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關外救治父親(1/3)
夏靜籬看著那人身旁有個醫藥箱,心下便知,那人是大夫。只見大夫正在給躺在床榻上的高大男人把脈。那大夫看見她進來,倒也沒有說話。
夏靜籬環視了一圈,和外面不同,整個帳內很是整潔,也很沒有煙火氣,冷清的像沒有人在這兒生活過一樣。
夏靜籬走到那床榻旁,低頭看著榻上緊閉著雙眼的男子。男子面龐很是俊朗,濃密的眉毛和高挺的鼻子,身上僅穿著一件白色長袍,蓋著薄被子。
夏靜籬那張硬朗的面容,心頭一陣酸楚,這就是她的父親,這是她在現代所沒有的父親,現在在古代滿足她了,可終究還是有些遲了些,夏靜籬皺眉看著躺在榻上的父親。
那大夫把完脈,放下夏青山捲起的袖子。夏靜籬忙走過去問道:“大夫,我父親怎麼樣了啊?”
那大夫驚訝道,打量著夏靜籬,道“你是夏將軍的女兒?”
“是,我是夏青山的女兒。大夫,我父親到底怎麼樣了啊?”夏靜籬焦急的問道。
“夏姑娘,夏將軍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夏將軍拖的時間太長,這水毒已經是很嚴重了,就算是現在用藥,老夫也沒有足夠的把握,讓夏將軍痊癒。”那大夫低著頭,無奈道。
“藥,藥,對對,我有藥,這是我帶的藥。”夏靜籬這才想起她的包袱中還有來時慕容靖之給她裝著的草藥。忙從她的包袱中,翻出草藥,交給那大夫。
“哎呀,姑娘。這……用藥也沒有辦法啊,現在終究是太遲了啊!”大夫搖著頭,沒有接過藥。
“大夫,您看看啊,這可是大周的名醫長孫悅的藥方啊!您就給父親試試吧!”夏靜籬舉著藥,同大夫說道。“大夫,您就看看吧!說不定能用上呢!啊。大夫。”
那大夫看著異常執著的夏靜籬,終究是伸出了手,看了看夏靜籬手中的草藥,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然後又放下。
“大夫,怎麼樣?”夏靜籬一臉期待的看著大夫
。
“這大周名醫長孫悅的藥方自然是好的,可這藥方再好,也不能讓人起死回生啊!”大夫雖不忍心,但他身為醫者,有必要同夏靜籬說清楚這夏將軍的病情。
“大夫,您試試啊?萬一這藥方真的可以令我父親起死回生呢,大夫!求求您。您就試試吧!”夏靜籬拉著大夫的袖子,央求道。
“唉!你這姑娘啊!怎麼就這麼拗呢!老夫就給你試試吧!”大夫看著夏靜籬,還是同意給她試一試。
大夫把那草藥熬了之後,端到床榻前,同夏靜籬說道:“夏姑娘,把夏將軍扶起來吧!”
“好!”夏靜籬走過去,輕輕的扶起她的父親,她坐在床榻上讓她的父親靠在她身上。
夏青山還沒有醒,大夫拿著碗,一勺一勺的喂著夏青山。
片刻之後,夏靜籬看著夏青山的眼睛慢慢的睜開,迷茫的看著這周圍的一切。
那大夫睜大雙眼,笑道:“將軍,夏將軍,您醒了,哎呀,夏姑娘,你這藥還真有用呢!夏將軍竟真的醒過來了。”
那大夫抓起夏青山的手腕,開始把脈,大夫很是疑惑,難道這藥真有這麼神奇?方才夏將軍的脈象很是虛弱,分明就是將死之人的脈象,怎麼這會兒用了這草藥會變好呢?
這些草藥都是很平常的草藥,他行醫這麼些年,這草藥能不能把處在死亡邊緣的人拉回來,他心裡也很是清楚,可眼前這要怎麼解釋。
難不成是……
那大夫把視線移到夏青山的臉上,原先那消瘦乾癟的臉頰,現在竟奇蹟般的變得紅潤起來,精神頭也好了不少,確實像是迴光返照的跡象。
大夫低下頭,很是傷心。夏青山看著一側的大夫,大夫輕輕的朝著夏青山搖了搖頭,夏青山心下便明白了,自己已經沒有多長時間了。
夏靜籬一直心繫夏青山,她根本就沒有看到那大夫的動作。
她看著父親醒了過來,眼眶含滿淚水。
她終於看見了她的父
親,看見了活著的她的父親。
夏青山轉頭看著不斷流淚的夏靜籬,心裡很是痛苦,自從夏靜籬嫁進皇宮之後,夏青山就再也沒有見過夏靜籬,沒想到在他大病的時候,竟能看到自己的女兒,很是不可置信。
夏靜籬看著眼前的父親,此刻竟像那孩童一般,揉了揉眼睛,心裡直抽的疼,夏青山似是不太相信出現在他面前的就是夏靜籬。
夏靜籬眼淚止不住的流,因她從未用過這個稱呼,此刻面對著父親,聲音已經到了嗓子口,竟叫不出來。
夏青山伸手想要撫摸夏靜籬的臉,夏靜籬心下明白了他的意思。便伸出手,與夏青山的手相握在一起。
“籬兒。”夏青山笑道。
“父親!”夏靜籬聽著這第一聲屬於父親對她的稱呼,淚如雨下。
“籬兒,別哭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嘛!”看著夏靜籬哭成了淚人,夏青山心裡也很難過。這女兒他都許久沒有見過了,他現在只想同夏靜籬好好的說說話,不然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夏靜籬哭的說不出話來。
那身旁站著的大夫給這對父女單獨留了時間,便悄悄的走了。
看著夏靜籬心情平復了許多,夏青山開口問道:“籬兒,你不是在宮裡嗎?怎麼會跑到軍營來?”
“父親,我在京中聽說這關外的軍營裡有人染了惡疾,生怕父親也患病,很是放心不下,便在靖之那討了藥方,跑到這柔然附近的軍營來看看,看能不能碰到父親,沒成想這還真碰到了。”夏靜籬看著她的父親說道。
夏青山有些心酸,籬兒當初還在長公主府裡時,也是那種處處同他撒嬌,吵鬧,任性的孩子,可嫁到宮裡之後,性子都磨平了,脾氣也好了不少,還懂事了,可卻少了當初的天真,也變得不再快樂了。自己手掌心上的寶貝,變成了如今被磨的沒有稜角人,夏青山心裡很是難受。
“籬兒,你受苦了。”夏青山拍著夏靜籬的手,心疼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