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還有什麼心願未了,說吧!
拓跋九歌這會兒可真是別有憂愁暗恨生了,曾經她也是個大款啊!
想當初在蕭山院,她把拓跋梟坑的棺材板都沒了,結果後面大手一揮,全給了風雲閣,便宜了那陶四。
前段時間呢,她心腸一軟,又把身上值錢的丹藥和獸核全餵給了小胖子。
眼下翻遍全身,也就風君白送給她的隕星簪花和玉骨鞭,拿得出手了。
“要不你就把鞭子賣了吧,再讓淵美人送你一個。”小饕餮在旁出著餿主意。
“你怎不說把你拿去拍賣了?”拓跋九歌睨向它,“瞅你這一身肥膘,割兩刀下來也看不出什麼,上古凶獸的肉總有人搶著要吧?”
“靠!拓跋小九,做人得仁義啊!”
“我和一牲畜講什麼仁義?”
小饕餮捂緊一身五花膘,眼神倔強又憋屈。
木頭旁邊接不上話,論窮,誰也比不過他。
“要我說,反正你也是個二皮臉,直接去找拓跋淵要唄?”小饕餮哼唧唧道:“他坐擁金山銀礦,一根腿毛比你腰還粗。”
拓跋九歌是個二皮臉沒錯,但為這種小事兒去向拓跋淵求助,她還真丟不起那人!
“做人要有骨氣,再說了,那天小叔叔當著眾人的面說過不會干涉暗幫,他是君子,我豈能逼他做小人?”
拓跋九歌一臉正氣凜然。
小饕餮冷笑,心道你就吹吧!不就是拉不下臉,怕被那男人毒舌嘛?
木頭更不可能有那種底氣,別說拓跋淵了,虎奴要知道了,一巴掌都能將他扇死。
他餘光一瞥,倒是看到內屋桌子上的一沓沓星獸皮,不禁道:“那是什麼?”
拓跋九歌看過去,一拍大腿,“對啊!怎把這東西給忘了!”
感謝淵美人教她畫陣圖,讓她不至於去當街賣藝。
拓跋九歌急吼吼的過去,抱起自己平日的‘傑作’狠親了兩口,木頭走近後,眼珠子一瞪,忍不住罵了出來。
“陣圖?!居然用星師級的獸皮畫基礎陣圖,土包子!暴發戶!有病嗎!”
“不好意思,那位有病的土包子暴發戶正是不才在下我!”拓跋九歌面無表情看著他。
木頭嘴角**,選擇閉嘴。
“不過,你居然也認識陣圖?”
“丹師、制器師、陣圖師,每個世家中都有供養,關於這方面的基礎知識,拓跋府中的小輩也都自幼學習,不過也僅限於基礎,只有個別極具天賦的,才會被選出來培養。”木頭解釋道,順手翻了幾張桌上的陣圖,咦了一聲,“這些基礎陣圖都是完美共振的?”
他一開始以為只有幾張是完美共振,待翻完整整一沓後,眼角就開始抽搐了。
居然……全都是!
木頭諱莫如深的盯著對面小女孩:“這些都是你親手畫的?”
“我親腳畫的。”拓跋九歌講了個冷笑話。
木頭看她的眼神再度一變,他現在也算知道拓跋九歌挺多祕密的了,但每隔一段時間,總能重新整理自己對她的認知。
外人都說她是倚靠拓跋淵才有今日,可撇除那些成見,她年僅十歲便已是五星星士,還能百分百畫出完美共振的基礎陣圖!
坊間有句諺語:丹師百裡挑一難,不及陣圖萬里空!
一萬個人裡,未必能選出一個適合當陣圖師的,除了培養陣圖師所耗費的代價昂貴外,其資質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悟性、精神力、極致星圖,缺一不可!
“要成為陣圖師,須得有極致星圖,可我記得你的星圖不是大力金剛熊嗎?”木頭一臉疑惑。
拓跋九歌並不知道還有這麼一說,掩飾道:“你忘了?小叔叔說過,我的星圖是變異了的大力金剛熊。”
木頭這才似懂非懂的點了頭,變異還能變異成極致?
熊孩子這名兒,拓跋九歌是甩不掉了,雙生星圖的事關係重大,拓跋淵說過絕不能對旁人暴露。
說起來,風君白是她哥哥,同樣也是雙生星圖,也不知他現在在王都是什麼情況?
王都。
並肩王府。
“許冬,你給我把門開啟!”風君白的怒吼聲不斷從屋子裡傳來。
許冬一臉難色,“世子,你就暫且忍忍吧,再說老王爺設了結界,我就算給你開了門,你也出不去啊!”
“那個老糊塗鬼!”罵聲響起沒多久,怒哼聲就緊隨而起。
許冬看到迎面走來的那道身影,恭敬的退到一邊。
“你這孽障,背後辱罵自己父王,是想招天打雷劈嗎?”風烈陽負手站在門外,臉色臭的像塊黑石頭。
“老頭你來的正好,快把我放出去!”風君白激動道,“我一回王都面完聖,你就把我關屋子裡,你還有沒有點為父之明!”
風烈陽一聽,氣的鬍子都快飛起來了,“你還有臉提?要不是看在我並肩王府就剩你這一個獨苗的份上,本王第一個向陛下請旨,剁了你!”
“我看你真是越老越糊塗!快放我出來,我還有正事兒要辦!”
“你要出來也成,滾去向千機夫人負荊請罪!”
風君白一聽這話,臉色更加難看,“做夢!這輩子都不可能!”
風烈陽同是大怒:“那你就在這屋子裡,面壁思過一輩子!”
“你這老糊塗.你不讓我出去也成,把風似鸞給我叫來,我有話要問她。”
“平白無故找你妹妹做什麼?”風烈陽一臉狐疑,護短道:“我不會讓你見她,準兒沒好事,再說你也見不到她!你回王都第二天,她就被接入天機院閉關修煉去了。”
風君白一聽心下更惱,這老糊塗鬼,真真是壞事!
“父王!”
風烈陽聽到這兩個字虎軀震了一下,眼起波瀾,這臭小子已有好多年沒這麼情深意切的這樣叫他了。
“還有什麼心願未了,說吧!”風烈陽放柔了聲音,殊不知自己這話聽著像是送終……
許冬在旁邊一臉黑線,老王爺這感人的文化水平啊……
“我懷疑風似鸞不是你親生的。”
風烈陽沉默了許久。
“我去你祖宗十八代!老子還懷疑你不是我親生的呢!!你這孽畜、白眼狼、小王八羔子你居然敢這樣侮辱你娘”
風君白聽著門外的跳腳怒罵聲,忍不住抱頭哀嚎,蹲了下去。
他娘當年到底看上這大老粗哪一點?就這智商,基本告別正常交流了好嗎!
再說了,罵這麼多,說得好像他父子倆不是同一祖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