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被自己媽媽給監視,這倒是頭一回。
這種感覺讓他產生了種新奇感,更引起了血液裡面的好戰分子。
一直以來,他都被自己的父親給監視著,給看管著,他也在竭力掙扎老頭兒給自己下的網。
如今看來,得再掙脫一下母親給的網了。
“餓了。”
卓蔚寒看著媽媽遞過來的蘋果搖搖頭,“吃米飯。”
冷倩然皺皺眉頭,“那個沒營養,還是吃別的吧。”
“就吃米飯。”卓蔚寒固執地說道。
“好吧。”冷倩然出門吩咐一聲,接著又走了回來,“蔚寒,這一次,我要在國內多陪陪你,看你這麼不會照顧自己,有媽媽在就好了。”
“維理不會介意嗎?”
卓蔚寒扭頭睨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眸子裡面冷色昭然,帶著嘲諷的笑意,他揚了揚嘴角。
“他、他有什麼好介意的。我又不是他的!”
冷倩然像小孩子一樣在兒子面前慌張地否決。
卓蔚寒雙手抱胸,“不過維理先生確實是一位好男人,至少他對媽媽你很體貼,也很能討女士歡心,最重要的是他有錢也有勢,很能滿足一些人的慾望。”
“臭小子,我是你媽!你敢這樣來分析我!”
冷倩然猛地站起身來,手上的報紙,一把砸向自己兒子的腦袋。
卓蔚寒連躲都沒躲,仍然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我想,如果你再不回去的話,恐怕維理會想你想得追到中國來,相信嗎?”
自己的媽媽自己清楚。
卓蔚寒知道冷倩然有多麼需要一個丈夫,而不需要自己的兒子。現在他巴不得她快點離開,不要在自己面前礙手礙腳。可是,冷倩然卻沒有往下接話茬,而是靜靜地為他剝一個新的蘋果,沒有一點兒要離開的意思。
無語地挑了挑眉,卓蔚寒心裡面往下沉,預想到的事情似乎已經變成了事實,看來他必須離開這裡。可是,用什麼樣的方法離開?
威爾和巴洛都是高手,自己一個傷患不可能把那兩個人放倒。而且之前襲擊薛清的方法不宜再用。
而去外面上廁所那些個窗戶都是外面連線著鋼鐵的保護網的,卓蔚寒根本就沒有出去的機會。
眼前,似乎自己身邊一個人也沒有,一個親近的也不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想知道原因!
不過,從目前看來孫井這個特助,恐怕也成了自己媽媽的人了;只是不知道老頭兒怎麼可能會默許媽媽公然獨自把持自己?
換句話說,老頭兒為什麼要退居二線?他怎麼了?
機會似乎來自地晚上,又是這樣一個夜晚,天空的稀稀落落的星星,卓蔚寒站在慈懷的後花園裡,看著天上的星星,而巴洛和威爾正在不遠處緊緊盯著自己。
之前,他似乎還在與薛清在這裡看星星;而薛清很是可惡地也在監視著自己;
事情總是會重合,上一次,自己有幸逃脫;而這一次,當進入到走廊的時候,從後面襲來了兩個黑衣人
,卓蔚寒身上帶傷,躲在牆角的地方看著打鬥的人與巴洛和威爾鬥在一起。
不得不說,媽媽帶來的這兩個人,確實很棒,功夫不錯,尤其是在拳擊方面,幾乎一擊得中,而鮮血崩流。
“卓總裁,有心情欣賞打架,不如去卓氏把你份內的事情都做了!”
身後傳來清朗的聲音,卓蔚寒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當下也明白了,為什麼這些人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了。
“那走吧。”卓蔚寒還穿著病號服呢,就這樣跟著歐陽走向醫院外面。
還沒有上歐陽的車,從大道的側面就衝出了一輛計程車。“吱”地一聲剎車,當下快速而又穩健地停在了卓蔚寒的腳下。
“這個號碼的車子,似乎在哪裡見過……”
卓蔚寒低聲唸叨了句,從後門上了車。
前面車子中的歐陽無奈,跟上這輛計程車一路而行。
“凌然在哪裡?”
當進到這輛車子之後,卓蔚寒當即問道。
他現在想起來了,這個人就是之前的載自己的計程車司機。只是他怎麼在這裡?卓蔚寒小小地想了一下,記起來了,之前凌然曾經想把這個計程車的司機配給自己,還說這個人不錯,可以一用。
如今這個人來了,恐怕是凌然吩咐的話。但是凌然在哪裡?!
“你是說那個載黑眼眶的學生吧?”董大嘿嘿笑著,他已經在這裡等了卓蔚寒好幾天了。自從上次那個黑眼眶的學生跟他談過之後,不多久就給他付了錢,要他在等著卓蔚寒,直到等出來為止。
可是,他卻再也沒能見到那個黑眼眶的學生。
“那個人叫做凌然。”
卓蔚寒冷冷地糾正道。凌然就是因為太過於瘦削,雖然個頭不低,但身子並不好,又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地,所以才會總讓人誤解成學生。其實他都快三十了,也不小了!
卓蔚寒心中悶悶地,自己的病好了,凌然竟然不在。
他想不出理由來,凌然為什麼會不在?他做什麼去了?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理由不守在自己身邊的……
不過,卓蔚寒剎時間想了起來。之前自己把錢統統匯入瑞士銀行之後,曾經對凌然告誡過,讓他去瑞士,難道他現在已經去了那裡了?
“那凌然先生直告訴我要在這裡等著,直到等到你出現為止。其他的並沒有說,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董大回復他。
“如果他真的去了瑞士,那我就放心了。”
卓蔚寒點點頭,凌然是該聽他的話的。
可疑的是這一次,他實在是太聽話了。自己讓他去瑞士,他就真的去了?還是中間有什麼不得已的理由?
卓蔚寒想不出其他的來,他並不是埋怨凌然的不告而別,只是奇怪,與凌然相處了那麼多年,只有感覺這一次,他的做事太奇怪。
前面已經到了卓氏,歐陽率先下車,裡面的司機把車停到了停車場裡面去。
卓蔚寒跟著他進駐到卓氏內部,來到自己辦公室,裡面放著如山的檔案堆
。
歐陽抓住他,毫無預警地直接把他摔在桌前的辦公椅上,突然揪住他的衣襟,惡狠狠地將他又摔在地上。
兩個摔伏已經把卓蔚寒摔得鼻子冒青煙,眼睛裡面也冒金星星了,感覺自己的腹部疼得要命,他咬牙,一個音也沒有撥出來。
等氣喘勻了,他直起身子,艱難地站起來,扭頭氣質仍然如斯高貴,“說說,發生了什麼事。”
老頭兒的助理歐陽,敢跑來這裡,毆打自己,恐怕發生了令老頭兒氣到想殺人的事情了。卓蔚寒用腳指頭想想,那件事情肯定與瑞士銀行有關吧?難道是凌然把錢都取走了?
也不錯,畢竟那是他應得的。陪了自己那麼多年,從來都是出生入死的,那一些錢,卓蔚寒還感覺太少了呢。
不過,如此一來,卓氏的流動資金就沒了。很多專案都等著開工的部分,恐怕要被對手給告上法庭了,不過,多虧他有個律師團隊,雖然勝訴的機會不大,不過,這件事情可以再讓蕭邪來背背黑鍋……不對,這件事情是蕭邪乾的,他可以用情動人,坦白說明自己的傷,是如何被特助給傷到的,而特助攜款私逃。
請求警方捕獲此人……
至於蕭邪能逃到哪去,逃不得逃出中國,那就隨便了。
“瑞士銀行的錢沒了!被人統統挪用走了!”歐陽低聲但凌厲地說,“而且董事長中了毒……現在卓氏群龍無首,你必須站出來。”
歐陽沒想到自己今天會擔任這種角色來做這種事情,起碼,他覺得自己比卓蔚寒強,怎麼樣都能領導卓氏的大局吧。但是事實並非如此,卓氏的業務,卓氏的人,統統對卓蔚寒一個人熟悉,也就是說他們大約都聽卓蔚寒的,就算自己有通天的本事,也調動不了人哪。
這幾天的結果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他幾乎都調動不了人。
可惡!他竟然輸在了人和上!
卓蔚寒晃晃自己的有腦袋,“這個世界可真奇怪。前些時候我中毒,怎麼現在又輪到老頭中毒了?這是怎麼回事?”
他語氣裡面很鄭重,可是,他臉上的表情卻絲毫不能說明,他對董事長的中毒有分毫的關心意思,看起來就像是興災樂禍!
“是被注射的毒品。據昨天晚上保護董事長的人來講,給董事長注射的是董事長前夫人,冷倩然女士。”
“嗯?”卓蔚寒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繼續涼涼地問,“沒想到冷倩然女士力氣變那麼大,竟然能把老頭兒給按倒了注射毒品,這事倒是新鮮!”
他轉身,坐到自己的專用椅上,兩隻手支著下巴,看著對面的男人,“說說,冷倩然女士是怎麼把老頭兒給按倒在地,做的這種事情。難道,她最近成了大力士?”
“就知道總裁你會不信!”歐陽嘆息一聲,來到近前痛心地回他,“董事長前夫人,冷倩然女士身邊有兩個保鏢,這兩個不是普通人。剛剛去醫院接你的時候,就那兩個保鏢,一個叫威爾,一個叫巴洛,均來自義大利。兩個的身手都是十分了得。他們兩個對付董事長一個,肯定綽綽有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