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著雲若煙,不明白她為何要把玉佩摔在地上,雲若煙抬頭一臉惶恐的看著太子說;“妾剛剛沒有拿穩”,一邊說著便眼淚氾濫,掙扎著想要起來請罪。
太子眼眸裡閃過一抹精光,卻是拉住雲若煙說;“是本太子沒有拿穩,與若煙有何關係,明日本太子再給若煙送一塊玉佩,可好?”。
雲若煙渾身一震,抬頭對上了太子溫柔的眼眸,碩大的眼淚便滴在了太子手上。
站在旁邊的茉莉公主氣的臉都青了,狠狠的瞪了一眼雲若煙。
夢懷碟只是嘴角淺淺的上揚了一抹弧度,雲若煙得罪了茉莉公主,怕是以後沒有好日子過了!
太子抬頭看著茉莉公主說;“你的心意若煙心領了,茉莉你怎麼把父皇賞賜給你的玉佩弄丟了,也太不小心了,罰你抄寫女戒二個月,可有意見?”。
茉莉公主看著太子,眼眸裡寫滿了詫異,糯糯的說;“玉佩沒有掉,是茉莉開始瞧著系玉佩的繩兒有些鬆了,便放到荷包裡了,哪知後面便就忘了”,說完還吐了吐舌頭,很是俏皮可愛!
太子感覺到懷裡的雲若煙顫抖得更厲害了,心裡便七七八八的明白了一些,說;“那正好也讓你長長記性,貴為公主,還這麼浮躁”。
茉莉公主狠狠地瞪了一眼雲若煙,心裡再打的怒火也不得壓住福了一禮;“茉莉曉得了”,突然眼眸裡閃過一抹精光,問清瑤道;“嫣然郡主和紫兒郡主還沒有回來?”。
清瑤小臉通紅,半天才說;“沒,沒,沒有”。
只要眼睛沒有瞎的人,自然是看出了清瑤的不對勁,好像是故意在隱藏些什麼。
茉莉公主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太子只是哼了一聲說;“前面的宴席都要開始了,大家都回去吃宴席吧,懷碟,你帶著她們前去!”。
誰也沒有想到太子會輕飄飄的說出這句話,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是逼問清瑤隱藏了些什麼嗎?夢懷碟心裡冷笑道,果然只要是關於嫣然的,太子便就護著。
茉莉公主瞪了一眼夢懷碟,夢懷碟自然是不得說話了,太子又不是傻子,她幹嘛牽扯進去,本來太子對她的寵愛就沒有幾分了,再攙和進去,她怕是直接被太子趕出太子府了!
於是茉莉公主只得撇了一眼清瑤,於是“撲通”一聲,清瑤跪在了地上說;“奴婢剛剛去院子裡尋嫣然郡主,紫兒郡主,聽到屋子裡面那,那不堪入目的聲音,奴婢,奴婢就不敢進去”,一邊說著還一邊猛磕頭。
太子眼眸裡閃過了一抹擔憂,卻不知想到了什麼,又恢復了平靜,淡淡的開口道;“哦,為何開始茉莉問你,你不說,如今怎麼又自個兒說出來了?”。
茉莉槍話沒有搶得太子贏,這本來是她準備說的話,抬頭對上太子那冰冷的眼眸,茉莉瞬間打了一個寒顫,似乎這一切太子都早已經知曉了!
清瑤額頭上已經磕破了皮,一抹鮮血,格外的明顯,“奴婢開始是不敢說,但是更不敢欺騙太子”。
太子輕飄飄的聲音響起;“拉出去,杖三十,別打死了,打完了再拖進來問話”。
清瑤看了一眼茉莉公主,眼眸裡滿是淚花,這三十棍打下去,她不死也只有一口氣了,只得拼命的磕頭道;“奴婢知道錯了,還請太子恕罪”。
茉莉公主剛剛想開口給清瑤求饒,她好歹也是跟了自己這麼多年的,可是對上了太子那冰冷的眼眸,瞬間便安靜了下來!以前太子哥哥很寵自己的,可是這大半年來,太子哥哥和她就不親近了,而且時候太子哥哥流露出的那麼冰冷,讓她望而卻步。
站在人群中間的黎漫言剛想開口開口說話,看到她搖搖頭,於是只得安靜的閉嘴。
外面響起了重重的棍子聲,太子手裡還握著雲若煙的手,溫柔的安撫道;“你可是要好好的修養身子,只要你身子好好的,孩子自然會有的!”。
雲若煙哽咽的點點頭說;“妾知道”,她沒有想到太子竟然會幫自己出頭,她一直以為太子對自己只是敷衍,沒有想到,太子心裡真的有自己,再想著自己失去的孩子,她眼裡更是流個不停了。
大約半盞茶的功夫,渾身是血的清瑤便被拖了進來,太子遮住了雲若煙的眼睛說;“你別看”,眼眸裡滿是柔情。
雲若煙點點頭說;“妾不看”,依偎在太子的懷裡,她感覺到無比的安心。
太子這才看著趴在地上的清瑤,道;“把你看到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說出來,不得有半點隱瞞”,最後一句話聲音提高了許多,上位者的威壓便瀰漫開來,在場的人皆是低著頭,不敢看太子。
清瑤本就氣若游絲了,被太子這麼一嚇,直介面吐鮮血,死了。
御醫搖搖頭說;“回稟太子,已經沒有氣了”,身上也冒著冷汗,他不知太子一怒,又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太子只是隨意的“恩”了一聲,說;“不是說了不要打死了嗎?既然死了,便就算了”。
茉莉公主咬著牙,心裡的憤怒已經噴湧而出,深呼了一口氣,跪在地上;“那請太子移步去旁邊的院子,看清瑤,是否說謊!”,衣袖裡的拳頭緊緊的握住,清瑤,本公主一定會給你報仇的!安嫣然,夢懷碟,雲若煙,茶紫兒,一個都不拉下。
太子這才站起來說;“好”,然後又溫柔的看了一眼雲若煙說;“德本,你在這裡伺候著若煙,等若煙休息一會兒,便回太子府”。
誰都曉得德本是太子眼前的紅人,還不曾聽說過太子認德本伺候過別人的,再看
雲若煙的眼眸,個個都是羨慕嫉妒恨啊,一個小產便得到了太子的寵愛!
人群裡面的書純品,眼眸裡閃過一抹嫉妒。
雲若煙心裡那也是極甜的,雙瞳剪水的眼眸裡霧光閃閃,嬌滴滴的說;“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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