴又不行,把那戒指戴在手上,還真是很合指尺寸。
晚上,卓蔚寒回來的時候,看到終煙雲手上的戒指,心中自感滿足。打算找個好日子,直接求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