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偶遇姜揚(1/3)
葉子琛的做法讓陸錦有些理解不來,卻也不好直面跟他槓,兩個人因為之前那事吵了一架。
葉子琛怎麼都不肯承認他喜歡陸錦,陸錦則表示你要是不肯說,就別想碰我一根指頭。
兩個人就這麼僵持下去,王府裡的氛圍一時之間不是很好。
那個皇上派來的大夫,意外地對寧殊身上的毒十分在意,變著法子地找藥材醫治。
只不過他每次遇見陸錦的時候都是欲言又止,陸錦瞅著他十分奇怪,卻也沒有多問,有些話反倒不應該心急地成為一個主動者。
陸錦暫且覺得府上應當沒有事,現下她把葉子琛供到皇上面前確實對他不起,但是也沒這麼死鴨子嘴硬的。
為了讓兩個人都冷靜一點,陸錦臨時決定了去遊江南。
在21世紀的時候整天忙得前不顧後,現在有了點小閒情逸致,自然應當出去看看。
為了躲避葉子琛的阻攔,陸錦不告而別,只在府上留下一個字條,上面寫著個:我走了。
她帶著遙霧走了,連小瑜都未告訴,兩個人趁著夜色偷偷出府,留下府上一府的人好幾臉懵逼。
葉子琛的臉色不大好,甚至眼神了帶了一絲陰鷙,小瑜也表現出來了前所未有的嚴肅,站在那裡捏緊了拳頭。
“你是怎麼辦事的?”
葉子琛的詢問裡帶了些責備,“這麼大的一個王府,那麼大的一個人,你就能讓人走丟了?”
他頓了頓道:“是不是我太信任你了,還是說,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葉子琛說話不留餘地,小瑜猶豫了一陣才跪地道:“王爺,小瑜對小姐的心意天地可鑑,不過這次確實是小瑜的錯,王爺若是想責罰,小瑜無話可說。”
葉子琛的眸子暗了暗,忽然道:“孫大,帶小瑜下去領罰。”
身子陷在暗處的人忽然一愣,頓了頓才說:“王爺,現下當務之急是先找到王妃,至於小瑜,等王妃回來讓王妃罰她不遲。”
他話音剛落,胳膊突然一痛,袖上
被一個飛刀劃破了一個口子,鮮血爭先搶後地往出湧,孫大一愣趕忙跪地道:“小的逾越,王爺恕罪。”
葉子琛的表情陰暗,頓了很久才說:“本王還以為,你也不願意聽本王的話了呢。”
他頓了頓又道:“孫五!”
有人從窗戶裡竄進來,跪下恭敬道:“王爺,小的在。”
“帶他們下去領罰。”
孫五遲疑了一下才道:“是。”
等到屋子裡的人都退出去了,葉子琛看著月光下泛著血光的那把刀,眼中的光愈發暗淡了下去。
有些時候,有些嘗試,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隨便做的。
而已經坐上船的陸錦全然不知,只當這是個小小的玩笑,這陣子過了自己冷靜下來了,便就可以做決定了。
兩個人乘著船飄蕩在渡口,月光越來越暗,慢慢朝陽初升,一切彷彿都是最美好的樣子。
陸錦選擇了去臨安,臨安山好水好故事也好,所以她直奔臨安的茹家酒樓。
如家酒樓最出名的不是這家的姑娘,而是這家有個講故事的書生,他身上帶著很多宮中的逸聞趣事,不少人來聽個熱鬧,陸錦如是。
她想來放鬆一下,只不過長安那個地方不怎麼適合人放鬆,小橋流水,泠泠樂聲,似乎才是最合適的放鬆方式。
她坐在那裡,遙霧跟在她身邊,彷彿充滿了好奇,又似乎有些戰戰兢兢。
陸錦以為她是想起來了之前那些在樓裡的不愉快,便給她點了不少好吃的,想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不過好像沒怎麼奏效,最後大部分都進入了她的肚子。
等到樓里人走茶涼了,陸錦差了遙霧回去休息,說自己想去街上逛逛。
遙霧似乎沒什麼心思出去了,便順了陸錦的意。
陸錦走出了酒樓,眼神閃了閃,隨後順著巷口往外走去。
江南水鄉,夜裡更加漂亮。
各處的燈籠紅彤彤地亮著,河上的小船船頭上一燈如豆,伴著船影搖搖晃晃,映著水面的波紋也來回攢動,盈盈脈脈,
河邊站滿了許願的有情人,看起來此情此景美如畫卷。
“九王妃。”
身邊忽然傳來這麼一個聲音,陸錦本來沉浸在美景裡的心思突然一抖,扭過頭來左右瞧了瞧,沒瞧見人,以為自己聽錯了,剛送了一口氣,聲音再次從她頭頂上傳來,“多日不見,九王妃。”
陸錦皺起了眉頭,抬起頭看了看屋頂的那個人,翻了個白眼道:“嚇死我了,原來是你。”
姜揚從屋頂上跳下來道:“嗯。”
陸錦鬆了口氣道:“你怎麼在這裡。”
“有事。”姜揚惜字如金。
“哦”陸錦應了一聲,頓了頓道:“那再見?”
姜揚似乎愣了愣,想了想道:“我送送你。”
陸錦心裡一咯噔,想了想道:“還是不麻煩你了,我就回後面的酒樓,不遠的。”
姜揚眼神閃了閃道:“許久不見,我請王妃喝酒。”
他說得坦然,陸錦看了看她身後離的不遠的地方,想了想還是道:“你要不去了王府我們喝?我有點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姜揚眉頭皺得越發的緊,想了想道:“那便不打擾了,告辭。”
陸錦急忙點頭道:“下次見。”
等到姜揚消失不見得時候,陸錦才轉過身來繼續往前面走。
街上熙熙攘攘人來人往,陸錦眯了眯眼睛,左右看了看無人,拎起衣服進了一家院子,院子上面的牌匾上寫了三個字,竹園居。
陸錦前腳剛進去,門口的門便忽然關上,她頓了頓笑道:“先生怎麼如此,這送上門的生意不願意做嗎?”
門裡面的聲音帶著些滄桑,又似乎帶了些笑意道:“姑娘這生意,怕是比旁人的都貴一些,老人家做不起啊。”
陸錦笑笑道:“先生何必打趣,您這麼大的場子,又何須怕我一個丫頭。”
“呵呵”那人笑了聲忽然道:“姑娘是從北方過來的?聽口音倒不像是南方人。”
陸錦笑了笑道:“先生也是北方人,所以更不能將我拒之門外了,是也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