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慈懷。”卓蔚寒沒有回覆她太多,腳踩油門,車子衝出去。
高階車輛就是不一樣,只過了五分鐘的時候,就到了目的地?終煙雲恍惚還不能在自己的思維之中緩過勁來,慈懷醫院就在她的眼前了。
可是小原怎麼辦,他現在還在卓蔚寒的別墅嗎?他受了多重的傷嗎?有沒有人照顧他?
終煙雲跌跌撞撞地被卓蔚寒拽著手臂往慈懷醫院而去,其間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經過了哪裡,更不知道自己將要去哪裡,腦袋裡面都是小原受傷的訊息。她甚至開始後悔起來,如果小原一直呆在孤兒院裡面會怎樣,那樣子的他,會跟一群孤兒在一起玩耍戲鬧,雖然小原一直都不合群,腦袋裡面淨是一些成人的思緒,可是,那對他是極好的。
至少他不需要承受成人世界的一些痛苦,想到這裡,終煙雲驀地抬頭,“小原,為什麼會不好了,是誰,是誰幹的,又是因為誰,為什麼他會被傷害到?”
終煙雲想到之前卓蔚寒的母親對小原,以及之後自己再也見不到小原。她到底有多久沒有見他了,她這個做姐姐的這段時間都幹了些嗎!為什麼她會一直想不起小原來,為什麼她會那麼放心地把小原交到卓蔚寒的手上,為什麼!
難道她還以為他的那裡是一處港灣嗎,難道她以為卓蔚寒能保護得了小原麼!
“放開我,我要去找小原!放開我!”
想到這裡,終煙雲厲聲嘶吼起來!錯!都是她錯了!從始至終都是她的錯!她不該錯以為小原跟著卓蔚寒能擁有最好的,甚至能得到最好的教育,這一些都是錯的!大錯特錯了!
跟著卓蔚寒,無論是誰,哪怕是自己這個小小的祕書,都不得安寧!又何況小原,那樣一個無辜的孩子!
不行,她再也不能放任小原在卓蔚寒的身邊了,不能!
“你發什麼神精。”卓蔚寒淡漠而冷肆的聲音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大掌緊緊捉著終煙雲的手臂,將她鎮壓住。
“蔚寒,這一次,恐怕並沒有你那一次好治。畢竟這一次換的是凌然,我們遇到了更大難度的醫療問題,而且之前,他又被手術過,其醫療程度很是簡陋,也很草率,我們需要對他做最全面的檢查,然後再下定論。”
說話的是一個很熟悉的聲音,聽在終煙雲的耳朵裡面,變成了詫然。
眼前的人竟然是薛清?
只見他對自己露出了友善的微笑,打招呼似地朝自己揮揮手,好像很愜意的樣子。終煙雲半張著嘴,表示驚訝,低頭看看自己,卓蔚寒有力的大手正嚴酷地抓著自己的雙腕,看起來頗有幾分強迫的味道。
“放開。”終煙雲低聲且帶著絕決意味地朝抓著自己的男人說道。
哪知道卓蔚寒竟然連眼皮也沒抬,大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更緊了起來,只聽他抬頭對薛清冷冷地命令,“無
論怎樣,都要把他的病治好。死,也要把他醫好。”
他們談論的人是凌然。這個終煙雲知道,但比起凌然來,終煙雲自私地一直想著自己的弟弟小原,小原是最重要的。就算現在凌然快死了,也阻止不住她去見小原的迫切心思。
“你放開我!”
終煙雲不幹了,憑什麼他總是命令自己,自己有欠他什麼,從始至終,都是他欠自己的!
她很委屈,就連現在被他給捉著,掙扎不掉,她也覺得是一種特殊形式的禁固,尤其是他把凌然捉來的同時,又將自己強制性帶來,這本身就違背了她的意願,違背了她的想法!
想到這裡,終煙雲顧不上薛清在一旁看好戲的神情,她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
卓蔚寒皺著眉頭,這個女人怎麼在這一會兒變得肆無忌彈起來,她是越守著人,越是給他下不來臺呀!男人想著,突然將她整個抱起,低頭狠狠吻住她的脣,旁若無人地嘶咬起來。
他的吻帶著懲罰的意味,不顧她“唔唔”的痛呼聲,將她的的脣齒整個吞入口中,帶著強烈的掠奪之意,佔據她的所有。
旁邊初看還一臉驚然樣子的薛清,下一秒鐘開始吹起了口哨,嘴裡面不停地念騰,“還以為你會把這個小祕書留給我呢。沒想到蔚寒兄哪,你倒是率先給陷入到裡面去了,真是‘可喜可賀’!”
感覺到懷裡面嬌瘦的身子暫時不反抗了,卓蔚寒抽回自己的身子,將終煙雲整個按進懷中,抬眸衝著薛清冷視,“她從始至終都是我的女人,怎麼,你想要?”
暗黑的氣質配上邪魅到從容到狂傲的臉,微微昂起的下巴,帶著宣誓所有的權一樣的獨領**,終煙雲怔住了,忘記了反抗,只定定地看著這個男人,他剛剛說什麼,自己是他的?有沒有搞錯?自己就是自己的,憑什麼是他的?他有買下自己麼!
想到這裡,她不由地更加地氣憤起來,他憑什麼擅自決定她的一切,他憑什麼這麼做!
“你放開我,我不是你的,不是!”
聽到身邊女人反抗的話語,卓蔚寒冷冷一笑,扭頭看她,“女人,你是想在這裡上演一場真人表演,就我和你?我可不介意在這裡扒光了你!”
一句話嚇得終煙雲立即噤聲。
薛清聽了之後哈哈大笑,冷嘲熱諷前來,“小祕書,沒發現你也有今天哪。被蔚寒的一句話就給嚇住了,也真是夠膽小的。”
終煙雲委屈地看著薛清,他怎麼能知道卓蔚寒的手段,他是真的能把她給扒光了的,他是真的能幹出這種卑劣事情來的男人。初次見面,終煙雲就被他在街頭差點給扒了!
她怎麼敢再度挑戰他的底線。
“你還不快去給我救人!”
卓蔚寒揚聲,冷冷給了薛清一記危險的眼神,換來對方更加肆意的大笑,“蔚寒啊,你這個小祕書可是凌然盡
心竭力想保護的人,你如果真把她給怎麼了,凌然不是死了,也不會安寧哪!”
“你都在說些什麼,”卓蔚寒不耐煩地皺眉,他最恨有人說凌然會死了,誰都知道,凌然是為了什麼淪落到這個地步的,首先不答應的就是他卓蔚寒,“把那個陳院長叫來,我要單獨對他說!”
怎、怎麼,聽說慈懷醫院的院長是連婁陳,難道換了院長了?終煙雲不解地看著兩個人,就當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悠的時候,捉著她的男人似乎很不耐煩起來,“連婁陳那個老傢伙背叛了我。慈懷早就被大換血了……”
他不耐煩地解釋,有耳朵的人都知道,他是解釋給終煙雲聽得,可是聽到終煙雲的耳朵裡面,卻聽聞到了殘酷的味道。
“沒錯,連婁陳院長對蔚寒太不忠了,所以換掉也是應該的。就因為蔚寒的父母來了一趟慈懷醫院,那個老傢伙就左歪右倒地,聽這個又聽那個的,惟獨不聽蔚寒的。當然嘍,那個時候蔚寒閉著眼睛,正直挺挺地躺在病**,他也說不了話……”
薛清沒輕沒重地說著,抬眼看到卓蔚寒飄過來一記危險的目光,他哈哈一笑,趕緊轉移話題,“所以,你知道啦。既不聽蔚寒的話,又把我趕出慈懷醫院的院長,不是一個好院長,所以,把他給換掉,也是理所當然的啦!”
“原來是這樣。那……現在凌然,能活了嗎?”終煙雲點點頭,表示自己可以理解,看到薛清很絕望地搖頭時,終煙雲額頭冒出了淚,不是剛剛與卓蔚寒接吻時冒出來的,而是被薛清給急的。
先前凌然還好好地,至少在酒店的時候他還是活著的,怎麼跑到醫院裡面來,他就危及生命了呢。終煙雲不知道的是,闖進酒店裡面的人之所以那麼簡單地就把凌然給帶走,實則是因為凌然已經處於昏迷階段了。否則拿著槍的凌然,又怎麼可能被人給輕易制住帶走呢?
“那個、”終煙雲想了想,不知道該不該說,看看卓蔚寒,她又看看對面的薛清,最後終於決定說了,“凌然在武綺聰別墅的時候,被私自動過一次手術,那個時候其實我也很擔心的,但是武綺聰有很多保鏢,我、我也阻止不了。”
終煙雲說著,就看到身邊兩個男人兩道厲冷的目光朝自己殺來,她愧疚地低下頭,但硬著頭皮繼續說,“而且手術過後,凌然清醒了過來,並且神志也好了很多。據武綺聰所說,他是在幫凌然。”
別的終煙雲沒敢多說,那個時候的她對卓蔚寒充滿了懷疑,就算是現在,她也不相信卓蔚寒,因為有卓蔚寒才使凌然陷入這樣地步的,所以,她不可能相信卓蔚寒的,除非他解釋清楚,為什麼凌然會受那麼重的傷,這與他到底有沒有干係。
“很好,”卓蔚寒臉色鐵青,大掌伸出掠向終煙雲的臉頰。
終煙雲就是一閉眼,以為他一巴掌要甩在自己臉上,咬著牙,她硬生生挨這一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