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高的密度,就算是發動戰魂也不能保證毫髮無損,只要沾到一點點的毒液,那麼此人就必亡。
“七夜,快走啊!”見到凶手退去,子墨立馬明白了即將要發生什麼,急怒攻心,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要死一起死,我不會放下你一人的。”七夜心中一陣痛。
子墨立馬紅了眼,抓著七夜的肩膀,“我不是南風子墨,他在外邊,你滾啊。”
“我不是南風子墨,他在外邊!”聲音到了七夜的耳朵裡,極其的飄渺,似乎來自其他的空間。
“我只是個替身,今天必須死在這裡的替身,出去,求你,讓朱雀到你走。”秀麗的面容帶著深切的絕望和焦急。
七夜心中一堵牆瞬間崩塌,“你衣服換得倒是挺快。”
“你穿著白衣好看。”
“保你平安!”
“我管你是誰,跟我走。”敏銳的聽覺已經聽到周圍弓弩咔噠的聲音,“朱雀!”
七夜厲吼一聲,火紅的光乍起,“什麼叫你必須死,給我活著出去,好好解釋。”
紅光沖天而起,冰冷的寒光也同時衝四面八方衝擊而來。
大祭司看著沖天而起的紅光,騰的起身,蒼梧一愣玩味的看著對面的大祭司,好像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身邊抓著的人氣息不明所以的越來越弱,粘稠的血液低落在七夜的手背上。
“不要著急!”電光火石之間,七夜渾身莫名其妙的充滿了力量,沐清風的聲音在心頭響起,“會帶他出去的,哥哥在呢。”
“朱雀的神火和你的妖氣是相排斥的,沐清風你找死麼?”七夜心下一急,更加迅猛的衝高。
“如果你能再快點,或許我就不是找死了!”沐清風柔和的笑。
七夜一瞬間力量磅礴爆發,不可以死,子墨不可以,沐清風也不可以,誰都不能死。
狂邪之氣抨擊天宇,晴朗碧空頓時烏雲遮月,狂風大起。
操作這一切的蒙面人只是一個閃神的檔頭,紅光就衝著他們這片唯一安全的地方來了。
浴血的少女渾身散發刺骨的陰冷,殺人為生的殺手們頓時一驚,這幽暗的殺氣像是冰凍萬年的寒潭水一般,冷得叫人抽氣,冷得叫人無法呼吸。
“我的手下留情被你們視作了軟弱無能?”七夜聲音暗啞,轉身,雙眼血紅,“那今天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嗜血修羅。”
少女暴起,直衝黑麵頭領,伸手,噗呲一聲,頭領連喊一聲都沒有來得及,帶著鮮血,還在蹦跳的心就被七夜活生生的掏了出來。
身邊其他的黑衣人見狀立馬撲上去,七夜嘴角勾起嗜血的幅度,身影如鬼魅一般穿梭在這些黑衣人之間,匕首貼著手臂內側,寒光之上沾染了些許的血跡。
等她穿越過所有的黑衣人,他們以各自攻擊的姿態站立著,眸子大大的瞪著,喉嚨處不深不淺一道劃痕,刀口極其的整齊,血液沒有迸發而出。
卻已經讓他們亡了命。
“七夜。”沐清風守在已經神識不清的子墨身邊,“他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