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這是什麼意思?臣妾不懂!”姜靈兒看著姬靖的眼睛,覺得他今天跟以前有些不一樣,可又說不出是什麼,臉還是那張臉,體型也沒有變化,就是眼神中的感覺,不屬於曾經。想來或許是對自己的感情已經疏遠,也是變化的原因吧。
“來人吶,皇后無德,殘害後宮無辜宮人,證據確鑿,打入冷宮!”姬靖突然一聲大喊,叫來了侍衛。
姜靈兒大驚失色,這是什麼情況,她雖然知道來者不善,可沒想到姬靖竟然會如此,是衝著自己不說,還是至於死地的那種,這也跟麗孃的陰謀有關係嗎?麗娘能夠唆使姬靖廢了她,她不相信麗娘有這麼大的能耐,除非是姬靖自己這麼想的。
“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姜靈兒衝動之下大喊出聲,她的心疼的無法呼吸,怒氣沖天。
這時候春桃突然跪在了姬靖的面前:“回稟大王,這兩個老東西是奴婢殺害的,跟皇后娘娘一點兒關係也沒有,奴婢因為之前他們為皇后娘娘接生的時候……是奴婢殺的她們,跟皇后娘娘一點兒關係也沒有啊大王!”
春桃的急的哭出聲來,她一直記恨著這兩個老女人,既然敢那麼對待姜靈兒,所以才痛下殺手,可沒想到,這兩個老女人的屍首,竟然被姬靖發現了,她輕輕楚楚的記得,自己已經將她們兩個人投入了宮角落的枯井之中,怎麼會被姬靖察覺。
“春桃不要亂認罪,他就是想要廢了我,你認罪也沒有用的!”姜靈兒知道姬靖的目的所在,她雖然沒能想到春桃竟然會殺死兩位嬤嬤,可是現在不是問這些責罪春桃的時候,姬靖這次明顯就是衝著她來的,即便是春桃所謂,他也會當做不知道,姜靈兒從這個人的眼神中,就能察覺出來,那是從沒有屬於姬靖眼中的陰森殺氣。
即便姬靖眼中出現了殺氣,也不是這樣的,這種感覺完全不對,甚至她有種感覺,眼前的不是姬靖,可想來想去不是姬靖又會是誰,看來她倆的夫妻情分,說沒就沒有了。
姜靈兒怒指姬靖:“你可記得你曾經答應我的事情!”姜靈兒指的就是永不想問,姬靖曾經對她說過,會永遠相信她的,這句話一直感動著她,沒能想到會有今天怒氣衝出的情況。
“大膽皇后,竟然不知輕重,敢不用尊稱,直呼你我而語!”姬靖反向指責姜靈兒,他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聲音壓抑的厲害。
姜靈兒緊緊的盯著他的雙眸,她跟姬靖之間,什麼時候在乎過這些禮數上的東西,也只不過是之後她做了皇后,不得已才會使用那些稱呼的,甚至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姜靈兒都直接叫姬靖的名字,姬靖說他喜歡聽姜靈兒這麼叫自己。
姜靈兒似乎看見了姬靖眸中的虛慌,雖然是小小的一剎那間,可卻是清楚明白,姜靈兒都看到了自己的眼中,她的心從來沒有這麼不穩定過,覺得眼前的人,除了外表和聲音跟姬靖一樣,舉止也是十分的想象,可自己就
感覺不到,他是自己的丈夫。
姜靈兒不知道自己在瞎想什麼,心中的感覺卻是十分的明確,姜靈兒知道今天自己是跑不了擺脫不掉了,乾脆放低了聲音說道:“臣妾可以不做皇后,可以去冷宮中居住,可大王此前答應臣妾,鹿兒的事情,不知道還做不做數。”姜靈兒這完完全全是試探的意思,姬靖從來沒有答應過她小皇子的什麼事情,姜靈兒也從來沒有跟姬靖提及過什麼,這都是無中生有的事情,可姜靈兒就是對眼前的這個姬靖產生了懷疑,起了疑心。
姬靖看著姜靈兒表情,臉上顯露了一絲自大的神態,胸有成竹的說道:“本王答應過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畢竟那是本王的親生兒子,即便是你所生下的,那也跟本王拖不開血脈關係,等到鹿兒再大一些,本王定會封為太子的,你就安心的去冷宮吧!”
姜靈兒看著眼前的人,心中似乎確定了,他不是姬靖。姬靖根本什麼都沒答應過他,而且姬靖曾經親口說過,絕對不會封小皇子為太子,一來是不是他們親生,二來是小皇子的性格不合適擔當此任。
人皮面具這種東西,姜靈兒又不是沒有見識過,早在御龍克己身上,就已經有了見識,連姬靖跟自己說的話都不知道,肯定不是姬靖,那麼真正的姬靖在哪裡,這個人又是誰安排過來的。人皮面具是御龍克己用過的東西,麗娘跟御龍克己拖不開關係,那麼眼前的這個假冒的大王,也一定是跟御龍克己脫不開關係的,反正御龍克己也有的人皮面具可用。
姜靈兒看的出,這個人模仿的很是仔細,連姬靖的一舉一動都能模仿的想象,這絕對不是一天兩天練習出來的,想到跟麗娘天天在一起的是這個假的姬靖,姜靈兒心中突然就沒有那麼痛了,想必是姬靖大宴喝醉的那一夜出的事情。她現在心中很是自責,自責自己沒能相信姬靖對自己的感情,竟然懷疑姬靖已經移情別戀。
看來自己的冷宮是去定了,那又有什麼好反抗的,她跟春桃使了個眼色,讓春桃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
冷宮中,春桃伴隨在姜靈兒身旁,這不是她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也就沒有什麼太大的陌生感覺,反正自己也曾經在這裡住下過。
梁若雅出現在姜靈兒冷宮中的房間裡,臉上一副譏笑的樣子,顯然是因為她現在落難,梁若雅才會如此,畢竟自己也對她照顧有加,真是個沒心肝的女人。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皇后娘娘嘛,又來了看我們了?”梁若雅倚靠在門口處,冷眼相向,嘴角揚起一抹恥笑。
春桃剛要上前,被姜靈兒攔了下來:“我們何必跟一隻後宮中的動物一般見識,還是一直被困在冷宮之中的那種!”姜靈兒說的也極為的不客氣,她現在的心情原本就不好,梁若雅還來找她的麻煩。
“你現在不是跟我一樣,還是個被廢了的皇后,真是可悲啊!”梁若雅也不甘示弱,接著迎上了一句。
這時候前皇后從門口入內,梁若雅看著她倆,鄙夷的說道:“你們兩個人一定有很多共同的感受要說,我就不打擾了!”說罷,梁若雅就開開心心的離開了。
前皇后走到姜靈兒面前說道:“你不用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姜靈兒讓春桃把門關好,沒有先跟前皇后說事情,而是問向春桃:“那兩位老嬤嬤,你是什麼時候殺害的?”姜靈兒不是責問的意思,而是想知道個確切時間,姜靈兒不是在懷疑春桃,而是覺得春桃如果下手的話,早早的就會下手了,小皇子已經這麼大了,她知道春桃在她當上皇后之後,在後宮之中也是備受人敬畏,很多事情也是做的手到擒來,沒可能因為兩個老嬤嬤耽誤那麼多時間,平心而論,如果她是春桃的,早就去下手殺人了,也沒有理由等這麼久。
春桃突然跪倒了地上,緊張的說道:“請主子贖罪,奴婢沒能想到此事會牽連到主子,還請主子原諒奴婢。”
“說時間,我沒有在怪罪你!”
春桃想了想說道:“在小皇子滿週歲的不久。”說完之後春桃也覺得奇怪,這有年歲的事情了,即便是兩個老女人在枯井之中被找到了屍體,也早已經腐爛了,為什麼見到的時候,還是完好無損的。
冷宮中,姜靈兒跟前皇后講述事情的前因後果,前皇后震驚,姜靈兒覺得沒有什麼可隱瞞的,就連姬靖是假的一事也告訴了前皇后,前皇后很愛姬靖,心中急切萬分。
姜靈兒問前皇后道:“有什麼辦法能從這裡出去?”
前皇后左思右想道:“夜裡的時候,送泔水的車伕都會路過冷宮的後面,如果你能藏在水車的下邊,可能有希望出去。”
“那車伕如何肯幫助我們?”姜靈兒想了想,一個小小的車伕,恐怕是成不了事情的,不然這冷宮中的女人,早就用這種方法逃離這個陰冷沒有溫度的地方了。
前皇后小心翼翼的湊到姜靈兒的耳側說道:“我會通知哥哥幫忙的,一個車伕定然是不行的。”
姜靈兒就猜測的到,此事一定要靠大司馬才行:“有辦法通知到大司馬?”
前皇后點了點頭說道:“我跟哥哥一直都有聯絡,飛鴿傳書,互通家話,這冷宮中,人情冷淡,後宮中也愛答不理,也沒人會發現這些事情的,我一會就寫好書信,跟哥哥說明一切,夜裡送出,明日你便可出宮。”
姜靈兒感激的看著前皇后,她心中除了感激之外,還有欣賞,這個女人,不同一般,如果愛上的不是姬靖是其它人,那麼便是幸福一生,也是那個男人的福氣,可惜姬靖已經有了她,沒辦法享受這種福氣了。
前皇后緊緊的握住姜靈兒的手,眼中水光盈盈:“你一定要找到大王的下落,平平安安的救出大王,回到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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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