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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三小姐-----第九十四章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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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節

廣袤無垠的狩獵場中,北風獵獵,錦旗招展,男兒們個個英姿颯爽,跨馬揚鞭,或風姿卓越,或冷沉孤傲,或邪魅冷漠,或溫潤儒雅地跨坐在寶馬良駒上,尤其是那前列的幾名男子更是個個俊美不凡,身份尊貴中散發出來的氣勢更是孤高冷傲,沉穩淡漠,堪稱人中之龍鳳,

安置在高臺之上各廂房中那些同來的還未婚配的小姐們都是看得個個面色桃紅,腮生紅暈,尤其是看向當先那名一身明黃色勁裝的男子時,更是嬌羞無限地偷偷暗中打量,芳心萌動,

誰不想嫁入東宮成為太子的女人,別說嫁入東宮之後會給自己的家族帶來多麼大的利益,就是太子那俊美無濤,溫潤儒雅,沉穩高貴的風姿早就令她們在心裡深深地折服了,這樣的一個男子一定是溫文如水,柔情蜜意的,雨露均沾又如何,像她們這些被家族**出來的女子,一些手段自是必然學過的,

本來先前太子有個指腹為婚的傻子,自視甚高的一些大家閨秀是不甘居於一個傻子之下的,而偏偏這個傻子還是青陽王最為寵愛的女兒,她們就算是想要使些手段取而代之,家中也是要掂量掂量惹不惹得起青陽王,

可是想不到那個傻子終究是沒有那份福分,那麼她們……

香菸渺渺,洛溪隨意地撿了一本書籍漫不經心地看著,半晌過去了,卻是一頁也不曾翻動,心裡百轉千回,無法猜透那人到底想要做什麼?神思不由地便回到了那日的紫竹林中……

夕陽西下,那道孤冷寂涼的身影被拉的老長,淡淡的落日餘暉籠罩在他的周身,形成一片淡黃色的光暈,隔絕了世間所有的一切,

林中一片寂靜無聲,只有那彷如沁入人心的音律迴旋滌盪,兩世為人,那還是她第一次聽人吹簫吹的那般好聽的,不知不覺間,她的滿腹疑慮,戒心便在那一聲聲跌宕起伏的旋律中慢慢放鬆,

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是站在了男子的身側,就那般毫無避諱地直直地盯著男子的側面,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那種蒼涼而充滿永世無法化解的仇恨的心境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能感覺的到,

她自然也恨過,歐陽瑾萱的狠毒,青陽王妃為了自己女兒的不擇手段,蛇蠍心腸,青陽王府內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的自私,燁王不分青紅皁白的殺氣,太子……只是這些恨卻不是源於她的本意,只是那個可憐女子被害死之後,腦中殘留下來的綿綿無力的怨恨罷了,

“看夠了沒有?”

低沉的聲音帶著一抹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那雙森寒冷清的眸子更是犀利地如同翱翔在蒼穹的雄鷹一般無堅不摧,彷彿能穿透人心,令人十分的不爽,

洛溪臉色稍稍一白,這種眼神太過銳利深沉,她很不喜,眸光微微移開了,心中卻是暗惱,明明是他約自己前來的,倒成了自己的錯了,若不是認為他話中有話,暗含深意,她才懶得理會,就算他是炙手可熱的王爺又如何,自己不赴約,他還能治自己的罪不成,

冷冷地勾了勾脣,語氣恭敬而疏離地直入主題道,

“王爺有何事還請直言,你我畢竟男女有別,如此相會已是於理不合,若是被人發現了,只怕是對王爺的清譽有礙,洛溪擔待不起。(book./)”

“嗯?”

男子劍眉維揚,深邃的眸光已是從洛溪身上轉到了手中的紫玉簫上,薄脣輕勾,冷魅瀲灩的丹鳳眼中染上一抹奇異的神色,一瞬間那股令人畏懼犀利的眸光隱去,語氣懶懶地道,

“你還真是一個令人怎麼也喜歡不來的女子,在青陽王府你也是如此的牙尖嘴利嗎,難怪太子要退婚,燁王恨不得一劍殺了你,本王還真是好奇,以青陽王之嚴謹威嚴,怎的會生出此等怪胎。”

說到此,男子玩味而帶著調侃的眼神含笑地掃了一眼洛溪,眸光灼灼,那意思已是不言而明,

洛溪脣角忍不住抽了抽,她如何需要那些心思詭異,不安好心的傢伙喜歡了,她歐陽洛溪只想做好自己,但求一切能隨心所欲也就罷了,

若是誰非要招惹上她,那她就不客氣了,盯著蒼王似笑非笑的眼神,洛溪眼波轉了轉,腦海中突然搜尋到一些小道聽來的傳言,不由狡黠的笑了笑,那樣子就如同一個偷了糖的小狐狸般可愛而俏皮,衝著蒼王眨了眨眼眸,掩脣輕笑道,

“洛溪早便聽聞蒼王在諸位皇子中最是憐香惜玉,多情之人,府上只美妾便不下數十人,且個個都是才貌雙全,長袖善舞,落筆成詩的佳人才女,不知羨煞多少旁人,令人眼紅哪,看來果然是龍生九子,各有千秋。”

叫你暗嘲本小姐,哼,你又好到哪裡去了,也不看看自己後院裡的那些女人有多少,就算是太子,燁王如此心計詭異之人,也沒有弄了滿院的桃花,

自然洛溪此話也不過是說說反話而已,誰不知蒼王冷心絕情,這幾年隱隱有冷麵閻羅之城,對後院的那些女人不聞不問,蒼王府的後院儼然已經成了名符其實的冷宮,甚至是比冷宮還要蒼涼。

本來蒼王此次是初次進京,她對他知之甚少,也沒有什麼興趣去探知,可是偏偏這個人似乎是與她特別有‘緣’,每次都會在她不及防的時候突然出現,非敵非友,這種摸不清,彷彿身邊有一雙眼睛時刻盯著的悵然不安的感覺太過不好受了,這次她不僅是赴約而來,更重要的是要搞清這個男人到底是要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麼,

若是覺得她是青陽王的愛女,進而想要接近她而拉攏青陽王,那麼她就要重新審視此人了,而且她也不認為蒼王會如此愚蠢,爹爹似乎只忠於皇上,若是能被人拉攏,太子也就不會如此對待自己了,而對那位郡主也是忽冷忽熱,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情義,

不過,皇上似乎對爹爹也不是那般如表面的完全信任,這其中到底是有著怎樣的錯綜複雜……

她只希望爹爹不要捲入這場皇嗣之爭就好了,皇家自來多猜疑,不管你是哪一派的,鳥盡弓藏狗兔烹,上位者又豈能任由他人掌了兵權……。

蒼王葉擎蒼若秋水般邪魅的丹鳳眸眯了眯,薄脣上揚起一道玩味的弧度,手中的紫竹簫若賦予了靈魂般靈活地在剔透的指尖上轉動著,整個人沐浴在朦朦朧朧的薄霧中,周身散發著慵懶飄飄若仙的氣息,更顯得瀟灑不羈,若非他身有殘疾,臉上又有了那道消不去的疤痕,定也是一個魅惑世間的難得一見的妖孽,

蒼王若有似無地掃了一眼洛溪,漫不經心地堪堪而言道,

“西疆的豺狼虎豹凶猛好鬥,尤其是野外散佈周邊的豺狼,嗜血陰狠,偏又狡詐奸猾,每每令最聰明的射獵者都無法撲捉,往往自傷其身,這次西疆使臣倒是帶來了幾隻……。”

……。

洛溪蹙眉思索著紫竹林中蒼王那隱晦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不覺間簾幕閃動,青兒踏了進來,手中捧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只是臉色卻是有些不自然,洛溪只是抬眸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倒是也沒有在意,將手中沒有翻動一頁的書放在了桌上,煩躁地嘆息一聲,正要發話,

“小姐,奴婢剛才看到郡主……。”

青兒眼神有些古怪地掃了一眼外間,將手中的抱著的包袱放在了圓桌上,左右看了看,臉色帶著幾分擔憂地走進正斜倚在榻上看書的小姐,俯在洛溪耳邊低語了幾句,

“她也來了?你沒有看錯嗎?”

青兒臉色有幾分凝重地點了點頭,她雖然沒有見過雲蘿郡主幾面,不過雲蘿郡主那傾國傾城的容貌只要一眼便再也不會忘記了。

雲蘿郡主不是身子嬌弱,素日連自己居住的小院都極少出入,這次進宮怎的倒是大見好了,洛溪可不相信那什麼人逢喜事百病消的話,

“不必去理會。”只要她們不來招惹她,她們想要做什麼都與她無關。

“可是,小姐……”

不等青兒說完,洛溪揮了揮手,打斷青兒的話,黛眉輕掃,淡淡地道,

“這些東西先放在這裡,你同我出去一會兒。”

青兒詫異地看了看洛溪,見洛溪臉色淡然無波,不由疑惑地道,

“小姐要去哪裡?”

她不記得小姐與同行的這些小姐,娘娘們相識啊,小姐要到哪裡去?

“哪裡這麼多話。”

洛溪敲了青兒額頭一記,當下站起身來,理了理身上的褶皺,當先便向著簾幔走去,青兒趕緊去了披風披在小姐身上,帶著滿腹疑慮跟在洛溪身後掀簾而去。

剛剛跨步出來,便是一陣冷風襲來,幸而青兒為她裹了一件紫貂皮披風,洛溪拽了拽遮住面容的絲巾,雙眸向著場中看去……。

今年的狩獵也是開了東齊歷年的先河,公爵府中那些年紀還尚幼的王孫公子,也是個個勁裝革履,錦帶緞靴,一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表情,

當先一匹高大而通身黝黑沒有一絲雜色的駿馬之上,東齊的皇上一襲明黃色的錦服,金冠束髮,刀削斧鑿的面容威嚴而氣勢迫人地巡視了一眼場中的眾人,大手一揮,高喝一聲,

“開始。”

立時場中塵土飛揚,駿馬個個都是四蹄如飛,衝向遠處的森林,今年的狩獵場中多了些他國贈送的猛獸,凡是驍勇善射的男兒無不是心中雀躍,想要征服那些猛獸,而東齊皇帝也已經發話了,若是誰能射獵的獵物最多,猛獸最多,便賜封第一勇士,各國均要拿出一件寶物相送,

稱號只是其次,若是贏了,自己的國家自然也是與有榮焉,必然在各國面前揚眉吐氣,佔盡風頭,這種事自然是人人都想得,東齊作為東道主,自然更是勢在必得,

太子與燁王遙遙對視了一眼,便在自己的近身侍衛的簇擁下揚鞭而去,燁王等到各國的參賽者都駕馬而去了,才冷喝一聲,帶著自己的人從與太子相反的一側賓士而去,今日的安排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為了今日之事,他們籌謀已久,絕不會有半絲差池的,不過他心裡還是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似乎今日之事難以成功,

就是那人身邊他也安排了人手暗中監視,不會的,想罷,不再遲疑,黑眸中閃過一抹陰厲,快馬加鞭狠狠地向前奔去。

洛溪嬌小的身影站在一處營帳的後方,靜靜地看著場中漸漸消失的身影,眉頭越蹙越深,

“走吧。”

青兒有些奇怪地看向洛溪,她怎麼總覺得小姐今天怪怪的,可是哪裡怪又說不上。

“德陽公主還真是難請,再晚,好戲可就看不成了,我們走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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