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長公主府血流成河(1/3)
夏冬的臉上都是血,竇安搖了搖夏冬,可夏冬閉著眼睛已經死了,根本就感覺不到她的兒子在呼喚她。
竇安又轉身去搖了搖柔淑長公主,可柔淑長公主也沒有醒,那血順著嘴角流下來,脖子上有觸目驚心的刀痕,竇安被嚇到了,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第二日門口又停了一輛馬車,只見紅蕊和翠兒兩人的分別穿著一身素衣下了馬車。
“紅蕊,你說我們兩個就這樣回來,萬一小姐回宮了,看不到我們怎麼辦啊?”翠兒邊走邊同紅蕊說道。
“沒事的,春英和紫蘇不是在椒房殿呢嘛,小姐要是回了宮,必定會有人伺候她,咱們就不要擔心了。”紅蕊勸慰著翠兒。
“咱們還是在這長公主府中多陪陪長公主殿下吧,小姐不在,老爺和少爺也都在外面,殿下定是會無聊,咱們這幾天就待在家裡,好好的陪陪長公主殿下吧。”紅蕊說道。
“嗯,是得陪陪殿下了。”翠兒接話。
兩人光顧著說話,根本沒有抬眼看那長公主府,紅蕊方才猛地一抬頭,便看見了這門口的牌匾掉落在地,砸做兩半,吃驚和翠兒說道,“翠兒你看!”
翠兒和紅蕊驚訝的看著地上的牌匾,對視了一眼,便提起裙襬,跑進了府內。
一進門便看見了地上躺著劉叔和鄭子的屍體,翠兒嚇得驚叫出聲,“啊!”
紅蕊看著滿地的血跡,眼中滿是驚愕,紅蕊忙跑到屋內,看見柔淑長公主和那夏冬都躺在地上,還有張媽,每個人臉上都血跡斑斑,倒在血泊之中,脖子上都有用刀劃了的痕跡。
“殿下。殿下!”紅蕊搖著躺在地上的柔淑長公主,可柔淑長公主的身體都已經涼了,任憑紅蕊怎麼叫,怎麼搖,那柔淑長公主就是不起來。
這時翠兒也跑了進來蹲在地上,搖著夏冬,可夏冬也不起來,就連張媽也是不起來。
“紅蕊,這是怎麼回事兒啊?為什麼府中會變成著這個樣子啊?”翠
兒流著眼淚問著紅蕊。
“我也不知道啊,看這場景,府中的人無一生還,凶手把長公主府中滅了們。”紅蕊眼眶泛紅,咬牙切齒道“到底是哪個天殺的,為何要殺這長公主府滿門,真是太惡毒了。”
長公主府外,一個俊朗的男子騎著馬,停在了門口,男子下了馬,走進這長公主府中,當那人看見長公主府中的場景的時候,也是很驚訝,為何這長公主府中沒有一個活著的人。
男子衝到大殿時,紅蕊聽到了男子的腳步聲,還以為是那歹人還沒有走,便隨時準備戰鬥。
“誰?”紅蕊問了一聲,隨即便拔出隨身帶著的匕首,轉身朝後刺去。
那男子接了兩招,便出聲道“紅蕊,是我!”
紅蕊這才停下攻擊,看著眼前的人,說道,“蕭公子!”
“這是怎麼回事兒啊?為何會死了這麼多人?”蕭策皺著眉頭問道。
“蕭公子,我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兒,我們剛剛從宮裡回來,一進門就看到了這些。長公主府中的人全部被殺,沒有一個是逃過的。”紅蕊悲傷的說道。
蕭策焦急的問道,“全部被殺……那夏靜籬呢?小籬在哪裡啊?”蕭策聽了這個訊息,他很是擔心夏靜籬的安全。
“小姐不在府中,便逃過一劫。”翠兒說道。
“那她在哪裡啊?”蕭策追問道。
“小姐說她要去關外看老爺,算起來,今日應該要往回返了。”紅蕊稍作思忖後,說道。
“好,知道了。”蕭策說罷,便疾步出了長公主府的府門。
“蕭公子,你去哪裡啊?”紅蕊在後面喊道。
蕭策並沒有答話,只騎了馬便走。
夏靜籬此時剛到柔然外的那個軍營裡,整個駐地都有在地上生過火的痕跡,還有不少人靠在旁邊的樹上,不斷的咳嗽,可以看出來這些都是將士,他們身上穿的還是打仗時的盔甲。
這空中還瀰漫著一絲絲奇怪的味道,夏靜籬捂著口鼻
,抓緊包袱,小心的避開地上的柴火,一步一步的往那帳內走。
這時,地上有一個人抓住她的腳踝。
“啊!”夏靜籬驚叫出聲,隨即低頭看向那人。
只見那人雖穿著一身盔甲,但那頭上的頭盔已經不知所蹤,臉上有些塵土,整個人很是消瘦,想必也是被染上惡疾的人。
夏靜籬秀眉微蹙,看著那人說道:“你方才幹什麼啊?”
那人可能也是意識到他方才的舉動,把夏靜籬嚇到了,帶了些許的笑意,說道。“姑娘,我是方才見你想要進那帳子裡,所以才伸手拉住你的。”
夏靜籬心中生疑,這帳子好好的,怎麼就不能進了呢!
“這是為何啊?”夏靜籬問道。
“姑娘,我們的將軍在那帳子裡,而且將軍正在重病,這病怕是會傳染,這帳子進不得啊!姑娘。”那人極力的勸阻著夏靜籬。
夏靜籬心中一抽,將軍?莫不是她那父親。她記得在原主的記憶中,她的父親夏青山雖不能上陣殺敵,卻在軍營中也有個一官半職的。
夏靜籬目光凝重的看著那坐在地下的人,問道:“你口中所說的將軍可是那長公主府的駙馬爺夏青山,夏將軍?”
“正是。”那人說道。
夏靜籬整個人都愣住了,這帳中的人真的是她的父親。
那人似是沒有看到夏靜籬的反應,一直說道:“我們這夏將軍在軍營中待我們是極好的,又有聲望又有威望,這樣的人,老天爺怎麼會讓他染上這種病呢,真是沒有天理啊!”
那人還在繼續說,可是夏靜籬半點都沒有聽進去,她轉過身子,踉踉蹌蹌的往那帳內走。
“唉,姑娘,不能進去啊!姑娘!”那人見夏靜籬轉身又往那帳內走,在後面叫著。
夏靜籬走到帳前,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掀開簾子,走進去,看見裡面有個穿著乳白色對襟布衣,年歲很大,有著比較長的鬍鬚,頭髮整齊的梳在頭頂,並斜插一個木簪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