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后難寵-----正文_第二百九十四章 廢后難寵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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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九十四章 廢后難寵215

懶得舔著臉,與她說好話!

“華貴妃妹妹免禮吧!”

對柳鶯抬了抬手,端木暄笑看太后,故意問道:“都這個時辰了,太后怎麼才到?”

她知道,今日晚宴,赫連煦並未請太后列席!

“哀家有些事情來晚了。”睨著端木暄臉上的笑容,太后榮辱不驚道。

身為太后,她雖對赫連煦的作為有些不滿,卻總不能說自己是不請自來的!

“那太后就趕緊進去吧!”輕笑著,端木暄對太后福身:“臣妾身子有些不適,便先行告退了。”

聞言,柳鶯心下一緊!

側看太后一眼,知自己若要自保,便不能露出急色,她笑問端木暄:“娘娘不多待片刻麼?”

“不了!”

心繫迎霜,端木暄搖了搖頭,便站起身來。

“娘娘……”

秀拳緊握,柳鶯急忙出聲,有些失儀的拉著端木暄的袖擺。

“既是皇后不舒服,便早些回去吧!”輕輕的,睇了柳鶯一眼,太后對端木暄輕道:“好好歇著!”

“是!”

頷首過後,端木暄冷冷的瞥了長公主一眼,對柳鶯輕道:“皇上如今有玉貴妃一人相陪,妹妹也進去陪陪皇上吧!”

“皇后娘娘慢走!”

手腕微旋,將手中早已被汗水浸溼的紙團塞入端木暄的袖擺之中,柳鶯輕輕福身!

輕點了點頭,端木暄帶著青梅青竹二人,快步而下,直接登上輦車離去。

看著端木暄離開,柳鶯心中焦急不已。

從在初霞宮時,太后便不讓她與自己的宮女接觸,方才是她接觸到端木暄最好的機會。

但即便如此,礙於身側的太后和長公主,她卻不能直言!更又不能追上。

笑看端木暄離開,赫連嬡譏諷笑道:“今日還如此趾高氣揚,就不知明日會不會哭的死去活來?”

“嬡兒!”

不悅蹙眉,太后對赫連嬡斥道:“有些話,是要爛在肚子裡的,這話,哀家給你說過很多遍了!”

“兒臣明白!”

垂眸,長公主笑意斂去。

再次抬眸,見姬無憂自殿內踱步而出,她的眸色,瞬間亮上幾分。

遙望端木暄所乘坐的輦車遠去,沒想到在此會見到太后,姬無憂對太后拱手行禮:“無憂參見太后!”

“免禮!”

赫連嬡輕笑著問道:“無憂這是要去哪兒?”

姬無憂笑:“裡面太悶,出來透透氣。”

“那……”

斜瞟太后一眼,赫連嬡剛想說讓柳鶯先進去,便見早已洞悉她心思的太后眉心一擰。

她不是不知自己女兒對姬無憂的想法!

但如今,她才剛剛喪夫!

且裴慕磬還是為救她而死!

在這等時刻,在這翌庭宮裡,她更應禮儀周全!

“母后……”

見太后面露不悅,赫連嬡一時語塞,緊抿脣瓣,她只得與柳鶯扶著太后進入大殿。

尚不及進入大殿,便聽她怨毒出聲:“母后……他是要去見司徒珍惜那個賤人!”

姬無憂對端木暄的好,是她心頭的一根刺!

從來都是!

聽赫連嬡此言,太后眉頭一皺,嗔了她一眼:“如今他是她名義上的兄長,若去見她,也無可厚非!”

“以她的出身,有什麼資格做他的妹妹?”耳邊絲竹聲越來越近,赫連嬡冷哼一聲,扶著太后進入大殿。

大殿內,赫連煦並未因姬無憂的離席而露面任何不悅之色。此刻,只見他正星眸微眯,全神貫注的注視著下方。

在那裡,絲竹聲婉轉悅耳,幾名舞姬正猜著音樂節拍,翩翩起舞。

隨著太后進殿,樂聲停歇,歌舞停擺。

“臣等參見太后娘娘!”

……

殿內一眾朝臣紛紛起身,對太后恭身行禮。

見狀,赫連煦原本半眯的星眸,倏然張開……

自高位上起身,他說話之間,他從容起身,上前將太后迎入殿中:“眼下這時辰,母后怎麼過來了?”

“眾愛卿都平身吧!”

示意朝臣平身,太后由赫連煦攙扶著登上高位,緩緩落座之時,輕飄飄的,瞥了赫連煦一眼。太后心中不滿以只有兩個人才可以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皇上設慶功宴,合著哀家該是列席的,如今既是皇上不請哀家,哀家便只有這個時候自行過來了。”

“母后說笑了,兒臣只是覺得天色暗了,不宜您老人家出門。”面對太后語氣裡明顯的不滿,赫連煦只淡淡一笑,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合著他不請太后之時,便已然想到了此刻情景。

轉身之際,他微微抬手,聲樂再起。

宴席上,柳鶯思忖許久,終是眸中水波流轉的看向赫連煦。

也恰在此時,赫連煦低眉之際,與她的視線在空中相交……

見狀,柳鶯起身,笑意盈盈的行至赫連煦身側:“恭喜皇上,賀喜皇上,臣妾敬皇上一杯!”

抬手,端起酒杯,赫連煦笑看柳鶯。

恰在這時,只見柳鶯脣瓣輕合,雖說著話,卻不曾出聲……

……

青梅曾說過,迎霜的房間裡,已然沒了她的人影。

是以,端木暄回到曌慶宮後,並沒有去迎霜的房間,而是徑直回了自己的寢殿。

寢殿裡,乳母正搖著搖籃,哄赫連洛睡覺。

見端木暄進殿,她快速起身,福身便是一禮:“奴婢參見娘娘!”

“這段時間,迎霜可曾來過?”

問著乳母,端木暄朝著自己的睡榻行去。

看著端木暄步履匆匆的樣子,乳母點頭回道:“早前的時候,迎霜姑姑說奉娘娘旨意,過來取些東西。”

聞言,已然行至床榻前的端木暄腳步一頓!

抬手之間,開啟床榻上的暗格,見裡面空空如也,她心下微涼!

前兩日,赫連煦為方便她進出天牢,特恩賜了一塊令牌,這塊令牌原本該在這暗格裡,可眼下卻不翼而飛了……想來,該是被迎霜偷拿了去。

“迎霜啊……你這是何苦……”

深吸口氣,端木暄無比艱澀的閉了閉眼。

眼下,不用猜,便知迎霜要去做什麼了!

她是要如她當年一般,以一己之力,救赫連颺脫困啊!

見端木暄神行微僵,翠竹不禁上前:“娘娘……您沒事吧!”

“本宮沒事!”

眸華微斂,端木暄只冷冷的,吐出這幾個字。

“怎麼了?”

輕輕的,姬無憂的聲音,自她身後響起。

驀地轉身,看向剛剛進殿的姬無憂,端木暄眸中,露出一抹失望之色:“迎霜偷拿了阿煦賜給我的令牌!”

聞言,姬無憂瞳眸微縮。

“走!”

思緒飛轉,他拉起端木暄的手轉身便向外奔去。

見狀,青竹連忙出聲:“王爺要帶娘娘去哪裡?”

“去天牢!

扔下這句話,姬無憂帶著端木暄頭也不回的出了寢殿。

天牢?!

神情一僵,青竹與青梅對視一眼,忙快步跟了上去……

……

端木暄和姬無憂抵達天牢的時候,天色已然將近二更。

天空中,月色妖嬈。

見兩人自輦車下步下,負責看守天牢的獄吏立馬便迎上前來。

“奴才叩見皇后娘娘!見過端王殿下!”

“起來吧!”

輕輕的,應了一聲,端木暄面色凝重的問著衙役:“本宮的人,可曾來過?”

獄吏聽了,忙點頭應是:“回皇后娘娘的話,早前娘娘身邊伺候的迎霜姑姑,曾帶著小盛子公公一起過來,說是太后娘娘掛念齊王,皇上特准她過來,與齊王送些吃食。”

聞言,端木暄的心,不禁暗暗一沉!

迎霜果然到天牢見過赫連颺,而且還是帶著小盛子來的?!

“她是想用金蟬脫殼之計!”

低喃一聲,端木暄與姬無憂對視一眼,作勢便要向裡走去。

“奴才冒昧,還請皇后娘娘和王爺止步!”阻了端木暄和姬無憂的去路,獄吏滿臉陪笑:“皇上有嚴令,沒有他的聖諭或是令牌,任何人不得進入天牢。”

“大膽!”面色一冷,端木暄怒道:“本宮也不能麼?”

噗通一聲跪落在地,獄吏面露難色:“皇后娘娘饒命,若是違了聖意,奴才非得掉了腦袋不成!”

“那你進去與本宮將迎霜和小盛子叫出來。”面上,冷若冰霜,端木暄蔑著獄吏,沉聲吩咐。

獄吏恭身回道:“她們已然走了!”

心下驀地又是一沉,端木暄面色微變!

見狀,姬無憂出聲問道:“走了多久了?往那邊走的?”

獄吏回道:“走了已然有半刻鐘的工夫……往北!”

“哼!”

聞言,端木暄一刻都不再多留,對這獄吏冷哼一聲,她與姬無憂一起重新登上車輦。

車輦啟動,向皇城北門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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