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這個男人絕對有問題!
拓跋九歌語氣輕描淡寫,好比再說從路邊隨便撿了一條狗回來似的,全程都不看厲寒衣那青黑的臉色。
拓跋天月也不會信了她的鬼話,雖不見厲寒衣的星圖,但對方身上卻傳來一種冰冷陰蝕的氣息,給她一種威脅感。
最奇怪的是,這少年的樣子她並未見過,但身上的陰蝕之氣她莫名有些熟悉,像是在哪裡感受過一般。
這人……有問題!
拓跋天月心裡驚疑不定,這小賤人又是從哪裡請來的一個幫手?
“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麼事?”
“那倒沒有。”拓跋九歌笑了笑,眼睛朝她來時的方向瞄了眼,轉身將走時,又順嘴般問了句:“不知秦風可有訊息?”
拓跋天月冷臉以對,“要知道秦風的訊息,你會不會捨近求遠了點?”
拓跋九歌勾了下脣,不在說什麼,昂首挺胸往外走。
她人一消失,拓跋天月趕緊朝後瞄了一眼,美目陰沉,心下狐疑,難道那小賤人看出了什麼?
……
從院子裡出來之後,拓跋九歌趕緊在心裡小聲詢問:“小胖子,你聞出來了嗎?”
“拓跋天月的院子裡也有那古怪的氣味。”小饕餮迴應道。
拓跋九歌沉吟不語,昨兒半夜時,小饕餮就說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但只出現了短暫幾息,早上的時候那味道就消失不見了,直到他們離開忘情院,小饕餮又聞到那味兒,一路追蹤過來。
“看來咱們院子裡還真有個內鬼。”拓跋九歌腦海裡莫名浮現出了秦小魚那張臉。
如果真是這條魚的話,那可太有意思了……
到了宗廟門口,拓跋九歌小手一揮,“沒你的事兒了,哪兒涼快去哪兒吧。”
“拓跋九歌,你真當我是你買回來的奴才,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了?”厲寒衣冷眼瞧著她。
“那你就在門口守著吧。”拓跋九歌眼睛一眨巴,裝無辜的樣子把人氣的夠嗆,往裡走了兩步,她忽然回頭,狡黠一笑:“剛剛帶你轉了幾圈,路記熟了吧?可別迷路了讓我來尋你。”
說完之後,她頭也不回的鑽進了宗廟內。
厲寒衣微愕,眼眸沉了下去,咬牙切齒的獰笑起來,這小畜生算準了他會在拓跋府裡暗中搜尋帝王卵啊……
雖不是什麼難以猜到的祕密,可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實在太讓人不爽了!
厲寒衣咬牙安慰著自己,以大局為重,等帝王卵到手之後,他再親手扒了這小畜生的皮!
……
芷蘭院。
拓跋天月快步回到內苑中,一道身影從成群的杏花林裡走出來,翩翩雅緻,甚是矜貴。
“拓跋九歌怎麼會到我的院子裡來?”拓跋天月走過去後厲聲開問,神色發寒,“你確定自己沒有暴露?”
男子一臉淡然,開口道:“她心有懷疑又如何,拓跋九歌慣愛火中取栗,他們未必不知我有問題,但還是選擇將計就計。”
拓跋天月臉色陰晴不定,冷笑道:“但願如你所言吧。”
男子神色不變,“她只是簡單試探你便要沉不住氣了嗎?若是如此,我勸你還是直接放下報仇念頭,認輸得了。”
“閉嘴。”拓跋天月聲音一寒,“你我之間只是合作罷了,輪不到你來對我指手畫腳。”
男子眼底帶著淡淡的輕蔑之色,“除了與我合作你還能倚仗何人?千機夫人或許會支援你殺了拓跋九歌,但若要動拓跋淵,怕是連她也沒這膽子。”
被刺中痛處,拓跋天月臉色越發不好,看他的眼神也漸轉陰毒,“你與拓跋淵之間究竟又有什麼仇怨?真是可笑,怕是那秦風到死都不知道,建議他去送死的就是你這親弟弟?秦小魚……不,你絕不是秦小魚,你究竟是誰?”
“我就是我啊。”男子嫣然一笑,眼眸靈動如鹿,不帶半點陰晦,越是這般越叫人心頭髮寒。“我與拓跋淵之間有何仇怨,用不著你來操心,你只需乖乖聽我的話,坐享其成便是了。那對叔侄我會一併幫你處置了……”
若非見識過眼前這男人身上的詭異之處,拓跋天月絕不會相信他此刻之言,只是她心裡仍有不放心。
“拓跋九歌與風君白之間的關係,你可查清楚了?”
“這個嘛……”秦小魚眼波幽幽一動,“待事成之後,我再告訴你。”
“你……”拓跋天月眸子一厲,千機夫人那邊已多次來信詢問了,她不好再拖,這男人分明已經知道了些什麼。
“我餓了。”秦小魚忽然開口,沒有理會拓跋天月難看的神色,邁步朝她走近,抬手輕撫起她的面頰。
似想到了什麼,拓跋天月臉上詭異一紅,怨嗔的瞪著他,卻是一動不動由著秦小魚的手從自己的面頰一路流連而下。
一抹詭笑自秦小魚脣畔綻放,下一刻,拓跋天月就被他打橫抱起,徑直入了房內。
緊閉的房門中,春色盡掩,只有女子壓抑的呻吟聲在緩緩低喃。
……
拓跋九歌在宗廟修煉到天黑才離開,出來後果然不見厲寒衣的身影,她也沒管這傢伙究竟去了哪兒,徑直回了忘情院。
客房的燈亮著,將內裡的人影映在紙窗上。
拓跋九歌看了一會兒,在心裡低聲問道:“小胖子,現在還有那氣味嗎?”
“說來奇怪,那氣味已經完全消失了。”小饕餮也很納悶,“明明之前還很濃烈來著,現在卻是半點蛛絲馬跡都沒了。”
“那是一種怎樣的氣味?形容一下。”
小饕餮思索了下道:“就像是在醬罈子裡密封了千年的鹹魚,臭中帶香。”
拓跋九歌臉色古怪,神特麼的臭中帶香……她這會兒慶幸自己聞不到那味兒不然得多噁心?
忽然,屋內燭火晃動了下,窗戶被支開,秦小魚那張素淨清雅的臉露了出來,對她彎眸一笑,“九歌小姐可要進屋坐坐?”
不知怎的,拓跋九歌看著那張笑臉,背後莫名爬起一層冷意。
“不用了。”她說完轉身離開,臉色徹底陰了下去,秦小魚是怎麼知道她在外面盯著的?
門和窗可都是關著的,看不到外間,他又中毒在身沒有修為,難道還能透視不成?
這個男人絕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