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下一層,無一例外地看到了童映琳的車子,在童映琳車子的旁邊,終煙雲看到了卓蔚寒的蘭博基尼。
一時間眼睛“譁”地一下從眼眶裡面湧了出來。
終煙雲捂著臉,生怕被人看到左右看了一眼,接著便踉踉蹌蹌地出了地下一層,往外奔。
卓蔚寒並沒有死,他真的沒有死。他的車子還在地下一層,那說明,他現在正在頂層辦公……
終煙雲仰著頭,小臉極力的看向頂層,那裡,那一個巨大的落地窗就是卓蔚寒辦公的地方,從這個角度看去,那裡極小極小,幾乎不引人注意。可是,如果從他那裡看去的話,自己地上的這一些人又小得似螞蟻一樣。
終煙雲嘆息一聲,只要能知道他還活著就好了。
而且,現在也能確定一件事情了。呂雲大夫並沒有出事,因為卓蔚寒還活著,那個研製的藥物有效,所以,一切都是安然無恙的!
終煙雲對於這件事情一直是置身局外,甚至不知道里面具體發生了一些什麼。心裡面只想著,卓蔚寒好了,那麼自己媽媽的心臟供體也會有著落了,說不定明天去找呂雲大夫,他就在上班了……
腳邊“吧啦”一聲掉下一件東西,終煙雲低頭看去,只見地上正躺著自己的那一件無名的廉價手錶。
皺皺眉頭,終煙雲檢察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這隻表果真是從自己的手腕上自動掉下來的,應該是為自己服務了太久的時間,已經老化了吧?
拾起來看看,已經停擺了。也難怪,她這一天都沒怎麼看它,原來它已經壽終正寢了。
“還是再去買一隻吧。”做著這樣的念頭,終煙雲在街頭找了一家鐘錶店,讓老闆把女士手錶拿來看看。
低頭看著櫃檯裡面的手錶,無一不是廉價的商品。只是,終煙雲覺得這樣的廉價品才真正地配得起自己。
老闆把一把簡式的女士手錶拿了過來,終煙雲試試還可以,伸手習慣性地去掏錢包,這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帶半分錢。
“額,不好意思老闆,這表我先不要了。”
終煙雲把表放下,轉身就走。
“哎!小姑娘,別走!過來,過來!”
那老闆伸著手讓終煙雲過去。
終煙雲低頭看看自己,現在的自己雖然穿著武綺聰給她置辦的細柔絲綢緞白色緊身褲,以及上身清涼蠶絲的長衫,是沒
有穿校服,怎麼看都不可能像一個小姑娘啊,這個老闆竟然這樣叫她。
“什麼事?”
老闆又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終煙雲,看她的穿著就知道是一個有錢人。自己剛剛提供的這塊表,肯定入不了她的法眼,她才會慌說自己沒帶錢的。
“小姑娘,你等等,讓你看一下本店的高階貨!”
那個老闆走到後屋裡面磨蹭了很久,這才走出來。笑呵呵地把一個小箱子給搬出來,然後放到櫃檯上,伸伸手,讓終煙雲開啟。
“這件東西,誰都喜歡;可是,我卻看中了你。小姑娘,你來給我鑑賞一下,如果你還真的不想買的話,我也不強求!”
“老闆,我想你真的是認錯人了……”
這個老闆該不會是把她當成了一個富家女了吧?
終煙雲不安地又打量了自己一眼,這身衣裳也實是有一點兒像是有社會地位的人……
就在終煙雲猶豫的時候,那個老闆就把手中的小盒子給打了開來,只見裡面竟是一塊男士的手錶……
“可惡,怎麼給拿錯了!”
老闆在看到裡面那塊“粗獷”的男士手錶之後,不由地一皺眉頭,待看向終煙雲時,又滿臉堆起了笑意,“小姑娘,你等等啊,我馬上把那件東西給你拿來。”
“不用了。”
終煙雲定定地看著盒子裡面那塊男士的手錶,手緊緊地摳住將要關閉了的盒蓋,一動不動地發狠地盯著那塊手錶,“這東西,你是從哪來的?”
“這個……”那老闆似乎有些怔愣,眼前的這個“富家女”為什麼在看到這塊表之後,那表情會那樣地……額,恐怖?難道這塊表是她爸爸的?!
不對啊,上次來當這塊表的那個男人,分明是一個很斯文又很病弱的樣子,當她的男朋友還差不多!
“難道那個男人是你男朋友!”
老闆那一雙精明的小黑眼珠裡面似乎帶著一抹算計的語氣,剛剛想收起來的那個男士手錶也在終煙雲留戀的目光之下,而放了回去,轉而,他拿過來,放在自己的手腕上,看到終煙雲眼中閃過一抹憤恨之色時,他更加得意起來,“小姑娘,要把這東西買回去嗎?”
“告訴我,這到底是從哪裡得來的!”
終煙雲細弱的手臂就這樣子伸了出來,狠狠地抓著老闆的前衣領子,緊到讓他不斷地咳嗽還不鬆手。
“放手!你個小丫頭片子!”
這是今天第二次有人這麼叫她了。終煙雲驀地被揮開,身子晃了晃,藉著跟前的櫃檯而穩住,“這個表到底是從哪來的!”
剛剛經過卓氏,她就看到了卓氏頂層那個屬於卓蔚寒的落地窗。想象著那個男人在那裡辦公的模樣,更回已著自己坐在他的對面,被他打電話給訓斥一番的樣子。
這塊表,終煙雲認識,本來初次見它,那是在卓蔚寒的辦公桌子上的。
之後卻一直見它呆在卓蔚寒的辦公桌子上,直到一次,終煙雲與凌然接觸時,她才看到凌然的手腕上有一塊與卓蔚寒一模一樣的表。
當時,她還有一些納悶。不過,在看到卓蔚寒的那塊表完好無損地躺在他的桌子上後,終煙雲當時就覺得,卓蔚寒與凌然的感情不一般。
他們居然會用一模一樣的表,這是出乎終煙雲意料之外的。
今天又看到了這塊表,終煙雲從那老闆的手裡面奪過它來,仔仔細細地看著。起初她以為這塊表是卓蔚寒的,對之前看到的蘭博基尼也有懷疑。
可是,當看到表身上那因為戴上摘下而生出來的磨損之後,終煙雲怔了怔,瞠目地看著瞪向自己的老闆,復問一遍,“這塊表你是怎麼得來的?如果不說實話,小心我報警!”
這塊表是凌然的。
很明顯,這塊表是已經被人戴過的,與卓蔚寒的那一塊完好而孤伶伶的表相比,這一塊表顯然有靈性,因為它有了主人;
可是,為什麼凌然的表會跑到這裡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凌然會把表賣到這裡?還是凌然被人給搶了,表被人給弄到這裡來了?還是這塊表只是很巧合地與凌然的一模一樣?
“小丫頭片子,你嚇唬我呢吧!當我是被嚇大的,這警你儘管報,我這塊表可是來路正當,沒有一點兒可供懷疑的跡象。你就告吧。告完了之後,你也休想知道這塊表的來歷了。”
“那你告訴我這塊表的主人現在在哪裡?”終煙雲捧著那塊表,卓蔚寒的公司就不離這裡不遠的地方,這塊表卻失落了自己的認,不行,她要把這塊表買回去。
“告訴你這個也行,但這塊表,你得拿走。”
“行行。”終煙雲忙點頭,“你說吧,多少錢我都要!”
果然是一個富家女。老闆笑洋洋地點點頭,把終煙雲手裡面的表奪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