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個送飯的守衛也沒見著,她一整天沒吃沒喝,餓的眼睛都綠了。
突聞牢外過道有腳步聲響起,還不止一個人的動靜。
姜靈兒緊張的擴充套件了全身的神經,等待這事情的到來,她不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什麼,但如此境地,一定不會是放了她,況且那個狗腿,肯定是沒有那麼好心的,不然就不會抓她來到這裡。
姜靈兒雙手把住天牢的欄杆,豎起耳朵仔細探聽,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難不成是左善意來傳聖諭賜她一死的?
她撇頭往外看,見不遠處有火光閃動,還有幾個人影朝她這裡行進,她趕緊退回牢中暗角蹲好,裝作一臉無辜驚怕的樣子,繼續雙手抱膝。
‘叮叮噹噹’的開鎖聲響起,姜靈兒頭不抬言不瞄的繼續蹲牆角,裝做一位受驚過度的柔弱女子。
牢門開啟,姜靈兒看地上幾雙大腳在她旁邊,她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的兩隻眼睛淚汪汪,這才仰起頭,一臉可憐兮兮的看向來人。
站在她前方的正是姬靖和左善意,他們的身後是四名侍衛。
姬靖看到她的面容的時候,心中全是震驚:“簡直是一模一樣,一模一樣!”
他起初聽左善意說的時候,還不相信,那一日金楚號上的女人,的確是有些問題,可跟他所愛的女人,能像成那樣,倒是不一定。
畢竟左善意見到姜靈兒的時日比較短,可能就僅僅是長得相似而已,甚至還懷疑左善意的眼睛,可當他見到的時候,自己都震驚到了,的確如左善意所說,一模一樣,只是臉上沒有任何的疤痕。
他俯身親自將姜靈兒拉起身,眼中思緒錯綜複雜:“是老天爺給本王的安慰嗎?是他們可憐本王嗎?”
姜靈兒並沒有做任何反抗,順著姬靖的扶拉佔了起來,她眼皮下垂,雙眼看向地面,一言不發,就那麼安安靜靜的站著。
可姬靖見她如此乖巧,心裡顫抖的厲害,那感覺,簡直就是出自一個人,更別提捨得教訓,即便是這個女人有問題,他也要將其留在身邊。
聽左善意說,那臉上的,並非是人皮面具,是真真切切的面板,這是他最開心的一件事情,或許真的是一個巧合也說不定。
看她如驚弓之鳥,姬靖憐惜的伸手撫上她的秀髮:“本王以後會好好的對待你的,即便你對本王有惡意,本王也不在乎,只要你好好的留在本王的身邊,讓本王天天見得到就成!”
姜靈兒仍舊不聞不問,死盯著地面的泥土不放。
她得心裡很不舒服,想要反抗,知道自己敵不過的,可她不想就這樣成為了別人的女人,而且眼前的姬靖,看她的眼神奇奇怪怪的,也讓她的心裡很不舒服,關鍵是頭總覺得疼的厲害,姬靖越是說話,她越是疼的厲害。
姬靖左問一句:“你叫什麼名字?”
姜靈兒安安靜靜低頭不答。
姬靖右問一句:“本王想知道,你叫什麼!本王不可能連自己女人的姓名都不清楚。
姜靈兒仍然安安靜靜低頭不答。那姬靖可是經過多少事情的帝君,可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主,況且姬靖很清楚的告訴自己,這個女人是能代替她,給予自己安慰的人,可並不是她,既然不是她,那姬靖也就對她跟對其它女人並無兩樣了。
姬靖低下頭,看向姜靈兒腳下地面上就是普通的沙土,普通的牢房地面,沒有什麼不同。
他不耐煩的抬手勾住姜靈兒的下巴,用力將其下巴勾起,迫使姜靈兒與自己四目相對:“這天牢地下難道有寶貝不成!”
姜靈兒剛剛大腿的那股疼勁兒已經過了,如需眼淚滋潤,還需再來上一擰。
她剛想下手再狠掐一下,被身旁一直觀察的左善意發現,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姑娘這是做什麼,怎麼跟自己身子過不去,狠心下手掐的自己青青紫紫,難道不疼嗎?”
姜靈兒的下巴還被姬靖抬著,右手手腕的小動作又被左善意逮了個正著,以至於她現在的姿勢相當奇怪。
她斜眼瞄向左善意的臉,滿心憎惡。
天殺的混蛋,不多說話能死嗎?!真的是她欠了!
她心中窩火,想摔開左善意緊鉗她手腕的爪子,隨之氣運靜脈用力一甩胳膊。
誰知左善意恰好在她甩胳膊的時候鬆手了。
因用力過猛,她手腕被這一甩‘嘎登’一聲脆響,閃了個正著,她吃痛的悶哼一聲,扭開被抬起的臉,另一隻手緊握被甩空的手腕,咬牙扯脣表情鬱郁陰陰。
左善意取笑道:“你可真會自作自受啊!”
姬靖見姜靈兒自食其果,不禁心中開懷朗聲大笑,轉頭問道左善意:“這股子臭脾氣,是不是也跟她一模一樣?!”
左善意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是的!”
姬靖把姜靈兒的手腕輕輕握在手中,左右晃動:“好在沒斷。”
左善意在一旁面無表情一言不發,就像剛剛的事情與他無關,他也壓根不知道一樣。
他冷的像一尊石像,真沒見過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人,他可能就是石頭變的!
姜靈兒越想越氣,這左善意也太過沒心沒肺了,好歹她也救了他的命!
真還不如救條狗,最起碼還知道對她搖搖尾巴讓她開懷開懷!
姜靈兒雙脣半開,嘴角微揚冷冷作笑,這笑是在嘲諷自己:“民女謝過宣王關心,不勝感激!”
“你叫我宣王?”姬靖緊緊的盯著姜靈兒,嘴角的笑意收了起來。
姜靈兒低頭輕聲說道:“民女乃是昊國人士,尊稱您為宣王,理所應當。”
姬靖微微作笑,像是審讀了姜靈兒話語後的感想,他把姜靈兒的手腕護在掌中輕捏把玩,不捨得送開,像是倘若一鬆開,她就會消失不見一樣:“以後,你就是本王的雲美人,留在本王身邊,就是大周的子民!”
“我乃是昊國人士,家鄉古川,不是什麼大周人,更不願意做你的女人。”姜靈兒硬生生的將手腕從姬靖掌中抽出背於身後,眉眼魅揚睨而視之
,露出一絲笑意:“我不姓雲,更不是你的雲美人,不知是宣王搞錯了,還是認錯了人!”
姜靈兒覺得,姬靖看自己的眼神很是特別,像是在看自己,又像是在看另外一個人,方才她也聽到了姬靖跟左善意的對話,那個她到底是誰?自己跟那個她有什麼像的。
姬靖抬起雙手搭在姜靈兒的雙肩上,目不轉睛的看著姜靈兒,認真說道:“本王決定的事情,絕不更改,想要得到的女人,絕不放手,不要以為本王想要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你只不過是她的替代品,本王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雲是一個高貴的字,那是她的封號其中的一個字,你必須叫雲美人,而本王問過你叫什麼,你既然不肯回答,那以後就不用再告訴本王了,本王也沒有興趣知道,你叫什麼,都無所謂,可你以後就是本王的雲美人!”
原來雲婕妤是這麼來的,成為雲美人的,感情還成了另一個女人的替代品,她們長得是有多像,而姬靖看起來,好像很愛那個女人。
姬靖挽起姜靈兒的手,說道:“本王一定會對你很好的,一定會的,你相信本王。”
姜靈兒怎麼看都覺得姬靖並不可怕,雖然他說的話,生冷冰硬,更直接挑明瞭自己替代品的身份,即便是他說了好好的對待,又有幾個女人心甘情願,可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討厭不起來,越是看到姬靖如此模樣,越是覺得自己的心裡疼疼的,一揪一扯的。
男人的話,聽聽也就罷了,更何況是帝王,還對一個替代品,她只不過是別人的影子,若不是自己長成這樣,怕是根本不會讓姬靖饒了她的性命,還不知道什麼下場呢!
她假裝聽信了姬靖的口蜜誠語,一臉如初經感情的少女般懵懂感動的神情,與姬靖面面相對,眼中盡是溫順:“宣王若是真心想讓我做你的雲美人,又何必把我關進天牢之中!”
“我不會動你分毫,你又何必投湖逃逸?”姬靖這招箭頭逆指用的甚是妙哉,姜靈兒被問的嘴角**,不知如何作答。
姬靖也不忍心逼她解釋,也知道她根本解釋不出個一二。
姬靖與其想破腦袋瞎編糊弄他一通,不如自己收收話尾,也好藉此讓這個女人明白,他並非愚蠢不知她的狡猾,只是真心想要她留在自己身邊:“前事作罷,若你承認是本王的雲美人,本王就賜你雲兒之名諱,你便可不用在呆在天牢受苦。”
出得天牢才能有一線希望,不然這銅牆鐵壁,任憑她的本事只有老老實實待著,可不能呆上一輩子呀。如今人家給機會,丟擲一根登山繩,她豈有不抓住順繩爬。
先走出這黑咕隆咚的鬼地方才是硬道理,姜靈兒識趣的半蹲作揖行禮:“臣妾謝過宣王!”
姬靖聽姜靈兒接下他賜予的身份,一時難掩心中興奮,把姜靈兒打橫抱起,眉笑顏開道:“你已經是本王的人了,就是大周國的人,都知道自稱臣妾了,還叫本王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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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