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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棄妃特別忙-----第182章 我的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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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我的冤家



說走就得走,時間一刻耽誤不得了。

一晚上輾轉反側,我都沒怎麼睡,悅官妖守著我,也是一晚沒閤眼。秦晉更不用說,在室內繞了一圈又一圈的,好像我飯後消食做的運動,但實則他是在想對策。

第二天,辰時起榻,辰時三刻準時踏上行程。

女皇陛下還帶著狄瞬以及晉安親王,在得勝門下送我們出宮。為此,女皇陛下連早朝都沒有上。

我們何等榮耀。不,應該說皇貴君狄瞬何等榮耀。能得女皇陛下這般寵愛。

我當時迷迷糊糊,根本沒看都有誰,連走路都是悅官妖拖著架著的,如一癱稀泥。

即便這樣,我仍**地察覺到有道莫明其妙的寒光,死死地盯著我。隨著我的移動而移動。

我不用去看,也猜到是誰。晉安親王這個妖孽,我到底哪輩子欠了他一頓唐僧肉啊。

我的眼皮像千金墜一樣,耷拉著抬不起來,我半個身子倚在悅官妖身上,唉聲嘆氣、哈欠連天。

一宿未睡的悅官妖一點反應都無,彷彿他天生不需要睡覺似的,只是臉色更沉,若不是被我拉在手心裡的手指,是帶著溫度的,我還以為他石化了呢。

“親愛的,你怎麼了?”我伸長了脖子,吻了吻悅官妖僵硬的面頰,柔聲說:“不用那麼緊張,什麼事也不會發生的。”

我知道他擔心什麼,如今風聲鶴唳,我們的安危朝不保夕,他的神經幾乎提到最高警戒了。我很害怕,他繃得太緊,哪天支援不住了,萬一崩潰了怎麼辦。

我可不想我親親老公,因為我們母子安全,精神失常了。

“自是什麼事也不會發生的,”他動了動一直僵坐的身子,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我們一家都會平安的。”

皇貴君狄瞬他家的祖宗祠堂,修得快接近韃韃國的皇陵了,據說這片地方是韃韃國先皇的先皇的先皇,賞給狄瞬他家老祖宗的。

沒辦法,人家老祖宗不但救過先皇的駕,還救過先皇他老母的駕,最主要的是還救過先皇極寵愛的三兒的駕,所以,榮寵非常,連牌位都陪駕進皇家祠廟裡了。

前有綠水縈繞,後有青山環抱,端看這地勢,應該是一塊不錯的風水寶地。

我是大夫,不會算命,也不懂什麼九蓮罩、玉龍潭這種風水十八式,我只覺得景色不錯、空氣不錯,卻差一點忘記多好的風景也與我無關,我來的主要目的是鑽地道的。估計著地道里面,所有的景色都是一樣的,烏七八糟。

“帶足了吃用嗎?”這是悅官妖扶我下車時,對身後跟著的秦晉說的,聲音極輕,顯是不想讓左右侍候的人聽到。

秦晉微不可察地點頭,“放心好了,除了江兄你收拾出來的,我又添了不少私用,足夠娘子和江兄你在地道里住十年八年,不成問題的。”

什麼叫十年八年,當我白毛女啊。我有那麼衰嗎?

我狠狠地瞪了秦晉一眼,隨後又發現了些問題,我連忙回頭,扯住他的衣袖,“你說,你說什麼?怎麼是我和翔寶,你呢?你不和我們一起嗎?”

見著他們兩個都是壓低的聲音,我自然也不敢大聲,卻是眼睛瞪得很圓,再用一點力氣,就能跳出眼眶似的。

“為夫當然不能與娘子和江兄躲在一處,否則,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咱們怎麼與外界聯絡啊,退一萬步,就算什麼事也沒有發生,樂兄找來了韃韃國,只知我們在狄瞬的祖宗祠堂裡替狄瞬祈福,來了這裡卻發現沒有我們,難道他要掘地三尺?為夫看著,狄瞬不像是會主動告知樂兄,娘子下落的人。”

秦晉這話裡,頗含深意,我即使頭腦再笨,如今生死關頭,也緩醒了些。

狄瞬和我們不是一條線上的人,如今肯幫我們,不過是把他自己的利益最大話了。

一旦晉安親王不起事,狄瞬所有計劃都付之東流,全部失敗,難免著他不會狗急跳牆。

那時候,大印的戰事不可能一直持續,樂絃音解決完大印,平定全國反叛後,肯定會派人來尋我。若是狄瞬不說,誰知道我們躲到哪裡挖老鼠洞呢?真沒準會挖上十年八年的。

即使這樣,我也不想秦晉一個人留在地面上,我怕他危險。

我默默地停了片刻,不但沒有鬆了他的手,反而更緊地握著。

我低低哀慼地說:“挖一輩子就挖一輩子吧,樂絃音找不到咱們就找不到吧,你和我們一起躲起來,咱們總都是平安的,我能看得到你,你也能看得到我。”

我這話說得傷感是傷感,但總是十分務實的,奈何秦晉聽完,只是雙眼綻光地看我,感動歸感動,卻還是搖頭。

“為夫知道娘子關心為夫就好了,但當初,為夫與樂兄分手之時,就曾說過,保護娘子安危,江兄守內我守外,章法斷不可亂了,否則,如何護得娘子周全?”

秦晉還是第一次這般一本正經地與我說話,我還沒有適應過來呢,悅官妖已經拉著我離開了。

——前方几位大太監正在催呢,而後面跟著的兩位欽天監大人們,也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他們是送我過來給狄瞬祈福的,在儀式過後,他們還要回去,即使這裡風景再好,他們也不願意多留。

而在這些人眼裡,要不是有女皇陛下的聖旨強迫我來,我也未必喜歡來這裡的,所以,連下個車都要磨蹭一柱香時間的。

其實他們真是想錯我了,我只要能離開韃韃國皇宮,叫我去哪裡,我都是願意的,別說守陵了,就是讓我挖墳,我二話不說,輪著鐵鍬就能上的。

我如今只是不捨得我的兩個男人為了我去拼命。我只想我們一家好好過日子,奈何‘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我的好前輩,人走留亂情,真給我撇下一堆亂攤子。

我昨天晚上一宿沒睡,其實想的事情很多,特別是反覆地想著狄瞬說的那句‘我與晉安親王可能有情感上的糾葛’之事。

這事雖然初聽著有些匪夷所思,但細細品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如今事情放到我的前輩身上,我就覺得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了。

我只是想不明白,這兩個不連天不連地,沒有任何交集的人,是怎麼牽涉到情感問題上去的呢?

何況,經我前身二姐心蘭的印證,我前身與大印那位反王南豫王寧賀照,很有關係,有一腿的事實已經肯定,還把所生寧斐然之子,交給了寧賀照處理。

為了女人,捨棄親子,如此深厚的感情,還能挺進去晉安親王這一腳嗎?是個男人,他都有辦法,讓其傾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我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簡直不知該如何自處了,以後面對一個又一個的莫明男人,我防不勝防啊,生怕哪裡又會蹦出一段情來。

每每想到這裡,我就會忍不住往悅官妖懷裡鑽,說一千道一萬,還是我自己認識的男人貼心,把我當成手心裡的寶。

不管我們來此的真正目的是什麼,該走的場面還是要走完的,那個什麼祭祀祈福的儀式,還是要做的。

祈福儀式漫長而繁瑣,好在我只要跟著步驟就行,不用我做什麼,只偶爾點個香,插到香臺上就好了。

若有什麼搬抬祭品的活,大件的有僕從們去做,小件的我碰碰手,由悅官妖替我拿著。

等著一切祭祀祈福程式完成,已經是中午了。

那些個大臣們,因著女皇陛下對此事的重視,竟沒有儀式完成就走,反而陪著我吃了一頓午飯,又說了好些個十分入耳好聽的話後,才張羅著離開。

我像彌勒佛似的,被供著,在他們走後,守衛陵寢的衛士頭目以及內院頭目,又對我好生地恭維了許多話,我只當聽笑話,他們不管說什麼,我都只是敷衍地笑了又笑。

等著秦晉以我需要休息為由,客氣地把他們請出去後,悅官妖立刻快速風暴了一下我們的內室,在確定沒有漏洞十分安全後,秦晉收拾好剛才用來吃飯的大桌子,我們三個把地圖鋪好,細細研究起來。

當然,研究圖紙這事,只有他們兩個做,我只幫忙看著而已。

密道地圖蜘蛛爬的一般,有頭無尾,亂七八糟,在我看來,如一團亂麻沒有頭緒,秦晉和悅官妖卻研究得津津有味、頭頭是道。

最後,兩個人商訂出對策,今晚由秦晉陪我,悅官妖自己去地道下面,探個深淺,看看是否真如狄瞬所說的安全。

如果一切順利,明天晚上由悅官妖再帶著我下去居住,對外宣稱,我在閉關就好了。秦晉則守在地面上,周旋各方勢力。

什麼時候躲到地道下面去,我並不感興趣,我所關心的是他們商量的這個計劃。

我聽完後,鐵口直斷地嚷道:“不行,”我完全推翻,“那裡面,我們根本不熟悉,僅憑一張地圖,就讓翔寶下去,太危險了,我不同意,我家翔寶身體又不好,這兩天為了我,還沒怎麼休息,武功精力亦大不如從前,萬一出點什麼事,我們母子怎麼活?”

我下意識地挺了挺肚子,那裡還有一個孩子,等著生出來後,叫悅官妖‘父親’的。

如今,他還未出生,份量就已經比我重了。

我說這些時,鼻子控制不住地酸了,眼淚盈在眼眶裡,差一點哭出來,我撐著桌子,看著那地圖,說:“這東西,未見得保準,不如,不如我們三個,我們三個一起走吧,離開這裡,去哪裡不成?總是比一家人分開,要好許多的。”

既然都是未知的事實,為什麼不趁著現在能走,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走得遠遠的呢?

“我們想走,談何容易,外面守著計程車兵,又不是眼瞎的。”

秦晉朝門外,嚕嚕嘴,眼神所點之處,正是門外巡邏過去的一隊士兵。

哎,變相軟禁,只不過又換個地方罷了,好在這下面有地道。要不和在韃韃國皇宮有什麼區別?

“那我也不讓翔寶一個人去,太危險了,誰知道那破地道這麼多年,是否年久失修,會不會有機關失靈,萬一傷到我家翔寶可怎麼辦啊?”

我幾乎驚叫出來,我的男人不能出半點事,否則,就算我完好地活下來了,又有何意思。

“不只翔寶不能出事,你也不能,秦晉,”我一手拉一個,護雛的老母雞一般,“我們還是瞄準機會逃跑才是,至少地面上的事,我們好掌控啊!”

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我就不信那些士兵,沒有偷懶的時候。

“娘子所言甚是,但為夫和江兄都已經打定主意了,這個險一定要冒的,娘子……”

我正等著他說完,好好地用話駁他,誰知他似乎早看出我的意思來,還未等我說,我只見著一雙手在我面前晃了一下,然後,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

陷入無知無覺前,我在心裡狠狠地問候了秦晉他老孃一頓,發誓等我醒來,一定要用我所知道的所有花招S死秦晉。X的,氣死老孃了。

——我昨天晚上沒睡的覺,全都在這一刻補了回來。

也不知道秦晉用的什麼招術,我這一覺睡得神清氣爽,一點夢都沒有做,再次睜眼睛時,好像還在剛剛被點睡前的那一秒,身體的疲乏卻全部消失了。

這明明該是一件很爽很開心的事,我卻一絲半毫也找不到開心的感覺,哪怕我睜開眼睛時,秦晉和悅官妖都在我的面前站著。

我只覺得心口堵著什麼東西似的,熱熱的腥腥的鹹

鹹的。想要吐,還吐不出來,像一座即將要爆發的火山,非怒不可。

我一把拎住秦晉的脖領子,把他拽到我的面前。

秦晉頎長的身子被迫躬下來,卻還是對我嘻皮笑臉,“娘子,可睡好了?一天一宿,娘子好覺。”

一天一宿?我停滯了一下,瞧了一眼窗外,還是下午明媚的陽光,傾洩下斑駁的樹影,美麗而妖嬈。

正是昨天的景緻。

怪不得我會產生錯覺,以為自己並沒有睡過,還是在與秦晉、悅官妖爭執著,不許他們去探密道的場景裡。原來,我已經整整睡過一天一宿了啊。

想到是整整一天一宿,我迅速鬆了秦晉,一把拉過旁邊站著、悄無聲息的悅官妖,上上下下地摸了一遍。

他扭捏了一下,卻並未躲,任由我摸著,玉白的雙頰泛出淡淡的粉紅來,新嫩鮮摘的薔薇花瓣易不過如此而已。

在我全部摸完後,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好,很好,總算沒有缺少什麼,總算都是安安穩穩地長在那裡。

即使這樣,我猶自後怕,狠狠地摸著自己的心臟,揮舞著右手拾指,指著他們兩個,從這個指到那個、從那個指到這個,不知道罵什麼才好,亂比一氣,到了最後,只無力地說:“你,你們是想氣死我啊,你們!”

“娘子誤會了,我們哪敢,娘子你是我們的掌中寶,我們頂在頭上怕歪、含在嘴裡怕化,哪能讓娘子生氣,”秦晉一張嘴,能把活人說成死人、死人說成活人的,說起我來,還不是小菜一碟,“我們疼著娘子還來不急,出此下策,只是不想娘子因為這事過份操心而已,為了娘子肚子裡的孩子、咱們家第一條鮮活小生命,娘子也要保重自己,外事,我們擔心就是了。”

我一句話,換回他一篇話,我哪還敢多說,我怕再說幾句,我就被他的唾沫星子淹死,——你說這事明明是我有理,怎麼反過來,就成了他們的理,而我到有一點無理取鬧的意思了呢。

我勉強地緩了一口氣,做出個深呼吸來,覺得胸腔滯住的地方,好受一些了。

這時,我才注意到,我的身子上面,還掛著一條長毛毯子,我竟是從榻上直接撲下來的?我怎麼一點沒知覺呢。

我汗!

我撫去額上一排黑線,漸漸淡定下來後,終於想起來,我該問些什麼了。

他們兩個把我點暈,送我進入夢鄉,還是一天一宿,那估計著悅官妖已經把地下探個明白了,既然悅官妖已經下了地道,那麼,地下的情況如何呢?

我正想要問,悅官妖卻已經開口向我說了。

“下面很安全,就如地圖所繪一般,並無差池。”

悅官妖昂首肯定道:“狄瞬所言是真的,昨天晚上,我和秦晉在確定地道安全後,已經把我們必備的生活用品,運到了地下密道里。”

看看,這是什麼速度,我不過睡一覺的功夫,我兩位老公,就把一切都搞定了。

欣慰之餘,我仍是忍不住的後怕,哪怕他們兩個全須全尾地站在我的身邊,我還是不願他們冒險的。

既然這裡一切都安排妥當了,估計著用不了多久,秦晉就會離開了。

外面的情形更是複雜難料,比我們這裡凶險萬分,我拉著秦晉的手,卻阻止不了他離開,難免憂傷起來。

“娘子放心,吉人自有天相,自那次娘子救了為夫這條性命後,為夫以後所有所活,都是娘子的,娘子若不讓為夫死,為夫定不會死的。”

秦晉執起我的手,吻了又吻,黑燦的眼睛,晶瑩起來。

我已經無話可說了。

這天晚上,悅官妖親自下廚,整治了一桌好飯菜,我們三個人圍坐在一起。

四方桌子,各把一邊,連著剩的那一邊,也擺了碗筷。樂絃音不在,我們也把他的那一份帶出來,誰讓我們是一家子呢。哪怕有暫時的分離,也不過是為了以後的永聚而努力。

“等著這孩子生出來了,天下也太平了,”

秦晉舉起酒杯,抿了一口,悅官妖陪著他喝了一杯。

我沒有那麼樂觀,我覺得我把這小傢伙生出來了,天下也還是照樣亂糟一片的。

只願那時,他親爹已經打下一片天地,有我們娘幾個的容身之處了。

“我們下去以後,你獨自守在上面,能守則守,不能守就撤,一旦遇到危險,勿要太過執著,沒有可撤之地,就抓緊也躲進地道里來。”

我心裡清楚秦晉留在上面的原因,他不只要穩住一批批心懷鬼胎之人的心,還要與樂絃音、女皇陛下、西門弘燁甚至狄瞬等多方勢力聯絡周旋的。確保我們躲進的地方,不會成為死地。

這就如一處池塘,若時時有活水引進,塘中之水,也會新鮮,塘中生活之物才能生存,若無活水,久而久之,什麼生命到最後,都會被這一潭死水臭死了。

——之於我們這種情況,秦晉就是那一泓活水。

“娘子放心,為夫都知道的,為夫還要和娘子生孩子呢。”

好吧,如果他不提生孩子這件事,他這表情還是說得我蠻開心的。他提完,我只覺得我又從被王子保護的白雪公主,淪為豬圈裡的一頭母豬了。

這一晚,悅官妖破天荒地躲了出去,把原本死死霸佔我半邊榻的權利,主動讓給了秦晉。

有些人,一見面就打打鬧鬧,嘴上說不在乎,心裡說厭惡,其實早早的,不知什麼時候,可能就在一次次的吵嘴一次次的爭執裡,那種不可言察的感情,就那麼生根發苗,不可抑制了。

這就是老人們總說的,不是冤家不聚頭吧,——我不得不說,秦晉就是我的冤家。結下這一生解不開的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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