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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格格鬧京華-----第十八章 龍鳳佩(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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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龍鳳佩(13)(14)

無月眉頭緊皺著望著窗外黑如墨的夜色,一句話都沒有說。玉寧偷偷瞧著他,覺得他的臉色又開始灰白起來,不禁有些不放心了:“不如……還是下去躺著吧?站這裡,風大。”

“……我有事情,是要和你說的。沒想到,還是晚了。”無月慢慢扶住玉寧攙著他的手說道:“既然你的丫鬟在外頭守著,你就將我扶到一邊坐下吧,這件事情很重要。”

玉寧聽了無月的話,很是疑惑,不明白什麼事情能夠像他語氣中間所透露的那麼嚴重,也就聽話地將他扶到了一邊。

無月剛剛回復的身子本來就虛弱,剛坐下來,便咳嗽起來,好不容易能夠穩定說話了,他才開腔,語調也是沉重得很:“你可知道,靈書是做什麼的?”

“靈書?她怎麼了?”玉寧蹲在無月身邊,聽到他貿然提到了靈書,更是覺得奇怪了。

“她在為八大胡同的少爺辦事,你可知道?”無月嘆了一口氣,望著仍然一無所知的玉寧。他不願,也不想,看到她受傷害。可是,他還是從玉寧的眼神中看出了震驚與慌亂。

“你什麼都別問,就聽我說吧……我們時間怕是不多了。”無月一手將呆愣的玉寧扶了起來,讓她坐在了一邊:“當今太子今天會向自己的父親進貢一對龍鳳佩,那對東西不是當年那個匠人做的,材料不一樣,工藝也略有不同,可是不是行家是瞧不出來的。因為那對進貢上去的東西,是高仿品。”

“……靈書做的?”玉寧心下彷彿突然有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空落落地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望向無月,得到了他肯定的答案之後,她又有些氣急敗壞,禁不住咬住了自己的脣:“靈書怎麼這麼糊塗!”

“……我要告訴你的大事,不是這個。”無月看玉寧會錯了意,便又補充了一句。玉寧聽到他這句話也忘記了生氣,她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事情是會比這個更大,更不可收拾:“如果說僅僅是個仿品,你可以不用擔心。少爺出手的仿品,總歸是行家貨,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即便是看出來了,都會半信半疑,不敢說這東西絕對不真……只是,這對龍鳳佩,它另有乾坤。”說到這,無月頓了一下,他發現,玉寧居然在發抖,可是這事情現今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他即便萬分不捨,也還得說。

“那龍鳳佩,龍佩有毒。”

內城大阿哥貝勒府書房內

正當大皇子被那些小丫鬟們伺候著更換衣服的時候,一個黑衣隨從低頭進來在大皇子身邊耳語了幾句。只見大皇子眼睛一亮,揮揮手讓那些女眷都退了個乾淨。爾後他對著銅鏡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道:“叫他進來吧,記住,在門外守著,誰都不能靠近書房。”

“喳。”那人打了個千,剛出去不久。就見到一個瘦小的隨從步伐穩重地進來了。這人臉上有著個刀疤,也不多話,只是就這麼跪在了房內。

“爺,事情都辦妥了。東西今日就會呈上去。”

“哦?你確認過了?”大皇子一轉頭,俯視著那人說道。

“確認過了。”來人聲音沙啞難聽,一直跪在陰影裡,不仔細看,還真以為那裡沒有人。

“是從赫那拉王府拿出來的?”大皇子又走近了一步問道。

“是,奴才確認是從赫那拉王府那裡出來的。”

“姓鐘的商人呢?”大皇子得到這個答案心情很是愉悅,卻仍然壓抑著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在屋內走了一圈,才又回頭問道。

“回爺的話,那人已經攜家帶口往東北方向去了。照爺的吩咐,將那人在京城的痕跡都抹了個乾淨。”

“好,很好。”大皇子一笑,正準備出門去紫禁城赴宴,突然想到了什麼,又低聲囑咐道:“支給無雙會那些人的錢,從我名下錢莊裡頭拿,不要讓我舅舅知道,明白麼?”

“是。”黑影一點頭,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好,很好。二弟,我這就去宮裡,看你的好戲。”大皇子抬頭望了望月亮,很是得意地走出了府門。

勿返閣玉寧房內

玉寧完全地呆住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可是她還是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一個嚇人的噩夢,她禁不住抓住了無月的手,顫聲問道:“你說……什麼?”

“……龍鳳佩中的龍佩,有毒。”無月皺了皺眉,輕輕扶住了玉寧,而今的這個小女子,完全沒有了當日的英氣,留下的盡是脆弱與慌亂:“換句話說,這東西做出來便是用來弒君的。”

“不,不。靈書一定是不知道的!”玉寧猛烈地搖了搖頭,為自己的好友即將承受的無妄之災感到心驚膽戰:“她若知道了,絕對不會仿製這東西出來的!”

“……不管她知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東西總是她做的,更何況……”無月瞧著天色,又禁不住嘆了一口氣:“現下大概禮物都呈上去了,皇上倒是沐浴焚香,一定會用上這對龍鳳佩。一切,都不可挽回了……”

“……”玉寧覺得,無月的這句話道出了事實,也給她與整個勿返閣判了死刑。

“本來,我過來是想補救,沒想到……”無月瞧見玉寧那蒼白的側面,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地想法:“你跟我走吧。”

“什麼?”玉寧以為自己聽錯了,吃驚地望著無月。那雙眼眸還是如此的深沉,但是玉寧在他的那對眼某中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個人。

“跟我走吧,這次如果東窗事發,憑你一個人,是保不住勿返閣的。與其被他們連累,不如保自己周全……我會保護你。”

這是一句承諾,一句發自內心的男人的承諾。玉寧聽得心中複雜萬分,本來依靠著的無月的身體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刺到了一樣,讓她不得不馬上與無月拉開了距離。

“不……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一定,一定還有法子。”玉寧在房裡亂轉,口中唸唸有詞。

“沒有法子了。一點法子都沒有。莫說是你,這回不僅僅是太子,就連平常與索相私交甚好的赫那拉王府都會受牽連。”無月站起身來,進一步打破了玉寧的希望。

“你說什麼?”玉寧聽到赫那拉王府的時候,動作一下便停住了,人也瞬間清醒了過來:“赫那拉……王府?”

“……這次,大概會是一場在所難免的大洗牌,你沒辦法力挽狂瀾的。凝心,跟我走吧。”無月瞧見玉寧站在那,一動不動。剛要上前與她說話,卻只覺得眼前一花。

玉寧已經跑了出去。

“凝心!”無月望著慌張跑出去的玉寧剛要去追,只覺得身上一疼,不得不又坐了下來:“凝心……”

心好疼,無月覺得現下的心疼讓全身的傷痛都不算什麼了。心痛到了快要麻木的地步,卻偏偏不讓他沒有感覺。

凝心,你為什麼要走?

凝心,你為什麼不答應我?

你到底是為了勿返閣?

還是……赫那拉允鎏?

無月一聲悶哼,覺得口中湧出一股濃烈的鐵鏽味。不甘、嫉妒與失望像是從心底發芽,破土而出的藤蔓,根根帶刺,纏繞絞殺著他的靈魂。

“怎麼?失望了?”良久,一個戲謔的女聲從門外飄了進來。

“誰?!”無月條件反射地抽出掛在牆上的長劍護在身前。

“哼。”來人將門輕輕一推,將已經不省人事的醒兒推到了房間裡頭的地上。

無月發現那個冷嘲熱諷的人居然是一直閉關的無明,當下便將佩劍放下了,沉默地坐在了椅子上:“你怎麼來了。”

無明走進房間將房門關上,轉過頭來看著無月的眼神已經少了幾分往日的活潑與興奮,但是這明顯的變化無月卻並沒有瞧出來。而今的他不僅身體狀況不佳,思想上更是心亂如麻。

“我來接你回去。”無明倒是習慣了無月對自己的冷漠,雖然心還是會為他的冷漠感到疼,卻已經減輕了不少。大概是這一個月閉關修煉的結果吧,所以無明也沒有太在意。畢竟現在讓自己不去太在乎無月,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

“接我?”無月冷哼了一聲:“我就這麼跑了出來,你母親會放過我麼?”

“……這點你不用怕。因為,我母親不知道。”無明一笑,居然就坐在了無月身邊倒了一杯茶飲下。

“什麼?”無月糊塗了,自己明明當初跑出來的時候是那樣的轟轟烈烈,無雙會的當家怎麼會一點都不知道?

“呵呵,無月哥哥,我替你把那些人……都殺了。”無明笑得燦爛,卻讓無月一陣激靈。

“……你說什麼。”無月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要在平常,無明一定會嘟著嘴說他是狗咬呂洞賓,大大地倒苦水,現在反而冷靜地繼續喝著她的茶。無月第一次覺得,自己不認識這個一起長大的小妹妹了。

“無月哥哥,不要這麼看著我。”無明低著頭,輕輕說著這些話:“他們本來就該死,遵從母親的指令居然真將你的功力暫時封住了。不是他們做的這麼絕,你也不會冒險運功衝破禁錮差點丟了性命,不是他們守得那麼死,你也不會拖著本來就已經受傷的身體又催發內力與他們打鬥。他們使你傷上加傷,你卻手下留情留了他們的性命。眼看著母親只要開關出來,他們就定會去告你的狀。”說到這裡,無明抬起了頭,用她那雙清澈無比的眼眸瞧著無月道:“我怎麼還可以留他們?他們都得死。”

“……無明,你怎麼了。”無月雙手扶著桌面,心下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愈演愈烈:“你是怎麼了?”

無明聽到無月問她這句話,燦然一笑:“無月哥哥,謝謝你關心我。我沒事的。走吧,我來接你回去。”

無月瞧著無明,心中某處珍藏的那一些美好的記憶在慢慢地脫落。那會隨意發脾氣哭鼻子的小師妹的身影越來越模糊,漸漸地,那些影像已經被眼前這個冰冷冷的女娃所代替。這種無力感居然讓他再也沒有勇氣看著無明。

到了這種情況,他心裡想著的,還是凝心那奔出去的背影。是那樣的決絕,卻讓他恨不起來。

眼前的無明則抽離了他支撐身體的所有氣力。

無明變了,一定是變了。

為什麼會變的?變在哪裡了?他說不上來。

可是他明白。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

無明看著無月微微顫抖的身體,嘆了一口氣,輕輕扶住他說:“無月哥哥,走吧。沈凝心定是去找赫那拉王府的人了。你在這裡,沒有意義了。你已經盡力了。”

無月聽罷,渾身一震。只覺得呼吸困難,腦子一片空白。良久,他點了點頭,黯然與無明一起離開了玉寧的房間。只留下尚在睡夢中的醒兒。

奔出勿返閣的玉寧什麼都沒有多想,只想著或許赫那拉允鎏有辦法挽回整個局面。而今的她,已經顧不得考慮周全,只盼望能夠保住所有她珍視的人的性命。勿返閣的上上下下,還有靈書,都是她脫離了苦海以來最最珍貴的寶物,她不能讓這些東西被那些荒唐的權術玩弄者給毀滅掉。

玉寧一路狂奔,其中不知道撞倒了多少人。因為今天是聖上的四十大壽,街上都很熱鬧。處處懸掛著紅燈籠。玉寧飛快地奔跑著,摔到地上,又爬起來。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迫切地希望回到內城。

十年前,她與母親因為勾心鬥角的後院之爭不得不以假死求生存。可是那隻不過是個小事而已,在那暗潮湧動的內城中,這種事情多如牛毛,又算得了什麼。

但是,欺君之罪,弒君之罪,即便是死,也逃不了罪責。弄不好,挫骨揚灰也是可能的。

想到這裡,玉寧的身體禁不住劇烈地顫抖。她不得不停下依靠在一個門柱前喘息著,汗已經濡溼了她的衣裙,將她飄逸的發或多或少地粘在了她蒼白的臉上。玉寧只覺得如此激烈的運動,是她本來瘦弱的身體承受不住的。不知不覺,她已經跑到了京城的中段,遠遠望去,內城的飛簷峭壁隱隱約約地在黑夜裡頭顯現。

來不及了,再拖下去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玉寧擦了一把汗,捂著已經在不規則跳動的心臟,忍著陣陣的絞痛繼續著那磨人的旅程。這條路當日她在看著父親凱旋歸來的時候,她只嫌太短;而今,她踉蹌地跑著,不斷地要自己提速,卻怎麼也沒辦法再快起來,只恨這路太長。

赫那拉允鎏,玉寧紛亂的腦子裡想到的就只有這個人。雖然他們的關係微妙複雜,雖然他們總是站在水火不容的對立面。可是在這種情況下,玉寧卻堅信,只有他能幫助她。相對的,只有她能夠挽救他的赫那拉王府。

眼看內城的大門愈來愈近,玉寧的眼睛已經有些花了,看東西不大清楚。耳邊只響著自己厚重的呼吸聲。在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她終於跑到了內城門口。

守門的官兵還沒有上前問話,玉寧撲通一聲便跪下了:“官爺,求求您,求求您行個好。民女求見赫那拉王府的允鎏大貝勒,有要事!”

赫那拉王府允鎏房間內

玉風笑容滿面地坐在一邊,等著允鎏更衣妥當,好一起去紫禁城赴宴。沒有多久,允鎏便從屏風後頭出來了。此時的他,穿著一件嶄新的錦藍色袍子,聖上御賜的一件鑲著黃邊的吉祥雲紋馬褂套於身上。

玉風讚賞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正要與他一起走。一個小廝便急急忙忙地跑進來了。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說得允鎏禁不住皺起了眉頭。

半晌,他只說了一句:“你下去吧。就說我不見”

爾後一聲不吭地便走出了房門,玉風雖然好奇,只得尾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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