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一切也在這一瞬間破滅開來,景物扭曲變化,最終成了第一邪的院子。
被困住的白澤等人也在瞬間接觸了桎梏,聽聞院子裡有聲音紛紛都跑了出來。
七夜蹲在地上,夜華皺著沒有看著她,綠拂也在一邊不知所措。
“娘娘!”謹嚴見到綠拂的時候下了一跳,趕忙跑過去,“您怎麼也……”
“他……是子墨麼?”綠拂怎麼看都覺得夜華有些奇怪,卻也說不上來。
謹嚴來了她似乎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連忙問道。
“謹嚴,帶綠拂下去休息!”七夜緩緩的站起身來,“火之通知白錦夜,擇日前來迎接四方神獸。”
“全部拿到了麼?”綠影一臉的欣喜,“那要趕緊告訴神君才是!”
“魔君大人,這些日子辛苦您幫忙了!”七夜說話的時候看了一眼中途趕回來的佚名爵,“取朱雀令之間發生的事情您不要介懷,只不過是別人的記憶。”
“七夜!”綠拂正欲離開聽到七夜這樣一說,心裡像是打破了一個什麼東西,“他不是子墨麼?”
“綠拂,我一會兒去找你,這邊還有正事,你現行離開!”七夜冷聲道。
夜華看了一眼綠拂,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一步走到七夜跟前,惡狠狠的看著她:“獨孤七夜,你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嗯?”七夜一皺眉,的的確確不明白夜華怎麼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她做什麼了?
“跟我走!”夜華一把抓住七夜的手,然後兩人身形一花便消失在大家的視線裡。
“這是幾個意思?”白澤嚥了口口水。
“想起來了?”綠影看著空空如也的兩人站過的位置!
“應該吧。”佚名爵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長的一笑。
“哎!”謹嚴嘆息了一聲。
夜華在抓住七夜將她帶到梅里雪域的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只是停止了壓制心裡的那份本能,讓它帶著自己做。
梅里雪域此時正是一片暴風雪,夜華不顧七夜的一切掙扎,儘可能的將她護在懷裡。
一直到了那片冰湖。
七夜目光中觸及那片血紅心裡就是一涼。
轉身就要走。
“七夜!”夜華拉住她的手,輕輕的喚了一聲,聲音低沉沙啞,“我什麼的都知道,也什麼都想起來。”
七夜身子猛然一顫,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你知道什麼了?那些都是你的錯覺,都是子墨的記憶。”
“我就是南風子墨!”夜華篤定的說道,聲音裡比之從前多了幾分耐心,也更加像是子墨了。
“不是,你不是!”七夜甩開夜華的手,退後了好幾步,“他死了,早就死在這湖裡了,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很快就要死了,很快就能去找他了。”
“我就是!”夜華眸子裡閃過一絲痛覺,“神獸令的特性你知道嗎?召喚青龍令的條件你知道嗎?玄武不好說,青龍是不認這張臉的,從召喚到青龍開始我就知道我是他,是你魂牽夢縈的那個男人。”
七夜猶如晴天霹靂,這該死的神獸特性她怎麼會知道,她臉色蒼白的看著對面的男子,似乎覺得世界都快要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