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炎帝牽紅線
璇璣……
太淵記憶裡關於這個女子的畫面並不多,甚至於當初在太陰宮中,她的存在都很渺茫。
直到他在太陰體內甦醒的那一天。
這個叫璇璣的女子的出現,就出流星一般,劃破星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又轉瞬即逝,消失的不見蹤影。
“你曾見過璇璣?”太淵看向清澤,他倒是不知清澤還認識對方。
“你的出現引起整個東皇王殿譁然,我當時就在太陰宮中吃酒,又怎會沒見過她。”清澤哼了聲,心裡默唸:非但見過不說,老子還和她動手了呢……
只不過……
沒打過就是。
這可是件丟臉的事兒,狐狸大爺可不會把自己的醜事往外曝光。
說起來,姜九歌那小丫頭與那璇璣長得雖不同,但眉宇間的神情與給人的感覺倒是出奇的相似。
清澤腦中浮現出了一個荒唐的念頭,很快就被掐滅。
呵,那丫頭就是個人族,怎麼可能也活上萬年?
再說,她父母尚在,又是青靈那小子的後裔,與那璇璣按說也不會有什麼關係,除非……
“那丫頭的太陽星圖承襲自父親還是母親?唔,應該是母親。青靈那小子的星圖是龍相,這丫頭是他的子孫,太陽星圖的話就只可能來自她母親那邊。”
“你懷疑她是璇璣的血脈?”太淵眉頭一沉。
“很有可能不是嗎?”清澤一聳肩,“你難道就對璇璣沒半點好奇?”
太淵沉默了一會兒,“好奇又如何,不好奇又如何。”
清澤涼涼笑了一聲,起身道:“我就是覺得,沒準一切都是命中註定。你覆滅萬族也好,你與那小丫頭的相遇也好……或許這一切並非全是你那死鬼老爹的報復……”
他說完幽幽嘆了口氣,擺了擺手就大步走了出去。
屋內,太淵沉眸不語了許久。
他盯著空蕩蕩的屋內,片刻失神。
“璇璣……”
“或許吧……”
真有命中註定。
……
西衝朝廷註定不會平靜。
星技陣圖和青岡劍的出現如一道驚雷,讓整個天盛王城陷入了沸騰中。
翌日午膳時分,姜九歌就被渣皇老兒風風光光的請去吃飯了。她大搖大擺的過去,就帶了個姜影。
到了御花園,遠遠的姜九歌就瞧見一抹熟悉的身影,眉梢不由一挑。
“老白?”
白歸瀾見她走了過來,眼神裡也透著疑惑。
一旁的太監總管會心一笑,便領著人退下了。
兩人面對面杵著乾瞪眼。
姜九歌美目一眯,品出了那麼一絲絲詭異的味道:“你家那老頭幾個意思?”
白歸瀾面上有些訕訕,剛剛那些太監宮女臨走時曖昧的眼神他可是都瞧著了。他心裡發惱的同時又有那麼一點歡喜,不過那點歡喜在對上姜九歌嘲諷的目光後,頃刻間蕩然無存,立馬迴歸清醒。
他苦笑道:“看樣子我父皇是誤會了什麼。”
誤會?誤會你個鬼哦。
你家那糟老頭子不知道多雞賊。
姜九歌冷笑,走到石桌坐下,也不廢話,舉起筷子就開吃。
白歸瀾見她沒有直接翻臉走人,心裡也鬆了口氣,趕緊也坐了下去。
菜沒吃兩口,全程都在注意姜九歌的神情,對面還有一雙眼招子不時惡狠狠的盯著自己,滿是警告之色。
白歸瀾苦笑不已,一臉無辜的看著姜影。他今兒是真的不清楚情況就被傳召進了宮,哪曉得等著自己的會是一場相親宴啊。
“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姜影盯著他小聲嘀咕。
白歸瀾臉色略顯難看,啊喂!你說的話我都聽得到呢。
“讓我爹爹知道保準把你打得滿地找牙,連他的媳婦兒都敢搶……”
爹爹?白歸瀾神色一變。
張嘴就想詢問,姜九歌忽然夾起一筷子菜塞到姜影嘴裡,“小孩子哪那麼多話,吃菜都堵不住你的嘴。”
姜影咕噥了兩下,不敢頂撞,拿起筷子悶頭吃起飯。
白歸瀾心思卻是急速轉動了起來,他到東靈那會兒姜九歌剛好閉關出來,在那之前東靈壓根沒聽說姜影這號人物。
這小蘿蔔頭是個萬族,明面上卻又是白帝認的義弟。那他口中的爹爹自然不可能是人族……
難道姜九歌她心裡藏著的那個人……是個萬族?!
白歸瀾臉色變幻不定,內心天人交戰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把這個問題給憋了下去。
他的確沒有立場去追問姜九歌這些事情,當務之急還是先把眼下這個尷尬局面給化解了才是。
這西衝皇族自家的烏糟事兒姜九歌是真不想插足,由得他們爺三兒隨便狗咬狗,怎麼開心怎麼來。可今兒那渣皇此舉,不是在搞笑嗎?
怎的?還想把她和白歸瀾摁頭湊一堆?
渣爹當得不爽還準備來客串一把月老?
姜九歌吃著菜,心裡冷笑不已。這也說明自個兒昨天鬧的那一出開始奏效了。
只不過,這渣皇安的心思目前還不好說。
他是想物盡其用,靠著聯姻當吸血蟲。
還是想用另類的方式來訓練自己這大兒子……亦或者,兩者都有。
“九歌,你放心,我會同父皇講清楚的。”白歸瀾苦笑道:“咱們之前根本不可能。”
“嗯,你清楚就好。”姜九歌面無表情道。
白歸瀾的心被狠狠刺痛,笑容更加苦澀,她還真是半點機會都不給啊。
他深吸一口氣,垂眸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姜九歌吃的差不多了,用錦帕擦了擦嘴,淡然的看著他:“那就要看你家的炎帝陛下是何態度了,如果他無心與東靈達成協定的話,那本宮自然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她說話間用上了‘本宮’二字,顯然已把情面這東西給刨開了。
白歸瀾也知道這次自個兒理虧,到了西衝後,事先答應她的三個條件都沒完成不說,局面也越鬧越荒唐。
“我會去與陛下談。”白歸瀾沉吟道:“相信他看過星技陣圖與青岡劍之後會有所動容。”
姜九歌淡淡掃了他一眼,“行,那你去與他談吧。”
動容?呵,只是動容可不夠。
“說起來,到西衝不久後我接到訊息,說鑄劍爐炸了,毀了不少青岡劍。所以這次交易的數量嘛,怕是要去掉一半了。”
白歸瀾臉色頓變得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