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靈兒雖是醉著,可頭腦還清醒,她滿意的點了點頭,把眼淚擦乾淨,只剩下抽噎。也知道自己再沒完沒了的哭鬧下去,御龍克己就不是這個態度了。
御龍克己緊緊的將她抱在懷中,臉上盪漾起了一抹笑意,他自通道來:“沒想到你這麼為我著迷,看來是我想多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姜靈兒故作羞澀,將頭扭到一邊,想是他真的是想多了,而且也誤會了,不過她是有意讓御龍克己誤會的,以便讓他安心,這招果然管用,把想要對姬靖耍的酒瘋用在了他的身上,話雖是跟御龍可以說的,可感情確不是他的。
“明天跟我去一個地方?”
“哪裡?”姜靈兒揚起下巴,看著御龍克己的臉,心裡覺得發慌的厲害,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召公府!”御龍克己一字一頓的說出這三個字,他今天已經讓細作查到了姬靖的藏身之處,正如自己所料的那樣,是召公救走了他。
“我一直想要問你,我又不認識太子姬靖,你為什麼一定要當著我的面前殺了他?”姜靈兒的心中一震,嘴角揚起一抹苦笑,幸好她低頭在御龍克己的懷中沒被發現,否則剛剛建立起來的信任,恐怕會被她這一小小舉動大破,引起更多的懷疑。
“他是你百花居的客人,應該還是常客,你並不是不認識,而是不知道他是何人而已,他可是很喜歡你,對你一見傾心,甚至被你迷的在宮中呆思,你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等於你沒有見過他!”太子姬靖去那種地方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是很正常的事情,姜靈兒也只不過是不知而已,他也相信姜靈兒不知道,他對姬靖還是很瞭解的,他是不可能說出自己的身份。
御龍克己很肯定,姬靖一定見過她,不然怎麼會喜歡上她,想到姬靖當日的愁苦表情,御龍克己心中就莫名的不快:“喜歡你的人都要死,因為你是我的,即便我有一天不要了,你還是我的,別人動不得,也不許喜歡,甚至多看一眼都不可。”
多麼霸道自私的說辭,姜靈兒心中一聲嘆息,從今往後,她要麼讓御龍克己永遠寵愛她,要不就會被冷起來,而且即使棄之不理,也不可能逃開他的身邊重獲自由,可哪裡有什麼永遠,像御龍克己這種人,更加沒有。
“如今天下再次陷入多分無主,你就不想挾天子以令諸侯,或者是把他控制與鼓掌之間,幫助他登基皇位之後,脅迫他交出皇權,你自己當皇帝?”姜靈兒說這些,無非就是想要他打消殺了姬靖的想法,明日她不想讓姬靖就此死去,即便是成為了傀儡,只要活著就還是有希望的,他還有召公和周公的幫助,如有合適的時機,只要他不灰心喪志就好。
“姬靖必須要死,我很瞭解他,不可能留著他的信命,只要他還活著一天,終將會是個大禍患,留著他的性命固然是捷徑,可危險性也加大了許多,姬靖可不是個軟弱無能的太子,即便是國土半亡
滅,他也不會氣餒,只要給他抓住一絲機會,他就會翻身。他是沉睡中的大象,看似安全,其實不然。”這是御龍克己第一次跟她分析這些事情,他眼睛目視前方,像是在考慮很多事情,而那些都是別人猜不到的事情。
姜靈兒也成了他的說辭,其實他想殺太子姬靖並不是全因為姬靖喜歡上了姜靈兒這麼簡單,而是另有原因,他知道捷徑往往是危險的,一個不小心,運氣差了一點兒,就會成為敗陣者,他寧可拋之。
如果姬靖落入它國手中,那將成為他最大的麻煩,不如先把這根麻煩草連根拔起,以除後患為妙,殺他是勢必要做的事情。
“危險一點兒也比麻煩許多要好,成敗在於個人,小心處理就可以,我還真不相信姬靖能有這麼大的能耐!”姜靈兒說這些都是想讓姬靖活著,她沒想到御龍克己做事情竟然會如此果決,他的野心要比自己的候父還要大。
御龍克己城府極深不說,每一步都不會冒險胡來,穩紮穩打的走著,讓她不禁有些後怕,他從不娶沒有利用價值的女人,那她的價值在哪裡?幸好自己沒有對他種下情根,如若不然,有一天定會傷心欲絕。
御龍克己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微微笑道:“我可以理解成你是不想讓我殺死姬靖小而嗎?”
若不是他臉上無攻擊性的笑容,姜靈兒定會認為他起了疑心,即便如此,自己也不能疏忽,否則就真的會被懷疑了:“我會害怕的,自小到大,還沒見過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殺人,想想都覺得心裡不舒服,一個活生生的人命死在我面前,別管他是不是太子,都會讓我難受害怕的。”
姜靈兒找了個最合適的說答,她如果絕口是不,那就不自然了,還不如大方承認不想讓他殺姬靖來的合適,在家上幾句甜甜的馬屁說辭,萬無一失。
“那你明天就不用陪我一起去了,想到百花居坐坐就去坐坐,想留在宅子裡那就在宅子中休息,明天鎬京城中一定會出大事件,你就別街上亂跑了,侍衛也不會再緊盯著你,可他們在來回的路上要保護你的安全。”御龍克己對自己的安排很滿意,覺得對她已經非常寬放了,明天他要殺姬靖,城中肯定是不安全的。
“我知道了,一定照辦!”姜靈兒語氣甜美可人,乖乖巧巧的點了點頭,用臉頰蹭了蹭御龍克己。
她明天能夠自由走動當然開心,那樣她就可以提前去通知姬靖離開了:“明天我就去百花居,一早就過去,幫著蘇牧之釀上一些酒釀,他雖然跟著我一段時間,也學過釀酒,可有些釀酒的技巧只有我自己知道,別人無法如法炮製,他今天向我詢問過,我也答應了他明日就教給他怎麼弄。你殺了姬靖後我們就要回楚國了,時間緊迫,所以還是早些去教會他比較好。”
教釀酒是假,想脫身是真,這樣她又可以從酒窖離開了。
御龍克己點了點頭,表示批准了,她可以去:“什麼時候也
在我府中釀上些百花酒,沒事兒的時候我也好品上一品,之前在你居中只喝過一次,極為好喝,只是一種,就讓人流連忘返。”
姜靈兒釀製的酒可是一等一的好,想必她口中只有她知道各中方法的酒釀,更是極品。
“那你可要把府中種上各中花花草草,不然我拿什麼釀製!”姜靈兒自然是先答應下,這原本就是她的拿手絕活,有何不可。
鎬京城中,大地沐浴在朝日暖陽中,人們三三兩兩散步街道路邊叫賣,商鋪裡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秋風徐徐,送來一絲絲清涼。
湛藍的天空中,萬里無雲晴朗氣明,抬頭望去,恍的睜不開眼睛。池魚活躍,雀鳥出巢。姜靈兒待他走後,立馬換好衣服,來到了百花居中。
侍衛們果然沒有再盯著她,僅是把一路上看護,到了百花居門口,便不進入了。
姜靈兒帶上蘇牧之,從酒窖的後門離開,前往召公府中,她想快御龍克己一步見到姬靖,早上御龍克己去安排事宜,並沒有先來到召公府中,如若來得及,姬靖還有的救。
到達召公府門口,見門庭處混亂不堪,人群轟動,許多士者大喊大鬧,要讓召公交出太子姬靖。
“正門看來我們是走不了了,牧之,你知道後門在哪嗎?”姜靈兒回頭看了蘇牧之一眼,她並未想到御龍克己會先發制人,找人大鬧召公府,本以為讓姬靖有所準備,看來自己還是遲了一點兒,幸好人群中並未見御龍克己侍衛的身影。
後門緊閉,姜靈兒無奈只好翻牆而入,蘇牧之作踏腳,她進入後,打開了後門的木栓,招呼蘇牧之入內。
兩名護院的侍衛發現了他們的身影,持刀上前,不由分說的把刀往他兩個人脖子上一架:“大膽,擅闖者死!”
姜靈兒趕忙說道:“我們是太子的朋友,今天應太子邀約前來,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太子殿下。”
特殊情況,府中守衛森嚴,緊張也是難免的,而且他們進入的方式的確是不妥當,她急於找姬靖也無暇顧及後果。
兩位侍衛見姜靈兒說話的時候坦坦蕩蕩,眼神懇切,憂鬱要不要按照召公的吩咐直接把二人殺之。
“我們昨天來過,府中的管家認得我們的!”蘇牧之趕忙補充,他神色驚訝的看著姜靈兒,怎麼也沒有想到那人竟然是太子姬靖,方才以為姜靈兒是亂說的,可他不是個愚笨的人,一想便知道姜靈兒口中的太子是何人。
這種時候他也不好問姜靈兒什麼,門口堵著的人,吶喊著口號,氣勢洶洶的要殺姬靖,這可是危機時刻,他還是有分寸的,先要見著人要緊。
“我去找管家問一下情況!”其中一個侍衛收刀離去,他們聽聞是太子的朋友,半信半疑,可兩人說的真切,他們也不敢亂下定奪,更不敢隨意殺之。
稽核:admin 時間:05 14 2015 8:46PM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