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你過來陪我好不好?
對拓跋九歌來說,風君白從‘便宜哥哥’變成了親哥哥這一訊息,剛開始的確叫她略感消化不良,但這一路回來,她心頭已徹底平靜了下來。
“拓跋小九,你看我之前說的沒錯吧,你真是皇家血脈,不過你居然是葡萄的親妹妹,倒是意外。”
回到了家,小饕餮就從靈獸圈裡跑出來,明明還焉了吧唧的,仍不忘嘴碎。
拓跋九歌瞧它那樣萎靡樣兒,心裡也挺不忍的,將平日裡私藏著的丹藥與獸核都拿了出來,堆在它跟前,“吃了補補吧,瞧你現在要死不活的那德行。”
“嗷嗚,還算你有良心。”小饕餮嘴巴猛一張大,便將這些寶貝一口全吞了。
木頭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雖說這小饕餮長得和豬形星獸似的,但一張嘴還真有點吞食天下的饕餮威儀……
“夜深了,都去就寢吧。”拓跋淵在大廳外說道,木頭恭敬的退下,小饕鬄也識趣的回了靈獸裡。
拓跋淵看著拓跋九歌,後者從椅子上跳下去,極有眼色的走了出去。
回到房間後,兩人仍未說話,一大一小都不吭聲。
拓跋淵躺在**,閉眼未寐,雖然在路上拓跋九歌說了並不惱他,可那之後便一直沉默著,不似往常那樣,像個小麻雀般圍著他打轉,嘰嘰喳喳個不停。
一時間,他竟有些不太習慣,彷彿缺了點什麼。
拓跋淵睜開眼,看向屏風另一頭,以往那小傢伙夜夜爬床,從沒規矩過,今天卻老老實實在自己**紮根了。
果然還是惱了他啊……
拓跋淵微微側身,看著屏風後那不太清晰的影子,目光幽長。
蠶絲薄紗所織就的屏風削薄的像一層霜氣,擋開了兩人,另一側睡著的小女孩睫毛微動,緩緩睜開眼。
黑黝黝的屋子裡,唯有呼吸聲均勻輕響著,拓跋九歌看不清對面的影子,卻覺得有雙眼睛在看著自己。
他……還沒睡嗎?
試探的開了口:“小叔叔?”
“嗯?”男人低沉的聲音裡,不小心乍露驚喜。
果然還沒睡啊,拓跋九歌眉眼彎了起來,她小聲道:“我有點冷,你過來陪我好不好?”
對面立刻傳來窸窣聲響,一道修長的身影直接繞過屏風,帶著匆忙,坐在了她的床頭。
“可是你白天受到的傷又……”拓跋淵話還沒說完,就被小女孩的一股蠻力給拉到了**,下一刻便被一隻‘小八爪魚’給纏住了。
“嗯,暖和多了。”拓跋九歌心滿意足的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拓跋淵微愕,握住她的小手,探入星力一查她體內的情況,眉眼處的皺痕散開,變作了無奈與微惱。
“拓跋九歌!”
“不許凶我,我可沒說傷還沒好,是你自己誤會的。”拓跋九歌撇嘴道,白天風君白餵給她的那枚天極丹可是寶貝,身上的傷早就好的差不多了,更何況拓跋淵又給她餵了血。
拓跋九歌將他抱的更緊,“白天我雖說不生你氣,但你也實實在在瞞了我這麼久,總該給我點補償吧?”
拓跋淵緊繃著的身子漸漸放鬆,哭笑不得道:“想要什麼補償?”
“把屏風撤了,兩床並一。”拓跋九歌說出自己的‘狼子野心’。
黑暗中,無人看到男人耳根一片緋紅。
拓跋淵緩緩吐出一口長氣,略感頭痛的皺緊眉。
這小傢伙,腦子裡為什麼總是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依你。”拓跋淵嘆息道,但聲音立刻又變為嚴肅:“最多到你十四歲,你長成大姑娘了,總不能還抱著小叔叔睡覺吧?”
“為什麼不可以?”拓跋九歌小聲咕噥道,她巴不得自己快點長大呢,現在這小胳膊小腿的,想幹點出格的事兒都沒那力氣。
拓跋淵輕輕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慣愛胡說八道。”
拓跋九歌咧嘴一笑,把腦門埋在他身上,又蹭了兩下,呼吸間滿滿都是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氣。
於她來說,此刻擁著的便是全世界。
本就是無根浮萍,是這個男人給了她皈依之處,葡萄的出現是意外之喜,但她心裡未嘗沒有幾分不真實之感。
甚至於,還有些許不安。
她不希望自己與拓跋淵之間的這種寧靜被打破,關於她的身世之謎,拓跋淵一直小心翼翼的守護者,若不是風君白的出現,或許真要等她長大之後才會坦白,足見這背後關係重大。
“小叔叔,這些年你一直照顧我,是因為早就發現了我的身世嗎?”
拓跋淵擁著她的手微一滯,輕嗯了一聲,開口道:“八年前我曾去過並肩王府,見過風似鸞,發覺她身上的血脈之力非常古怪,便覺得不妥,直到後面在蕭山院尋到了你。”
一直縈繞於心的又一個謎團被解開,拓跋九歌微微一笑:“所以當初你說婆婆對你有恩,都是騙我的咯?”
“歌兒……”男人的聲音一下變得委屈。
拓跋九歌輕哼了聲,抬起頭鼻尖蹭著他的下巴。
“小叔叔,你瞞著我的,怕不止這一樁吧?”
拓跋淵苦笑,下巴被她的鼻子頂著,叫他不自在的同時,又有些束手無措,有一種小貓兒在自己身上撓爪子般的無奈感。
拓跋九歌嘴一撇,“罷了,我像我這種深明大義的小孩子,哪能和你這種成年人計較。”
“深明大義?”拓跋淵被她逗笑了。
“可不是嘛?”拓跋九歌不要臉的道:“小叔叔就沒覺得,自己是養了個寶貝?”
“嗯,寶貝!掌中寶!”
拓跋九歌聞言一個白眼,掌中寶?我還脆皮鴨呢!
“以後記得不許胡來了。”拓跋淵揪了下她的小耳朵,“像你白天那樣胡來,使用太陽星力,我晚出來半會兒,你就死定了。”
晚出來?
拓跋九歌眉梢一挑,“我果然沒猜錯,其實小叔叔你早就趕到了!”
他就是想看看,風君白能為她犧牲到什麼地步!
拓跋淵一時沉默,開口時聲音微惱,“你既感覺到了,還那樣胡來?”
“不那樣,我怕你不出來呀。”拓跋九歌嘆了口氣,“再說我也只是猜的,所以只好用上太陽星力,拼運氣咯。”
她話說的很懶散,下一刻背脊到括約肌猛地夾緊了,因為男人的手用力在她的屁股上扇了一下。
拓跋九歌小臉上閃過一抹氣急敗壞之色。
“拓跋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