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女人?女孩?完了
顧淸朝是真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用她小表妹的話來說,他這會兒就是不折不扣,腳踏兩隻船的渣男!
以往他雖風流,但自問是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面對喜歡的人口花花是有的,但應該恪守的禮數他是從不會逾越。
但這一次在六慾陣下……
顧淸朝煩躁的撓著腦門,想說把厲寒衣拖出來喝酒吧,但估摸著自己這兄弟眼下比他還煩呢。
太淵一回來,他註定成了傷心人,自個兒的糟心事兒還是別去叨擾他的好。
“唉。”顧淸朝深深嘆了口氣。
“一個人喝悶酒多沒意思啊,我來陪你。”
顧淸朝聽到身後那奶聲奶氣的聲音時愣了下,回頭就見姜影睜著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自己。
“小孩子不能亂喝酒,表妹她知道了可要收拾我的。”
顧淸朝說完就見姜影古怪的笑了笑。
他偏頭回過神,自個兒臉上也訕訕的很,反應過來自己在稱一隻萬族為小孩兒,姜影就算這會兒只是幼生期,但在這片天地存活的年月都能當他的老祖宗的老祖宗了。
“坐。”顧淸朝嘴往邊上一努。
姜影坐下,麻溜給自己拎過來一罈子酒。
顧淸朝悶悶不樂的喝了兩口,偏頭見姜影抱著酒罈子咕嚕咕嚕下肚,這燒刀子到他嘴裡就跟喝水似的。
“你到底是來開解我的還是來混酒喝的?”顧淸朝一時失笑。
“有什麼不同嗎?”姜影咂摸了下嘴,仰著小腦袋看著他,“我漂亮爹爹常說做男人要有擔當,你在六慾陣裡對仙兒姐和白若雪幹了什麼你自己最清楚,怎麼現在搞得一副你才是受害者的樣子?”
顧淸朝被教訓的沒臉,咬脣道:“我也沒說我是受害者,我就是,就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才好。”
姜影偏頭想了想,道:“還能怎麼應對?人族女子最看重的不就是名節嗎?仙兒姐是喜歡你的,白若雪心裡對你也有情,你們現在既有了夫妻之實……”
“噗……”顧淸朝一口酒噴了出來,深刻覺得自己邀這小傢伙來喝酒就是個錯誤,“誰說我們那…那什麼了?”
“難道沒有?”這回換姜影驚訝了。
當時顧淸朝三人在六慾陣中那衣衫不整的場景,是個人都會往那方面去想,尤其三人的態度還那般曖昧不明。
顧淸朝煩躁的撓了撓頭,話到嘴邊有點難以啟齒,最後還是咬牙道:“也不能完全說……沒什麼。”
“那你到底對人家兩姑娘幹了什麼?”姜影都快被他給繞暈了。
“我們三個當時都昏迷過去了能幹什麼?!”顧淸朝氣急敗壞,聲音高亢了沒兩下又心虛的低了下去:“只是…只是在夢裡的時候……”
該乾的不該乾的都幹了。
等顧淸朝醒過來時,三人抱在一起,已是那般衣衫不整的樣子。
雖是如此,但醒來後他還是能確定三人並沒真的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的。
可是,在夢裡……那可真是‘坦誠相對’了!
姜影聞言竟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原來是發生在夢裡的啊,可惜了……”
“可惜什麼?你這一副很失望的口吻是什麼意思?”
姜影一臉純良的笑道:“沒什麼呀,姐姐讓我來套你的口風,說要是你丫不肯負責的話,就讓我打爆你的狗頭。不過,現在好像也扯不到負責不負責的問題上……”
顧淸朝:!!!
好你個陰險狡詐的小崽子!
……
須臾後。
姜九歌坐在院子裡翹著二郎腿喝茶,聽完姜影的彙報,然後對著他招了招手。
小傢伙屁顛屁顛的跑到她跟前,姜九歌揪過他的領子扯到自己面前聞了聞,皺緊眉:“你喝酒了?”
哎呀!姜影連忙捂住嘴。
嘭。
腦門上捱了一記暴慄。
姜九歌瞪著他,“小孩子家家喝什麼酒?回屋面壁去!”
嗚嗚嗚,姜影可憐巴巴的看著她,沒什麼作用。他把求救的視線投向另一邊,漂亮爹爹你可得救兒子啊。
太淵不為所動,對著他搖了搖頭。
開玩笑,在管教小孩子方面當然得夫妻同心了。
姜九歌捧著茶碗又喝了兩口,琢磨著姜影剛剛探來的八卦訊息。
“顧淸朝那小子真有本事坐懷不亂?他可別分不清夢境和現實,真以為那些事兒只是在夢裡發生的。”
“歌兒這麼想知道真假,把那隻欲魔叫出來問問不就對了。”
說得對!姜九歌給太淵投去一記誇讚的眼神,連忙讓小饕餮從靈獸圈裡滾出來。
“那隻色胚欲魔呢?你沒把它玩死吧?”
姜九歌把那東西交給小饕餮給看押,以這小胖子的尿性,估摸著那色胚欲魔這幾天沒什麼好日子過。
“沒呢,那玩意兒難吃的緊。”小饕餮撇了撇嘴,要是好吃它早就把那貨一口給吞了。
說完,它大嘴一張。
噗。
吐出來一玩意兒。
咦,姜九歌嫌棄的皺緊眉,白了小饕餮一眼,什麼東西都敢往肚裡吞,也不怕鬧肚子。
色胚欲魔趴在地上瑟瑟發抖,一看眼前這陣仗有種想重新鑽回小饕餮肚子裡躲起來的衝動。
天啊!只是這惡婆娘便算了,怎麼那一位也在!
它眼神驚懼無比的看著太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太淵神色淡淡的看著它,眼眸裡分明透著警告二字: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最好搞清楚。
色胚欲魔趕緊點頭。
“你點頭做什麼?”
姜九歌的聲音插了進來。
“沒、我……我就是腦殼痛,甩甩。”色胚欲魔趕緊編了個藉口。
姜九歌似笑非笑的看著它,神色玩味。心裡早就開啟了嘲諷模式。說起來她這兒還有幾筆賬沒與太淵算呢,這死男人到現在還裝模作樣,呵,後面看我怎麼把你的老底給你掀了!
“顧淸朝他們在欲陣裡究竟怎麼回事?你給我老實交代。”
色胚欲魔哪敢磨嘰,趕緊把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了。他說的倒是與顧淸朝坦白的那些沒什麼出入,姜九歌聽完隱約覺得有些可笑。
“敢情你就是靠著所謂春夢來吞食色慾的?”
色胚欲魔神色悻悻,道:“食色性也嘛,再說若這人本身沒那想法,即便他身陷欲陣中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夢境。”
“下賤。”姜九歌冷笑,緊接著小饕餮一腳踩在色胚欲魔的腦門上。她神色危險的盯著這貨:“所以你對著那些黃花大閨女也使了同樣的招數?”
色胚欲魔哆哆嗦嗦的點頭。
姜九歌冷笑聲愈重,她一偏頭,想到厲寒衣和月媚經歷的那幾個欲陣幻象,美眸眯了起來。 “你倒也不挑食啊,不是說嫌棄男人身上臭味兒嗎?怎還對顧淸朝下手了?”
色胚欲魔心叫苦矣,這人心難測,慾望起來了有時候也不是它能控制得了的啊。
又不是所有人人都像她那麼變態,能夠在欲陣中來去自如,色胚欲魔可憐兮兮道:“六慾陣中六慾息息相關,原本顧淸朝他們所要面對的並非是色慾之陣,可您老人家一來就把陣給破了,這才成了他們應陣。”
“喲呵,還怪起我來了?”姜九歌眼神還沒開始危險,太淵的身上已浸出寒意,這色胚欲魔竟把那種主意打到他的人身上了?
色胚欲魔嚇得狂抖不已,求生欲上頭,大吼解釋道:“這是六慾陣自己的選擇,怪不得我啊!”
噗,小饕餮忍不住笑了:“為撒選姜九歌應此陣?難道她的長相比較符合你們欲魔的胃口。”
“那倒不是……”欲魔小聲嘀咕道,眼神莫名變得曖昧了起來:“這不應陣的人中就她一個是正兒八經的女人嘛,所以……”
院中莫名死寂了下去。
姜九歌的冷笑僵在了臉上,心頭咯噔一聲,完求!
餘光掃過去,身旁男人的眼神冷的似九幽下的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