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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棄妃特別忙-----第176章 將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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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將死之人



隨後的幾天異常平靜,看起來和往常沒有什麼區別,連宮中院子上方那面四四方方的天空,都澄靜明亮,連絲雲彩都沒有。

我在薔薇宮裡,閒得發黴,每日裡,被悅官妖侍候,舒服得直想哼哼了。

秦晉仍然是來無影去無蹤的,每天在外奔波,天曉得他在做什麼。

這三個男人都有一個好習慣,就是在我面前,只說好事,不說壞事,也絕不找麻煩事,讓我幫忙出主意。

一旦他們和我說了,就是已經做完決定,或是無可挽回的時候了。

這一群大男子主義的傢伙。

我也樂得清閒,他們不說,我自不會去問。

以我的能力,我又處理不好這些個那些個關係,倒不如老老實實地待著,大傢伙都省心。

悅官妖那幾十年的大內總管不是白做的,對宮中條例繁多的規矩,十分了解,而且舉一反三的應用,頗有一點鑽法律漏洞的意思。能變著法的幫我想玩的東西、做好吃的哄我開心。

有他在內,有秦晉在外,到也配合得默契。

閨房樂趣時,我喜歡抱著悅官妖叫他‘翔寶’、‘妖妖’甚至是‘親爹’,其實我一點沒有不輪戀的愛好,只是喜歡用這些挑逗他而已。

他在榻帷之間,大多是忍我的,我這樣叫著他,他也不生氣,只是發了狂的吻我,我扯著他銀白色的長髮,興奮得不知如何表達了,嘶吼到嗓子發啞。

秦晉百忙之中,也會抽出點時間騷擾我一下。

做過一次就有第二次,我又不屬貞節聖女的,我們之間是你情我願,道德什麼的,也算犯不到吧。

我心裡暗暗地安慰自己。

但是,三個人之中,我還是最愛悅官妖的。他或許因為身體的原因或是年歲的原因,總之,他在榻上是忍讓著我的,偏疼著我的,由著我胡來亂來的。他都不說一句。

桃花眼閉出一條極極引誘人的線條,抿出隱忍的脣線,太引誘人的殘虐欲了,幸好我沒有那個愛好,大不了鬧點小情趣,他好我也好。

換到秦晉這裡,他榻上榻下完全是不同的兩種人。

榻下,他裝斯文,好像多麼文質彬彬、風度翩翩似的,等上了榻,就不是那麼回來了。

扯掉儒衫,他就化身成狼了,凶猛的很。一點不知道遷就我,壓在我身上,一頓放肆,搞得我一點不舒服。

我抗議,他就嘴上哄我,下次該怎麼樣,還怎麼樣,氣得我直掐他的那玩意,都不好用。

要不就說人面獸心,秦晉絕對附合這一點。

我都想好了,等我以後,自己安定下來,有了自己的宅院,像輪班當值這事,我肯定把秦晉排得一個月就一天的。

哼,憋不死丫的!

樂絃音這點都比他好許多,樂絃音以前就算有過兩相心喜的初戀,但畢竟沒有走到那一步。

在情事這方面,他是害羞的,一點與他人前那莊嚴肅穆、可以獨攬大局、掌控一切的形象不附。

達到谷欠望頂端時,他的身體甚至能發出淡淡粉色,卻還是溫柔小心的,就算不懂得照顧我的情緒,不知到我想要什麼,但也不會壞我的情緒,進攻有序、撤退溫緩的。

如今看來,樂絃音身上,也只有這一點,我比較滿意了。

這天早上,是這一時空的節氣之一,就是春耕的意思。

韃韃國半沙漠半草原的疆域,實在不適合耕種什麼。他們都是放牧為生,飼養牛羊這類的東西,然後打鐵煉物,與大印和璃雲兩國換物,生活的。

所以,春耕這個節氣對於韃韃國,沒有什麼意義,但對大印國和璃雲國卻是十分重要的節日,應該由皇帝親自祭祀農神,祈禱這一年的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的。

眼下這情景,那兩個國家的君主,哪還有時間想這種事,仗打得還不可開交呢。

中午的時候,悅官妖去小廚房,按著這邊的規矩,給我做了春餅,還排開了一字十二個小碟,各式各樣的調配小菜,用來卷春餅用的,連那抹餅用的醬都做了五、六種。

怪不得這一早上沒有看到他,原來是忙乎這個去了。

我抬手抹去他額上的汗珠,一口親在他的臉頰,“翔寶,你真好!”在榻下,我是絕不能叫他‘妖妖’、‘親爹’這類的,他真會生我的氣的。

“你知我就好,”他抬手撫著我的頭髮,溫緩地笑著,“快來吃吧,一會兒就涼了,我留了一份給秦晉,他得晚些回來。”

悅官妖看著冷冷淡淡的,但他這具冰冷的身軀卻是藏著一顆火熱的心。他年長心細,又會心疼人,連著秦晉都跟著一起被照顧,這傢伙也不知道領沒領情?混蛋玩意。

我噘噘嘴,“你別理他,給他留什麼,還把你累到,他在外面,指不定吃多少呢。”

悅官妖不在意地笑笑,“我在你身邊,你自是看到我的好多,他不在你身邊,卻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全忙碌,為必不好的,連著樂絃音,他想打下半臂江山,他自己的野心是不可忽視,但未必沒有對你的心思激他如此做的。”

汗,我算是佩服了。

悅官妖這人啊,特別懂感恩,那樣命運多舛的身世,換到一般人身上,早就瘋掉了,可他卻懂得珍惜身邊星點的好處,一直積極地看待人生,以一顆純淨的平常心生活,想想就讓人心疼。

我拉著悅官妖一起坐下吃春餅,我借花獻佛,先捲了一張給悅官妖。

因著懷孕,我胖得活似一隻肥胖鼴鼠似的,雙只肥爪子捧著給他,“翔寶,你先吃,你先吃。”

他也不客氣,很優雅地拿了過去,小小地咬了一口,我立刻笑得歡喜起來。自己也捲了一個,大口地嚼著。

悅官妖的手藝真不錯,是用了心的,一天比一天好,吃得我心甚慰。

我對那些功名利祿都不感興趣,我只想身邊有這麼一個人,陪著我過小日子,大富大貴太麻煩、小康剛剛好。

我們兩個正互相喂著,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得歡快時,外面急匆匆的一串腳步聲。

悅官妖和我,都是耳力驚人的。這串腳步聲不等到我的臥室,只要進入我的小院,我們兩個就能聽得真切了。

我們兩個互望一眼,我們這小院基本屬於禁區,在沒有發生晉安親王送我的那隻大鳥撲我的事時,尚且不許外人進入,何況此時呢。

這個時候,會是誰來呢?還能進到內院來。

悅官妖已經站起,“我出去看看!”

還未等他真正踏步出去,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吵嚷聲,是我內院的小太監在攔阻進來的人,隨後又是一聲高喝,“咱家是來宣旨的,皇貴君恭穆親王病危,女皇陛下請金大夫過去救命呢。”

這個訊息,給我和悅官妖帶來的震驚都不少,先走出一步的悅官妖,頓足在那裡,回頭望我一眼,我也驚得不行。手裡拿著的春餅都掉到了桌面上。

我們上次看到狄瞬的時候,狄瞬的身體狀況也確實不好,但也沒到了病危的地步吧?

這才幾天,怎麼會有如此大的轉折呢?女皇陛下這又是什麼意思,明知道我和狄瞬有死仇,竟還用聖旨宣我過去,救他?這也太自信太膽肥了吧。不怕我趁機一劑方子,叫他歸西啊。

真當我是好欺負啊,救了她一個男人再救一個?白眼狼救完,救中山狼?我又不是屬‘賤’的,天生好犯賤。我靠之!

“我看,”悅官妖低吟了片刻,還是說:“依我看,我們還是過去看看吧,能救,就救一把,狄瞬若是死了,晉安親王那裡,更是拿捏不透了。”

悅官妖說的這個道理,我怎麼能不懂。我只是不甘心,想想小江,我就巴不得狄瞬早死呢。

如今這情況,我們不能殺他,還能去救他?我這也太

沒心沒肺些了吧。小江的在天之靈,該怎麼看我?

我們正在琢磨不定,遲疑之時,外面的小太監已經叩頭請安,不用他說,我們也知道外面是什麼情形了。

悅官妖見我猶豫,他就替我拿了主意,他衝著外面喊道:“金大夫正在更衣,請你們等候一會兒!”他這就算是應了。

我又怎麼好說什麼,只得扶著他,緩身站了起來,悶悶不樂地說:“按理,我這為醫的人,應該以病人生死為重,以個人仇恨為輕,但我,我每次想起小江,我的心裡就不舒服的很。”

悅官妖一聲長嘆,“我又何嘗不是,他是我親生弟弟啊。”

我不想傷他的心了,攬著他的脖子,把臉蹭到他的胸口,“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因果報應,總會尋到他的。”

想我一個曾經的無神論者,竟也信了這個,真是時事造人啊。

我們穿戴好出去時,那個傳旨來的太太監早就等不及了,一連串的哎呀嘿嘿的,連祖宗都快叫出來。

“我的大貴人啊,咱們快些的吧,那邊真等著救命呢,皇貴君一口氣懸在那裡,若是真歿了,女皇陛下說要整個宮殿裡的太監宮女給他殉葬。”原來這老太監嘴裡喊的救命,竟還有這麼一說。

這到是得快些了,狄瞬該死,可那些侍候他的太監宮女,何其無辜,幹嘛給他陪葬呢。

就說這傢伙不是什麼好人,臨死了,還要拉走一群墊背的。

我們薔薇宮距離狄瞬的清心殿路程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的,上次去時,心中無事,快些慢些,也不當回事,這回聽說有數條人命耽擱著,我連催著抬攆的人快些。

悅官妖哪裡肯讓,他連忙說道:“不得太快,若是快了,傷到胎氣怎麼辦,小鑫,不可胡來。”

我自是知道,他便是轉念信佛了,心懷大慈悲,卻也是誰都沒有他兒子重要的。

我這一胎要是不能安穩生下來,不用女皇陛下下旨叫狄瞬那一宮的陪葬了,他就能殺了那些人給他兒子陪葬。

——我肚腹中這個孩子,不管男女,都是悅官妖最大的精神寄託了,連我這個做母親的,都不敢傷他。

好在一路沒有出什麼差池,我們很快趕到了狄瞬的‘清心殿’。

狄瞬的‘清心殿’主殿裡,女皇陛下在,這不屬稀奇,我沒有想到晉安親王竟然也在。

見我們到了,他還衝我們拱拱手,一副很憂慮的模樣,我卻覺得他心裡巴不得狄瞬早死呢,——這就是傳說中的貓哭耗子假慈悲吧。

但不得不說,在這一點上,我們兩個的念頭想法,不謀而合,卻是一致的了。

女皇陛下見我來了,大步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拉住我的手,聲調竟很哀傷,她說:“金大夫,朕的皇貴君就全拜託你了。”

她的眼眶竟有些發紅,眼裡似乎也有淚水滾動。

一旁站著的晉安親王,見此情景,雖還是端著之前的態度,但我很敏銳地從他的神色中看到一抹嫉妒和憎惡。

若說這世上真有喜怒不形於色的人,那晉安親王一定就是其中一個,他那張臉,真是鮮少表現出讓你能琢磨得透他的真性情。

偶爾的一閃,也是沒等你看清楚呢,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種人是十分可怕的,也不知道聰明絕頂的女皇陛下,是如何被他欺騙的呢,竟覺得他是極好極的呢。

“身為醫者,我定當盡力,”其它的話,我也說不出來了,我拉了拉女皇陛下伸向我的手,只想意思意思的,誰知道被她反手一抓,竟又用力地緊了緊,她的表情是真切急迫的,又連說了幾句‘拜託’才鬆了我的手。

我很想說,她再抓我一會兒,不用我給狄瞬治病,狄瞬也一命嗚呼了。

女皇陛下這份態度,我實在理解無能了,其實,從最開始,我也看不懂,她對狄瞬的感情到底是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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