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嫣白牽住了嫣然瑟瑟發抖的手,清亮的眼眸看著嫣然,嫣然不安浮躁的心,便是立刻平靜了下來。
安嫣白看著嫣然,露出了一抹淺笑道;“姐姐不要擔心哥哥,哥哥沒事!”。
嫣然伸手摸著嫣白的頭,眼眸裡滿是堅毅道;“恩,哥哥會沒有事的,姐姐要出去找哥哥回來,嫣白在這裡陪孃親,照顧好孃親,好嗎?”。
安嫣白漂亮的小腦袋點了點,道;“好,姐姐和哥哥早點回來,孃親和弟弟在家裡等你們回來!”。
安夫人看著嫣然那麼緊張,便也有些擔心嫣塵了,也沒有再阻攔道;“好,那你帶著嫣塵早些回來!”。
嫣然笑著點點頭,說;“孃親放心,嫣然一定把嫣塵完完整整的帶回來!”。
當天中午,嫣然便就是啟程去西域,卻是沒有想到,秋景畫騎著一匹駿馬,還揹著一個包袱,在城門口等著自己,似乎知道自己會去西域。
秋景畫看著嫣然那一臉驚訝的表情,便笑得很燦爛的道;“我曉得,你是要去把嫣塵抓回來的,這麼有趣的事,怎麼可以忘記我呢!”。
嫣然也沒有拒絕,她可是見識過秋景畫如今武功有多高的,雖然不知道她為何知道自己要去西域,又為何要跟著自己去西域,卻是曉得她不會害自己!
本來嫣然以為在半路上便是能遇到嫣塵的,再把他帶回去,卻是沒有想到,騎了五日,卻是連嫣塵的半點影子也是沒有瞧見的!
直到了第十日,已經是快到邊關了,也是沒有瞧見嫣塵的影子,她們三人一路上都是馬不停蹄的,根本木休息!按理來說,是絕對能追上嫣塵的,可是沒有。
三人坐在森林裡吃著乾糧,面色都十分憔悴,馬兒也在旁邊吃著草,有些怏怏的。連續趕了十天的路,馬兒也都是累了的!
嫣然舔了舔乾枯的嘴脣道;“按理來說是能追上嫣塵的,難道是中間出了什麼岔子?”,眼睛微眯,不知在想什麼。
秋景畫捏著痠疼的手臂,道;“恩,也許他走的不是這條路吧”。
嫣然搖搖頭說;“不可能,這條路是去西域最近的一條,他心急著要去西域,不可能不走這條路!”。
傲萱打了一個哈欠,說;“那便就是少爺走的小路,從這裡去西域還有三條小路”。
嫣然詫異的看著傲萱說;“這裡到西域邊疆有三條路?我怎麼不曉得?”。
傲萱可憐兮兮的把腳抬了起來,鞋子已經裂開了,道;“小姐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這三條路還是奴婢逃命的時候發現的,主子也是曉得的,可能是主子告訴過少爺吧!這三條路都比這大道要近一些,沒有遇到少爺也是正常!”。
嫣然蹙著眉頭道;“你怎麼不早些告訴我!”。
傲雪很可憐的道;“奴婢也是剛剛才想起來的!”。
秋景畫輕笑道;“恰好我們這裡有三人,兵分三路誰遇到了嫣塵,便放訊號煙霧,如果沒有遇到,那便就是在軍營集合,可好?”,一邊說著,還一邊從包袱裡拿出三根訊號煙霧。
傲萱接過訊號煙霧,驚訝的道;“秋小姐準備還真是齊全呢!”。
嫣然看著秋景畫,眼眸裡也有些懷疑,如果要說湊巧的話,那也未免太湊巧了吧!
秋景畫笑著把包袱裡的乾糧又分了三份,笑著說;“只是習慣了而已,這裡到西域軍營快馬加鞭的話也還要五日的,這些乾糧雖然不多,省著點吃,還是夠的!”。
嫣然也沒有質疑,選了離西域最近的一條路,便是疾馳而去。
傲萱有些懷疑的看著秋景畫,說;“秋小姐,小姐這麼相信你,你不會害小姐吧!”。
秋景畫淺笑道;“你放心,哪怕我會害了自己,也是不得害了嫣然的!”,說完便也疾馳而去。
傲萱心想著,就算是誰要打小姐的主意,保護小姐的暗衛那麼多,小姐自然是不會出事的!於是也揮鞭疾馳而去。
天兒漸黑,安嫣塵騎著一匹黑色的駿馬疾馳而去,眼眸裡滿是血絲,面上滿是憔悴之色。忽然他臉色一變,把馬停住了,跳下了馬,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小解。
他不知是吃錯了什麼,騎了三個時辰,肚子便是準會疼,為此他可是耽誤了不少的時辰啊!
待到他走了以後,秋景畫騎著一匹白馬從樹後出現,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看著他離去的方向!癟癟嘴道;“他根本不曉得有捷徑嘛!”,說完,便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嫣然快馬加鞭二日以後,還沒有遇到嫣塵,她便曉得嫣塵走的肯定不是這條路,可是她們二人也沒有發訊號煙霧,她也只得繼續往前面趕路。
嫣然都十幾日沒有休息了,已經累得不行,不由的在馬上打起了盹,她可是十分信任紅豆。
忽然紅豆猛的停住了,一抖,嫣然差一點從馬上摔下來,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嫣然眼睛猛的睜開,眼眸裡閃爍著駭人的冰冷,手緊緊的握住了馬鞭。
嫣然放慢了馬速,大約往前行了一炷香的功夫,便就看到一地蒙面的黑衣人屍體。
別看紅豆只是一匹馬,卻也是一匹有潔癖的馬,它能專挑著沒有血的地兒,實在是沒有的話,它便就是從屍體上垮過去,看的嫣然有些目瞪口呆。
一路走過來,嫣然瞧出地上躺的黑衣人至少有三撥。地上的黑衣人有二批,因為地上躺著的屍體一半體格比
比較壯,不似秋國本土人!另外一批體格比較小一些,是秋國本的。她之所以還推測出還有另外一批的原因便是,一直往前走,地上躺著的便都是秋國本土的黑衣人,而且都是一刀斃命,武功顯然是要比他們要高出一截。
天兒漸漸要黑了,嫣然便找一個地方休息,她可是不敢再趕路了,萬一遇到那三批其中的哪一批,她的性命都是不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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