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善意恍然大悟,她壓根不是什麼刺客,那天她跟皇上說她是來找妹妹的,雖然聲音不大,但身為習武之人,耳聰目明,他聽著很是清楚。
她說的都是真的,自己還認定她就是刺客,他的武斷,差一點兒害死了一個無辜的女子。
這個女子見他身受重傷,不計前嫌的救下他,他還將其關入天牢。
雖說她如今榮華富貴,可那並不是她想要的,正如九兒所說,她的姐姐根本不稀罕當什麼宣王的女人!
左善意自責不已,悔恨當初莽撞之舉。
況且她跟那個女人,還長得那麼像,想到這裡,左善意就更加的自責。
左善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覺得世間根本不可能有長得這麼像的女人,或許是她的什麼親人也說不定,雖然他知道,紀國候就這麼個寶貝女兒,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他問道九兒:“你跟姐姐一直呆在昊國。”
九兒搖了搖頭說道:“起初是呆過大周,婆婆去世之後,姐姐就帶著我回到了昊國,婆婆生前跟我們說,我們是昊國人,姐姐說既然是昊國人,就應該回去,我也覺得應該回去,那裡是姐姐的家鄉,回到了家鄉,或許就能恢復記憶了也說不定。”
左善意聽的有些亂,便問道:“什麼恢復記憶?”
九兒繼續說道:“我跟姐姐並不是親生姐妹,姐姐的家裡是從昊國來的商人,五年前的時候,姐姐途徑大周,遇到了山賊,婆婆在郊外救了姐姐,姐姐之後就失去了記憶,婆婆見她的家人都死光了,又什麼都不記得,就留下跟我們一起生活了。”
左善意這算是聽明白了,原來她的姐姐,失去了記憶,全家都死了,也是個可憐的女人。
屋內到處充釋著傷感和哭泣,左善意再也沒法厚著臉皮呆在屋內,他起身抱拳向九兒和九兒別過:“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們見到雲美人的!在下這就去辦,告辭!”
九兒也沒有搭理她,繼續沉寂在哀傷之中。
夜晚微風清涼,姬靖走到窗前,將窗戶關上,生怕在**熟睡的姜靈兒受到風寒。
姜靈兒從給文德昭儀醫治完,就一直沉睡到現在,連姬靖將她從平樂殿小心翼翼的抱回翡翠苑都不知道,姬靖想她一定是累壞了,睡到這程度,敲鑼打鼓也不一定能打擾到她。
姬靖不知道,姜靈兒如此沉睡,是中毒所致。
她透過紅線給文的昭儀體內送入自己血的同時,也被文德昭儀體內劇毒借紅線流入她的體內。原本光是這點毒,對她的影響不至於這麼大,也就是小睡一會兒,或者是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她這五年間,長期受到毒蟲的毒素,慢慢的適應了,也就能夠化解各種毒,區區小毒,根本不算得什麼。
婆婆就是怕她跟九兒以後有中毒的危險,所以慢慢的讓她們適應毒,這雖然跟百毒不侵還有所差別,可也差不多了。
可能是因為內裡過度虛耗,外加流血過多,導致身體異常虛弱。
這‘化
腹肉’雖然是慢性毒藥,可也算是陰狠劇毒中的一種,姜靈兒自然短時間內無法恢復。
姬靖一直陪在她身邊,心中滿是謎團和疑惑。
他真想馬上叫醒姜靈兒問個明白,可見姜靈兒熟睡的面容,美麗的如同睡夢中的蓮花,睫毛鬆軟的自然下垂,像兩把小扇子。
當年的那個女人,熟睡的時候,也是這般模樣,讓姬靖的心中,有生漣漪。
現在他更加的確信堅定,這個女人,跟當年的那一位,沒有任何的關係,當年的那個女人,不會武功不說,更不會什麼醫術解毒之法。
姜靈兒那誘人的小嘴微微上揚,似是帶著一抹微笑,讓他忍不住的迎面吻上,那感覺就像是含著一塊好吃的糖果一樣。
姜靈兒突然覺得嘴巴又麻又癢,她驚覺的睜開雙眼,猛然推開躺在她旁邊正獨自陶醉在佔便宜樂趣中的姬靖:“滾開!”
姬靖無辜被打姜靈兒打斷,那塊好吃的糖果像是長了腿般從他口中跳出,他不甘心的扁了扁嘴,口中似怒,眼神確深情款款:“你剛剛跟本王說的什麼?”
剛剛姜靈兒沒經過腦子過濾喊出來的兩個字,看來姬靖聽的還是蠻清楚的。
那被人佔便宜第一反應就是這樣的,難不成還有要求對方,便宜佔的更猛烈一些吧!姜靈兒低下頭,沉默不語,此時無聲勝有聲。
越是不說話,越是容易度關,越是開口解釋,越是黑乎乎一片!
姬靖突然脫起姜靈兒身子,將她側身面向裡牆,朝她屁股上狠狠一巴掌拍下:“本王一直在等你睡醒,心裡憋了好多問題想要問你,你可要一五一十的好好回答,如不老實敢撒謊騙我,本王一定會讓你屁股開花!”
姜靈兒悶哼一聲,滿臉紅通通的,這是軀體的羞辱!
姜靈兒心中暗罵,姬靖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流氓!變態!狗屁皇帝,她從不知道這世間還有這麼無恥的帝王!
姬靖拍完姜靈兒的小屁股,又把她的身體般回平躺狀態,他單手拖頭,側起身子躺在姜靈兒身邊,好似慈眉善目的老虎:“你怎麼會‘九曲心針訣’的?那可是神醫萬藥世家的獨門術數,只傳家族繼承人,更別提傳給外人了!”
他竟然知道‘九曲心針訣’,不但知道,還能看得出她救文德昭儀的時候,所用就是此訣,還真是不一般的皇帝呀!
姜靈兒怎麼可能跟他說實話,那是姬靖在做夢!看來姬靖已經認定了她肯定跟萬藥世家有關係。
姜靈兒唯今之計只有先承認自己的身份,原本婆婆交給她‘九曲心針訣’的時候,就告訴過她學會了此針訣,就是萬藥家的繼承人,有義務將萬藥世家發揚流傳下去,雖然她並非萬藥家血脈。
姜靈兒抬頭望著空空的屋頂,淡淡說道:“沒錯,我就是萬藥世家的繼承人!所以我會這‘九曲心針訣’也並不奇怪!”
姬靖聽到這個答案很是滿意,他低頭湊近姜靈兒的臉龐,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為何要用鮮血浸泡銀針,本王之聽說
過‘九曲心針訣’是取九根銀針,把銀針的尾部捆綁細線擊入人體,留線頭在雙手中,再用內裡匯入碾磨細線,驅動銀針遊走於人五臟六腑經絡之中,可沒聽說過還要用血。”
她除了跟那個女人長得一模一樣,還是塊寶貝,竟然還讓姬靖就那麼簡簡單單的收入了囊中,姬靖開心的差一點兒笑出聲來,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別以為本王沒有發現,你除了用鮮血浸泡銀針,還利用紅線將血輸往她的體內,這又是為何?”
哎呦,這大王當的,整天就知道蒐羅江湖情報了吧!
知道的可真是多,不得不誇他見多識廣,絕非這黃金大籠子中普通的籠中之獸!
他還有敏銳的觀察裡和判斷力,姜靈兒不禁對姬靖另眼相看。
姜靈兒該怎麼撒謊才能撒的恰到好處讓他相信呢,這個好難。
姬靖絕非好騙之人,看這情形非但不好騙,而且還聰明的很,她一定要小心應對才是。
姜靈兒望著房頂想了半天也沒說半個字,姬靖等的不耐煩了,伸手推了推她表示催促:“有那麼難回答嗎?是不想回答,還是沒想到怎麼騙本王!”
這傢伙會讀心術嗎?姜靈兒緊張的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抽筋,再不給他一個合理的答覆,姜靈兒再說什麼,他恐怕都會覺得是編好了蒙他的。
他已經有了姜靈兒會欺騙他的想法,即便現在答覆合理,那他也可以認為姜靈兒是蒙他的。為了打消他的顧慮,姜靈兒只好變化路數,讓他自行消除心中的懷疑:“這個問題,恕雲兒不能告知!”
姬靖見姜靈兒不服從於自己,說翻臉就翻臉不認人,他怒瞪姜靈兒,聲音低沉,惡狠狠的對姜靈兒說道:“你若不肯說,本王就賜死文德昭儀,讓你救了她,又害死了她!”
她一聽到姬靖要對文德昭儀不利,心裡就一陣慌亂,姜靈兒暗自咬了咬牙,不讓自己思緒被他的話語打亂!假裝受到威脅,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善良而屈服嗎?
不行,還不夠火候:“大周自五年前一役之後,雖是大勝,可國力受損,可說是苟延殘喘了一段時間,如今雖已經恢復,可紀國和楚國仍然狼子野心,對大周虎視眈眈,還需要各方小國相助,以壯大擴充實力,如果惹得小國反目,那便是對大周大大的不利。文德昭儀乃是昊國的和親公主,若是莫名死在大周,昊國怪罪下來,大周國現在強盛,雖然不怕,可十年河東十年河西的道理,臣妾想來大王是懂得的,難保昊國不懷恨在心,聯絡其他的國家。”
姜靈兒看了看姬靖,繼續說道:“比如說紀國或者是楚國,或者是紀國和楚國的國候知道了此事,去挑唆昊國跟大周的關係,也是大大的不妙,他們勾結在一起的話,就會成為大周最壞的威脅,一旦有變故,或者是紀國和楚國恢復了兵力,那大周又要回到五年前的狀態,受制於人,還望大王三思而後行,別為了區區小女,惹起禍端!”
稽核:admin 時間:05 14 2015 8:46PM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